小腹抽搐着一缩一缩的。
她的嘴张到最大,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气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在眼眶里,脸上全是口水、眼泪和汗水的混合物,表情完全崩坏。
“嗬——额——嗬——”
她的逼里持续往外喷水,不是流,是喷。
每一次痉挛都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混着精液的白浊,溅得到处都是。发;布页LtXsfB点¢○㎡
沙发垫子已经湿透了,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全是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骚甜味和精液的腥味。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胸口,四肢软得像面条,手指无意识地抽搐。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但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有喉咙里偶尔发出的气声,证明她还活着。
我慢慢抽出鸡巴。
茎身从她逼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开一个塞子。
阴道口被操成了一个圆洞,合不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洞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把丝袜浸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我把她翻过来放在沙发上。
她仰面躺着,四肢摊开,薄纱睡衣卷在脖子上,两只肥奶歪向两边,大腿张开,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脸上失去了任何表情。
我站在沙发旁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熟女能量。
红姐的熟女能量醇厚绵长,和她这个人一样——三十六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身体里积攒的阴气又浓又稠,比年轻女孩的元阴厚重得多。
这股能量顺着经脉流转全身,丹田里的灵力漩涡缓缓旋转,把熟女能量一层一层地吸收进去,和之前白淑雅的能量、沈清的能量融在一起,灵力又凝实了几分。
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
【官人,这熟女的能量真不错,】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满足的慵懒,【比上次又浓了不少,看来她这段时间没被别人碰过,阴气攒得足足的。】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向沙发。
红姐仰面躺在沙发上,四肢摊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那件雾霾蓝的薄纱睡衣卷在脖子上,两只肥奶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在壁灯下泛着水光。
她的腿大张着,裹着灰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丝袜被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她的阴毛糊成一团,肥厚的阴唇被操得翻出来,阴道口还合不拢,张着一个圆圆的洞,精液从洞里缓缓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再滴到沙发垫子上。
沙发垫子已经湿透了,上面洇着一大片水渍,混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跳一下,小腹一缩一缩的,阴道口也跟着收缩一下,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精液。
她的脚趾还蜷着,裹在丝袜里的脚趾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脸上全是干涸的口水印和泪痕,表情完全放空,像一个被操到失去神智的雌畜。
精液在她体内持续散发着快感。
灵力精液的效果还没消退,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通过宫颈口渗入子宫壁,灵力一波一波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即使她已经脱力昏睡过去,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阴道时不时痉挛一下,屁眼也跟着收缩,小腹抽搐的时候她会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嗯——”
她的腿又抽了一下,阴道口又挤出一股精液。
我转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走到沙发旁边。
先帮她擦脸——额头上的汗、眼角淌出来的泪水、嘴角干涸的口水印,一张一张地擦干净。
她的脸被我擦得清爽了些,嘴唇还是肿的,被操得红润饱满。
然后我擦她的下身——大腿内侧的精液、阴毛上糊成一团的粘液、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的白浊。
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用了小半包纸巾才勉强擦干净。
她的阴唇被我擦的时候又抽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我给自己也擦拭干净,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穿自己的衣服。
内裤、裤子、t恤、校服外套,一件一件套上。
穿好之后我站在休息室的小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有点乱,简单整理了下。
我走到沙发旁边,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
“红姐。”
她没反应,只有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你穿这件睡衣很好看,”我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垂上,“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在做梦。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哼,像是回应。
我直起身,拿起柜台上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项圈、口塞、皮质头套、乳链、肛塞、皮鞭、红绳,沉甸甸的一袋。
我把塑料袋打了个结,拎在手里,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出去。
店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打在货架上,那些包装盒安安静静地躺在架子上。
玻璃门还关着,卷帘门半拉下来。
我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推开玻璃门,弯腰从卷帘门下面钻出去,然后转身把卷帘门拉到底,锁好。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老居民楼的巷子里路灯昏黄,几盏路灯坏了一半,光线暗得只能照出脚下的路。
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
晚风凉飕飕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射了两次,吸收了熟女能量,身体轻得像能飞起来。
我走出巷子,到大马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