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她不会说骚话。
不会喊“操我”,不会喊“好爽”,不会喊“大鸡巴”。
她只会齁齁地叫,用最原始的声音回应每一次撞击。
但她的身体比任何骚话都诚实——阴道紧紧裹着我的鸡巴,宫颈口主动含住我的龟头,子宫深处不断往外涌着热液。
她的身体在说骚话,每一个毛孔都在说。
我看着她的脸。
这个正在我胯下被我操到翻白眼的熟女,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生了我,养了我,现在正在被我操。
她的阴道是我来时的路,现在我的鸡巴又回到了这条路上。
这种禁忌乱伦的认知像一剂烈性春药,直接注射进我的大脑。
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操穿的力道。
“妈……我在操你……”
“齁齁——小坏蛋——哦齁齁——”
“我在操我亲妈的逼……”
“别——别说了——齁——羞死了——齁齁——”
她嘴上说羞死了,阴道却夹得更紧了。
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嘬吸我的龟头。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羞耻心——她的羞耻心越强,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
禁忌越深,快感越烈。
我加快速度,打桩的频率快到睾丸拍在她会阴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她的叫声也连成一片,齁齁齁齁齁,像一台坏掉的引擎在轰鸣。
她的身体在我胯下剧烈晃动,乳房上下翻飞,汗珠从乳头上甩出去,溅在床单上。
“要到了——齁齁——又要到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抓着床单,脸歪到一边,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阴道一直在收缩,像要把我的精液从鸡巴里榨出来。
我停下来,鸡巴整根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在嘬吸我的鸡巴。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淫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