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退出来半截,茎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我再顶回去,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一直顶到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嘬着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腿就在我臂弯里猛地绷直,脚趾在黑色平底皮鞋里蜷得紧紧的。
咕滋。咕滋。咕滋。
淫水被鸡巴搅弄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更多精彩
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每次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鼻息和牙齿咬手背的闷哼,在楼道里产生细微的回音。
禁忌让这一切更加刺激。
她是我的班主任,我是她的学生。
她穿着保守的长裙戴着银框眼镜,是全校学生都怕的严厉老师。
而现在她被我按在消防通道的墙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挂在膝盖上,一条腿被我架在臂弯里,阴道里塞着我的鸡巴,淫水流了一腿。
师生身份、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每一层禁忌都像一把火,烧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表情彻底变了。^.^地^.^址 LтxS`ba.Мe
平时那张严厉的、让学生不敢对视的脸,此刻完全被快感扭曲了。
眉头皱着,眼睛半闭,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
银框眼镜歪在脸上,镜片后面的眼神涣散而迷离,像一个被性爱快感上了毒瘾的女人。
严厉的外表和忘情的表情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刺激我的神经。
她的美腿在我身下紧绷颤抖。
那条被我架在臂弯里的腿,从大腿到小腿的肌肉都在间歇性地痉挛,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肉微微颤动,脚踝在我臂弯外侧无助地晃荡。
另一条站在地上的腿也在发抖,膝盖弯着,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黑色平底皮鞋的鞋底在地面上轻轻摩擦。
快感从鸡巴传遍全身。
她的阴道太紧了,十几年的禁欲让她的阴道内壁保持着近乎处女的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都在吮吸我的茎身。
宫颈口含着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轻轻嘬一下,像在索要精液。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老师,你的逼好紧。十几年没被人操过,是不是就等着我来操?”
她摇头,手背从嘴里滑出来,声音沙哑而颤抖:“别……别说了……齁……”
“你早上在办公室被我摸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被操了?”我继续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在仓库那次,我把你操到翻白眼,你是不是回去之后回味了一整天?”
“不要说了……你别说了……齁齁……”她的头在墙壁上来回摇,短发蹭着水泥墙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今天是来家访的,结果被我按在楼道里操。”我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着她的耳廓,“老师,你猜我妈知不知道?她刚才在客厅跟我聊天的时候,你猜她知不知道你裙子底下全是湿的?”
“齁——!”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裹着茎身痉挛。
她的头往后仰到极限,后脑勺抵着墙壁,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又彻底失控的呻吟。
那条站在地上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我身上。
“老师。”我咬紧牙关,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上,“我要射你逼里。带着我的东西去下一个同学家家访。”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但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摇头,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
我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滚烫的阳精打在宫颈口上,冲开宫颈口灌进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满她的阴道,从宫颈口灌到子宫,从子宫灌到输卵管。
她的身体在墙壁上猛地弓起来,阴道痉挛到了极限,宫颈口疯狂地嘬吸龟头,像要把我榨干。
她的快感在我精液灵力的加持下被放大了三倍。『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翻白眼了——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翻到了只剩眼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沿着下巴淌到衬衫领口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我臂弯里蹬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
我抱着她,鸡巴还埋在她阴道里,感受她阴道内壁一波一波的余韵痉挛。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呼吸又急又浅,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齁声。
楼道里安静下来。
声控灯灭了,只有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天光把楼道染成灰蓝色。
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丝袜上,在肉色丝袜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李秀兰靠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
她的腿还在抖,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肚一抽一抽的,黑色平底皮鞋的鞋跟在消防通道的水泥地上轻轻磕着,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银框眼镜歪在脸上,镜片后面的眼睛还翻着白眼没有完全恢复焦距,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从下巴滴到浅灰色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
龟头退出宫颈口的时候她浑身又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齁声。
茎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亮晶晶的。
阴道口没了鸡巴堵着,白浊的精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弯下腰去够挂在膝盖上的内裤。
浅肤色的棉质内裤还挂在膝弯那里,裆部已经湿透了。
她扯着内裤的松紧带往上拉,拉到一半腿一软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没看我,低着头把内裤拉到位,裆部的棉布贴上去的瞬间,精液就被兜住了——但量太多了,很快就从内裤边缘渗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新的白痕。
她又把丝袜拉上去,扯平袜边,放下裙摆。
深蓝色长裙重新盖住膝盖,她用手指拢了拢短发,把银框眼镜推正,拉了拉衬衫领口。
整套动作和早上在办公室被打断之后一模一样——试图恢复那个严肃班主任的外壳。
但这次不一样了。
她的腿还在抖,膝盖弯着,小腿肌肉间歇性地痉挛,站在平地上都像站在船上。
她的脸颊潮红未褪,嘴唇被亲得红肿,衬衫领口那一片口水印子怎么扯都遮不住。
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几个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字:“你……你回去吧。”
“老师慢走。”我的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身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迈步走进走廊。
第一步就踉跄了一下,黑色平底皮鞋的鞋底在地砖上滑了半寸,她扶住墙壁稳了稳,然后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