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厕所,就舔了妈妈昨天的内裤和丝袜。”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阴道疯狂收缩,整根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裹着鸡巴。
她的骑乘节奏乱了,屁股在我身上胡乱扭动,宫颈口在龟头上研磨。
“哦齁齁——好儿子——妈妈昨天看到你就湿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难过的哭,是爽到极点的哭。她的手指掐进自己的乳肉里,指甲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月牙印。
“昨天晚上——妈妈想着你自己抠自己——想着你帅帅的脸——想着你高高的个子——想着你握妈妈手的时候拇指在妈妈手背上摩挲——妈妈抠了好久好久——齁——!”
“骚妈妈。”我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插到底,“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吗?”
“爱死了——爱死儿子的大鸡巴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妈妈好多年没有过了——哦齁齁——”
她趴下来,g罩杯巨乳压在我胸口上,乳肉从我们身体的缝隙里挤出来。
她的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嗲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齁声,每一个字都喷着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
“儿子每天都操妈妈好不好——妈妈每天都把流水的内裤给儿子闻——给儿子吃——”
我性欲高涨得不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大腿被我扛起来,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粗壮长腿架在我肩膀上,蕾丝圈勒进腿肉的凹陷里,小腿在我脑后交叉。
她的屁股被带离床面,阴道口朝天,我的鸡巴从上往下整根插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子宫在腹腔里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
我主动出击,把这两天对她的幻想狠狠发泄出来。
从昨天家长会第一次见面,她双手包着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开始,到今晚她穿着中式短裙和吊带袜开门、在餐桌下张开双腿露出湿了裆的蕾丝内裤、在厨房用屁股蹭我的鸡巴——所有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炸开,全部转化成操她的力气。
她的腿太长了。
一米七六的身高,腿长占了将近三分之二,扛在肩膀上像两根裹着咖啡色丝袜的玉柱。
我第一次开这么大的车——一米七六的女人,g罩杯,肥臀粗腿,整个身体比我之前操过的任何女人都大一号。
她的阴道比少女深,但更会吸更会裹,每一下抽插都像被一只湿热的手掌攥着来回套弄。
爽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你的身体好骚。”我掐着她的胯骨,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睾丸拍在她臀缝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享用,知道吗?”
她躺在床上,g罩杯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肉翻飞,内陷的乳头已经完全凸出来,硬硬地立在浅肉色乳晕中央。
她的脸潮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眼睛迷蒙地看着我,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
“只给好儿子操——谁都不行——啊——妈妈知道那些男人盯着我看——但是他们谁也吃不到——我是好儿子一个人的骚妈妈——哦齁齁——”
她的腿在我肩膀上颤抖,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小腿肚在我脑后一紧一松。
她的双手从床上抬起来,抱住我的屁股,十指张开攥着我的臀肉。
然后她的右手中指滑进我的臀缝,指尖找到我的屁眼,轻轻按上去,开始揉弄。
她的指尖在我肛门的褶皱上画圈,一圈一圈,从外到内。然后指尖微微用力,顶进肛管里。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肛门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勺。
我扛起她的大长腿,把她的右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双手抱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脚贴在脸上。
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脚掌压在我的脸颊上,丝袜的提花暗纹在我皮肤上摩擦。
她的脚很大——一米七六的女人的脚,修长而饱满,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在丝袜里并拢。
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有声
咖啡色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舌尖上摩擦,脚趾在丝袜里的形状清晰可辨。
她今天出了很多汗——做饭时在厨房忙了一下午,脚在毛拖鞋里闷着,丝袜吸收了汗液又被体温烘干,留下浓郁的味道。
微咸的汗味、皮革味、丝袜本身的尼龙味,混着她身体特有的那股暖烘烘的奶香,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这股味道刺激着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在她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哦齁——好儿子——吃妈妈的脚——妈妈好舒服——”
她的双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乳头。
她的手指又软又热,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常年做家务留下的。
她捏着我的乳头轻轻揉搓,然后指尖在乳头上快速拨弄。
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传遍全身,和鸡巴上她阴道的裹吸、舌尖上她丝袜脚的味道全部叠加在一起。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裹着茎身疯狂收缩。
她的腿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丝袜下面抽搐。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起来,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舌尖上皱成一团。
“又要来了——噢——!”
她双手抱住我的屁股,十指深深掐进臀肉里,那根揉弄我屁眼的手指整根插进了我的肛管。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了十几秒,子宫口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