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换腿——左腿压右腿,右腿压左腿,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
她的膝盖互相蹭着,小腿在座椅下交叉又松开,脚踝在丝袜里扭动。
她偏过头看窗外,不敢看我,但脖子上的红晕出卖了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孔翕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动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郑先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
他的眼睛在镜子里闪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偷看老婆的神色——老婆坐在后排,被另一个男人的气息熏得面红耳赤双腿夹紧,而他只能从后视镜里偷看。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生气,是兴奋。
他换了个坐姿,裤子裆部明显鼓起来了。
我瞥了一眼副驾驶座。
一个黑色手提箱放在那里,皮革表面微微反光。
我发动透视——箱子里的东西一层一层在视野里浮现。
几瓶不同粘度的润滑液,一个透明的飞机杯,一盒纸巾,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小毛巾。
估计等会儿他要在隔壁房间听着老婆被我操,一边用这些东西自己解决。
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来。
这家酒店和上次一样,大堂低调安静,前台小姐笑容标准。
宋时祺坐她老公王先生的车,比我们晚到了两分钟。
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白色真丝衬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灰色阔腿裤随着步伐飘动,平底尖头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在最前面,背挺得笔直,脖颈修长,下巴微微抬起——那个姿态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老公王先生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肩膀还是缩着,走路没声音。
郑先生去前台开房。
开了三间,两个老公各一间,我在中间那间。
房卡递过来的时候,郑先生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把房卡递给我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句“林哲小兄弟,拜托了”,然后拎着那个手提箱进了隔壁房间。
张莺音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雄风领域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她的腿还在微微发软,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互相蹭着,臀瓣在米白色雪纺裙下左右晃动。
她的腰细,从后面看腰窝的凹陷很明显,然后胯骨突然展开,撑出一个圆润饱满的臀部弧线。
裙子布料薄,内裤的边缘在臀瓣上印出浅浅的痕迹。有声
她的腿不算特别长,但比例极好,小腿肚圆润,脚踝纤细,丝袜在脚踝处绷得紧紧的,裹着白皙的皮肤。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上次我把她三个洞全操透了,精液灵力让她突破极限持续喷水,她记得那种感觉,身体比脑子记得更清楚。
宋时祺走在最后面。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还是那副习惯性的傲气,嘴角微微上翘,眼神清冷,步伐不紧不慢。
她大概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三个规矩立得明明白白,所有人都按她的想法来。
她走路的时候腰背挺直,白色真丝衬衫裹着上半身,领口的蝴蝶结一丝不苟。
她的奶子是c到d杯之间,真丝布料被撑出柔和的弧线,侧面看乳房的轮廓挺翘饱满,具体有多大脱了看才知道。
深灰色阔腿裤遮住了腿的线条,但走路的时候布料偶尔贴在大腿上,能看出大腿饱满紧实,臀部的弧线在阔腿裤下若隐若现——圆润,挺翘,和她清冷的表情形成强烈反差。
她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那股傲气。
在公司呼风唤雨惯了,在家老公让着她,出门所有人都按她的规矩来,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看我的眼神还是那种从上往下的,像是在看一个她勉强满意的服务提供者。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了一下。
我非常期待看她等会儿的反差。
这种女人——平时端着绷着,一旦被操开了比谁都放荡。
柳芳菲是主动热情型的,宋时祺是冷傲掌控型的,但本质都一样,缺的就是一个能把她们操到放下所有架子的男人。
到了房门口,我刷卡开门。
房间很大,中间一张大床,床单雪白,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灌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金色的长条。
我走进去,把房卡插进取电槽,空调嗡地一声启动了。
我转过身,靠在墙上,看着门口的两个女人。
张莺音先进来,站在床边,双手交握在身前,杏眼望着我,嘴唇抿着,脸颊还是潮红的。
米白色雪纺裙裹着她的身体,c到d杯的乳房在布料下起伏,腰细臀圆,肉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并在一起,脚踝在丝袜里微微发亮。
宋时祺跟在后面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眼神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白色真丝衬衫在阳光下微微透光,能隐约看到里面胸罩的轮廓。
她的腰很细,真丝布料在腰窝处微微凹陷,然后胯骨展开,深灰色阔腿裤裹着圆润的臀部和大腿。
她的腿很长,比例极好,阔腿裤的裤脚盖住了脚踝,只露出平底尖头单鞋的鞋尖。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掌控全局的从容,嘴角挂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像是在参加一场商务会谈。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脑子里已经在想象她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