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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这是在医院——vip病房的隔音再好,走廊里还是有护士推车经过的声音,墙上的时钟还在走,统一巡房时间越来越近。
忘记了这个男人是她女儿的同学——和韩冰冰坐在同一个食堂里吃饭,在同一个操场上跑步。
她什么都忘了。脑子里只剩下阴唇和鸡巴摩擦产生的快感,只剩下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鼻子里喷出的气息又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d罩杯的乳房在衣襟中间上下弹跳,浅褐色的乳头发硬,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淫水越来越多。
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鸡巴往下淌,打湿了茎身,打湿了阴囊,打湿了雪白的床单。
她每次前后摆动屁股,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黏腻而响亮。
我配合着她的节奏,腰微微往上拱。
每次她往前蹭的时候我就往上顶,让鸡巴和阴唇的接触更加紧密、更加有力。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会轻轻颤一下,鼻子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龟头滑过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身体会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好几次差点滑进去。
龟头蹭到阴道口的时候,她的动作会犹豫半秒——那半秒里,龟头已经微微陷进了阴道口,被两片阴唇和紧致的入口含住。有声
然后她会猛地抬腰,把鸡巴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
但下一次蹭过去的时候,她又会在那个位置犹豫半秒。
那半秒越来越长。
我看准了时机。
她的眼神最迷离的那一刻——瞳孔完全涣散,嘴唇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屁股往前蹭的幅度最大,阴道口正好压在龟头上。
她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鸡巴淌到床单上,阴道口又热又湿又滑,像一张正在索要食物的小嘴。
我找准角度,腰往上一顶。
龟头撑开阴道口,淫水的润滑让这一切毫无阻塞,挤进紧致的阴道。
她的阴唇被撑到两侧,阴道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
然后整根鸡巴顺着淫水的润滑,一下子捅了进去——茎身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直顶到宫颈口。
“齁——!”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瞪大了眼睛。
银框眼镜后面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迅速扩散。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胸肌,指甲陷进皮肤里。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裹着鸡巴疯狂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