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
肥厚阴唇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壁,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飘上来。
我用舌头隔着内裤舔那道缝。
从下往上,舌尖把内裤压进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舔到阴蒂的时候用力压一下。
“嗯——!”她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浅褐色的肥厚肉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阴毛天然稀疏,只有耻骨上方有薄薄一层,阴唇周围干干净净。
我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尿道口,还有下面正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
阴道口边缘的颜色比阴唇浅,是嫩红色的,正在往外渗透明的淫水,黏黏的,拉出一条细丝。
我伸出舌头,从阴道口开始往上舔,把淫水卷进嘴里。
她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下午的淫水干了之后留在阴唇褶皱里的残留物被新的淫水重新溶解,混在一起,浓度翻倍。
咸的、腥的、微甜的、微酸的,像一颗味道炸弹在口腔里炸开。
舌头滑过尿道口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滑到阴蒂的时候她直接叫出声。
“齁——!”
我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嘬吸。
舌头在阴蒂上画圈,舌尖顶着阴蒂头的下侧快速拨动。
她的阴蒂在我嘴里越来越硬,从一颗小豆豆变成一颗发硬的小珠子。
我一边吸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手指被湿热紧致的嫩肉裹住,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行……不行……太刺激了……”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腰往上挺,屁股悬空,阴道里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掌上。
我从她阴部往上舔,舌尖划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肚脐眼里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上,舔过肋骨之间的凹陷,最后把脸埋进她的腋下。
她抬起手臂,露出腋窝—— 她的腋下天然光洁,只有极细极淡的一点绒毛,几乎看不见。
今天下午出了很多汗,腋下残留着汗液干涸后的淡淡痕迹,皮肤上有一层极薄的盐霜。
我把鼻子埋进她的腋窝,深吸一口气——汗味比脚底淡一些,但更纯粹,没有丝袜的化纤味,只有她身体分泌出来的原始气息。
我伸出舌头,从她腋窝的底部往上舔,舌尖刮过皮肤上的盐霜,咸味在舌面上化开。
她的身体扭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羞又痒的闷哼。
“别舔那里……痒……”
我不理她,把整个腋窝舔了一遍,舌尖把每一寸皮肤都覆盖到,然后换另一边。
两边腋窝都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我把她的连裤袜从腰上往下扯。
丝袜从她腰上褪下来,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上脱下来,变成一团湿漉漉的肉色尼龙团。
内裤也脱了,浅蓝色纯棉内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深蓝色雪纺连衣裙,裙摆堆在腰上,胸罩的罩杯被我扯下来,两只乳房从领口露出来,乳头硬硬地翘着。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她的屁股又圆又大,两瓣臀肉饱满地隆起,臀缝深深陷下去。
我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藏在里面的屁眼。
她的屁眼是浅褐色的,褶皱细密整齐,周围有一圈黏腻的汗液和皮肤分泌物——被肥厚的臀瓣包裹了一整天,汗液蒸发不掉,积在臀缝里慢慢发酵,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我把鼻子凑上去,一股浓郁的味道冲进鼻腔——比脚底的味道更厚重,更原始,带着汗味、皮肤油脂味和一种说不清的体味,刺激得我鸡巴硬得像钢棍,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伸出舌头,舌尖抵在她的屁眼上。她的屁眼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齁——”这一声叫得比之前都响,不是疼,是爽到齁出来的声音。
熟女特有的叫床声,带着沙哑的尾音,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顶出来的。有声
她的手指抓紧了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把屁眼更紧地贴在我嘴上。
我用舌尖绕着屁眼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舔,把那些黏腻的分泌物舔干净,味道在舌面上炸开,咸的、腥的、微苦的,浓烈得让我鸡巴跳了一下。
我把舌尖顶进屁眼,括约肌紧紧夹住我的舌头,又热又紧。
我一边舔她的屁眼,一边伸手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
“别……别舔了……受不了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但屁股却越翘越高,屁眼在我的舌头下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把舌头收回来,用嘴唇含住她的整个屁眼,像接吻一样吸。
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
她的屁眼在我嘴里剧烈收缩,肛门括约肌一抽一抽的,连带着阴道口也在收缩,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淌到我下巴上。
“别吸了……别吸了……齁——又要——又要——!”
我把舌头从她屁眼里抽出来,翻过她的身体,重新压在她身上。
我的鸡巴顶在她两腿之间,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那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把整个阴部和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乳头硬挺挺地顶着我的胸膛。
我把鸡巴抵在她湿透的阴唇之间,龟头在阴唇缝里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
“妈。”
“嗯……”
“看着我。”
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分不清是爽出来的还是羞出来的。
“我要进去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