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梅花的花瓣用金线勾勒得极细,花蕊是几点更深的红色,每一笔都画得很认真。
“这是我自己涂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指甲油是在批发市场买的,十几块钱一瓶。金色花案是用最细的描笔画的,练了好久才画得这么稳。”
她把擦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开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把电热水壶的插头拔了,把茶杯摞起来,动作麻利熟练。
“我从小就喜欢涂指甲。”她一边收拾一边说,语气很随意,像在闲聊,“小时候偷我妈的指甲油涂,涂得满手都是,被我妈追着打。后来长大了,就自己学着画花案。刚开始画得特别丑,像一坨坨金黄色的疙瘩,后来慢慢练,手才稳了。我感觉我蛮有天赋的,呵呵。”
她把茶杯放进墙角的小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
“我老公死得早,留下这间店铺。他走的时候我才二十几岁,想着把这店经营好,也算对得起他。”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悲伤,也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店开了十几年了,生意不好不坏,够我一个人过日子。就是每天应付那些男人有点烦。”
她把洗好的茶杯倒扣在沥水架上,转过身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
“你也知道,开这种店的,来的大部分是男客人,经常盯着我看,东拉西扯地搭讪。还有的直接问我卖不卖原味丝袜。”她翻了个白眼,厚大的嘴唇撇了一下,“我又不能不做生意。每次都得赔着笑脸把人打发好,烦死了。”
她走回沙发旁边,弯腰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系好。
“所以我的愿望啊——”她直起腰,拍了拍手,“就是攒够钱,开个美甲店。不用太大,能摆两张桌子就行。专门给人涂指甲、画花案。这样就不用每天应付那些猥琐男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没有抱怨,没有诉苦,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弯腰的时候纱制连衣裙的领口垂下来,露出e杯奶子的上半球,但她很快就直起腰,把领口拉了拉。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红姐,我也是猥琐男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沙哑又媚,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真实。
“你?”她走过来,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带着香气,“你是姐姐的小惊喜。”
她转身拎起垃圾袋,朝门口走去。
纱制连衣裙的裙摆在她走动的时候轻轻摆动,露出大腿上吊袜带留下的浅浅红痕。
她的腿没了黑丝的包裹,赤裸白皙,脚踩在瓷砖地面上,脚趾上的深红色指甲油和金色梅花随着步伐一闪一闪的。
“别的男人来店里,我得赔笑脸应付。你来店里——”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媚眼弯起来,“姐姐是真心想让你看。”
她把卷帘门拉起来,傍晚的光线涌进店里。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几声。
“下次再来啊,小帅哥。等姐姐大姨妈走了,好好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