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行了行了,坐下吃饭。”妈妈解下围裙,在餐桌旁坐下来。她的目光扫过我,又迅速移开,耳根还是有一点点红。
林璐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红烧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吃!妈,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妈妈笑着摇了摇头,给我也夹了一块鱼。
我坐在她们中间,看着姐姐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的趣事,看着妈妈脸上渐渐放松下来的笑容。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排骨汤的热气在光线里袅袅升起。
林璐讲着讲着,突然停下来,歪着头看我。
“小哲,你怎么光吃米饭不吃菜?是不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吃什么好东西了,现在不饿?”
妈妈正在舀汤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汤勺碰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没有。”我夹了一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林璐哼了一声,继续叽叽喳喳地讲话。更多精彩
妈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把舀好的汤碗推到我面前。
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指尖微微发颤,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排骨汤浓郁鲜香,热气扑在脸上,带着妈妈手心里护手霜的淡淡香味。
吃完饭,妈妈站起来收拾碗筷。林璐也跟着站起来,伸手去接妈妈手里的盘子。
“妈,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妈妈把她手里的盘子接回来,朝客厅方向努了努嘴,“你坐了一上午车,去歇着吧,陪你弟弟聊聊。他这一周都在念叨你。”
“真的假的?”林璐转过头看我,眉毛挑得老高,“臭弟弟会念叨我?”
“真的。”妈妈端着碗筷往厨房走,围裙带子在腰间晃来晃去。
她的语气轻快自然,和刚才饭桌上那副心虚的样子判若两人。>Ltxsdz.€ǒm.com>
到底是亲妈,角色切换得比翻书还快。
林璐将信将疑地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抓起一个靠枕抱在怀里。
牛仔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肉色红波点的连裤袜裹着她的大腿,在客厅窗帘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踢掉脚上的拖鞋,把腿盘起来,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我坐过去,挨着她。
“姐。”
“嗯?”有声
“谢谢你特地跑回来一趟。坐车累了吧?”
“还行吧,三个多小时,不算太远。”她把靠枕换了个姿势,下巴搁在上面,“主要是那天道观在山上,爬台阶爬得我腿都快断了。你是不知道,妙音山那个台阶,又陡又窄,我穿着帆布鞋都差点滑下来。”
“腿酸吗?”
“酸啊,小腿到现在还疼呢。”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隔着丝袜的手指在腿肚上按了几下,“不过为了臭弟弟的高考,姐姐吃点苦也值了。”
“那我帮你捏捏脚。”
乐善好施发动。
丹田里的灵力微微流转,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身上扩散出去。
林璐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她眨了眨眼,歪着头看我。
她知道我肯定没安好心——但她没有戳穿,也没有拒绝。
她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妈妈正在洗碗,背对着客厅,什么都看不到。
她把靠枕扔到一边,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双脚翘到我膝盖上。
“喏,你按吧。”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她的耳朵尖又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我把她的双脚放在膝盖上,低头看。
她的脚裹在肉色红波点的连裤袜里,丝袜的质地很薄,薄到能透过袜面看到她脚背上白皙的皮肤。
红色的小波点均匀地分布在袜面上,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脚尖,在她脚背的弧度上微微变形,像一颗颗小小的红豆散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依次递减,比例匀称。
皮肤又白又干净,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
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她脚背上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脚踝往上延伸,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的腿型完美。
小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裹在肉色丝袜里,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大腿被牛仔短裙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小截,但那一小截已经足够让人想象裙摆下面的风景。
我捧起她的双脚,不由分说先往自己脸上凑。鼻子埋进她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
四成灵力强化过的感官在这一刻把所有的气味都放大了。
不像红姐的黑丝被长靴闷了一整天那种浓郁酸咸的熟女味道,也不像沈清的玻璃丝袜那种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林璐的丝袜脚味道介于两者之间。
有年轻女孩皮肤本身的清香,淡淡的,像刚洗过澡之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沐浴露味道。
有她身上的香味,可能是沐浴露、护肤品、洗衣液或者香水混合的味道,很好闻。
还有汗味,她坐了一上午的车,脚在帆布鞋里闷了几个小时,出了一层薄汗,汗味不重,但很清晰,酸酸的,咸咸的,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鲜活气息。
还有丝袜本身的尼龙纤维味道,那种新丝袜特有的化学气味混着肉色染料的气味,和汗味、体香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独属于她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味道。
我的鸡巴瞬间就硬了。校裤裆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没有掩饰,也掩饰不了。
林璐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妈妈还在洗碗,水龙头哗哗响,她什么都没看到。
林璐转过头来,脸已经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你干嘛呢……”她压低声音,想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但我抓得紧,她抽不动,“都是汗……不是按脚吗?”
“用脸按。”我说,然后笑了笑。
我把鼻子重新埋进她的脚底,用鼻尖蹭着丝袜的袜面。
肉色丝袜的质地柔软光滑,鼻尖触上去像蹭在一块温热的丝绸上。
红色波点的纹路在鼻尖下微微凸起,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摩擦。
我用嘴唇贴上她的脚底,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底的弧度往前蹭。
嘴唇隔着丝袜感受到她脚底皮肤的温度和纹理,汗味在舌尖上化开,酸酸咸咸的。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
“臭弟弟……”她咬着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
隔着丝袜,舌尖裹着她的脚趾打转。
肉色丝袜被口水洇湿,颜色变深了,贴在她的脚趾上。
红色波点在湿透的丝袜上变得更加鲜艳,像一颗颗浸了水的小红豆。
我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