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吸吮。
“嘶——”
我惊叹了一声,把手指往里捅。
阴道内壁的褶皱自动调整着位置,包裹住手指的每一寸皮肤,蠕动吸吮的节奏和心跳同步。шщш.LтxSdz.соm
淫水从深处涌出来,量大得惊人,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到玉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官人的手指好舒服,”她呻吟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妾身的逼会自动调整松紧,不管官人的鸡巴多粗多长,都能完美贴合。官人插进来的时候,妾身的逼会一层一层地裹上去,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会被吸住。”
我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然后我把拇指按在她的屁眼上。
屁眼也是一样的反应——指尖刚碰到褶皱,肛门口的肌肉就自动放松了,把拇指吸了进去。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热更紧,但同样会自动调整,裹着拇指蠕动吸吮。
“屁眼也是,”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妾身的屁眼会自动分泌肠液,比人类女子的阴道还湿。官人插屁眼的时候不用润滑,直接插进来就行。妾身的直肠会自己调整角度,让官人的鸡巴顶到最舒服的位置。”
我把拇指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站起来,绕到她面前。
她直起身,跪在我面前,抬头看着我。那双琥珀竖瞳里全是渴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着上唇。
“还有嘴巴。”
她伸手解开我的裤子,把我的鸡巴拉出来。
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一只手握不住,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着前列腺液。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那一瞬间,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的口腔内部和人类完全不同。导航地址WWw.01BZ.cc
舌头比人类更长更灵活,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软刺,像猫舌头但更柔软,一点也不扎人,裹着龟头舔舐的时候,每一根软刺都在同时刺激龟头的敏感点。
上颚的黏膜会自动调整形状,贴合龟头的弧度。
喉咙深处有一股吸力,像真空泵一样往外抽。
她开始吞吐。
嘴巴裹着鸡巴,舌头在口腔里缠绕着茎身,那些软刺从根部刮到龟头,再从龟头刮到根部。更多精彩
喉咙的吸力越来越大,每次龟头顶到喉咙口,喉管就自动张开把龟头吞进去,然后收紧,像一只手握住龟头旋转。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鸡巴上按。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喉咙完全张开,整根鸡巴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二十厘米全部没入,从外面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被撑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的喉咙内壁开始蠕动,像阴道一样,一层一层地裹着鸡巴吸吮。
同时她的舌头从口腔里伸出来,舔我的卵蛋。
那条舌头比正常人类长出一截,舌尖能舔到卵蛋的每一个角落,软刺刮过卵蛋表面的皮肤,酥麻感从会阴窜到尾椎骨。
我抓着她的头,开始操她的嘴。
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喉咙的吸力死死拽着鸡巴不放,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她的口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e杯的奶子上。
她一边被我操嘴,一边伸手揉自己的奶子。
手指捏着乳头拧来拧去,乳肉在指缝间变形。
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自己的阴蒂,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比刚才更大更硬,颜色变成了深红色,亮晶晶的像一颗小珠子。
“官人……操妾身的嘴……妾身好舒服……”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琥珀竖瞳往上翻,露出大半颗眼白。
金色符文在她身上疯狂流动,光芒越来越亮。
小腹上的曼陀罗淫纹完全绽开了,花瓣在皮肤上蠕动,像活的花。
我拔出来,把她推倒在草地上。
她仰面躺着,三条尾巴在身下铺开,银灰色的狐尾垫在她身下像一张毛毯。
她自动把腿分开,掰到胸口,把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官人,狠狠操妾身的逼——”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在她逼缝上。
还没用力,那两片大阴唇就自动张开了,像一朵花绽放。
小阴唇翻出来,裹住龟头。
阴道口张开,一股吸力把龟头往里拽。
我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不是人类的阴道。
人类的阴道是管状的,她的阴道是螺旋状的——内壁的褶皱排列成螺旋形,像一个特制的飞机杯,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子宫口。
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螺旋形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龟头裹到根部,每一层褶皱都在同时蠕动吸吮。
阴道壁的温度比人类更高,烫得鸡巴发麻。
更恐怖的是,她的阴道内壁长满了细密的纹路,和舌头上的软刺一样,但更密更软。
这些纹路在鸡巴插入的时候,都在刮擦鸡巴的每一寸皮肤,从冠状沟到根部,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刺激。
“操……操……”
我咬着牙,开始抽插。
鸡巴在她逼里进出,螺旋形的褶皱裹着鸡巴旋转,刮着鸡巴的每一寸。
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量大得像开了水龙头,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苏玉兰仰着头,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琥珀竖瞳完全翻白了,金色符文在她身上疯狂闪烁,光芒亮得刺眼。
小腹上的曼陀罗淫纹开始旋转,花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官人……官人的鸡巴……好大……好粗……操死妾身了……”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骚媚。她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指甲陷进乳肉里。三条尾巴在地上疯狂抽动,尾尖的雪白绒毛炸开了。
我抓住她的腰,加速抽插。
她的腰细得双手合握就能圈住,胯骨硌在我手掌里。
每次鸡巴捅到底,龟头都撞在一个硬硬的圆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子宫口自动张开,像一张小嘴含住龟头吸一口,然后松开。
“子宫口也会吸?”
“会……妾身的子宫口……专门为官人长的……官人想射在子宫里吗……妾身的子宫会自己调整温度……给官人的鸡巴最舒服的环境……”
我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
她自动跪趴好,屁股高高翘起,三条尾巴同时竖起来,露出逼和屁眼。
逼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圆洞,阴道内壁的嫩肉翻出来一点,颜色是深粉色的,还在不停地蠕动。
淫水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把龟头顶在她的屁眼上。
肛门口的褶皱自动张开,把龟头吸进去。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热更紧,而且——直肠内壁也长满了褶皱,排列成螺旋形,和阴道一样。有声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