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醺般的笑意。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躺在她旁边,侧过身,伸手拨弄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发丝从指缝里滑过,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然后我捏了捏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很软,耳垂上有一个极细的耳洞,但她平时不戴耳环。
她被我捏得痒了,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睁眼。
“林哲。”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沙哑。
“嗯?”
“高考好好加油。”
“白老师怎么也跟我说这个。”
“因为李老师带你们这届挺不容易的。”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给她争争气。”
我拨弄她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李老师这些年在评特级教师。”白淑雅继续说,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本来她应该带冰冰那个尖子班的——那个班出成绩更容易,对评特级更有帮助。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但她还是选了你们这个班。她说你们这个班虽然成绩不如尖子班,但学生有潜力,她不想放弃。”
我默默听着。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嘴硬心软。表面上对你们凶得要命,背地里为了你们的事操碎了心。你们这届是她从高一带上来的,三年了,她对你们有感情。”
白淑雅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我继续拨弄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想起了什么。
“白老师,你和韩冰冰妈妈很熟吗?”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不是那种优雅的微笑,而是一种带着点促狭的、老朋友之间才会有的笑。
“雅琴啊。”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她是我大学同学,同一个寝室住了四年。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说起来有点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
“冰冰的爸爸,是我前男友。”
我愣了一下。这个答案确实出乎意料。
“大学的时候我们在一起过。”白淑雅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讲一件很久远的、已经没什么感觉的事情,“后来分手了。他后来和雅琴在一起了,结婚,生了冰冰。我和雅琴还是好朋友,没有因为这件事闹翻——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过不去的。”
“为什么会分手?”
“理念不合吧。”她想了想,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和雅琴更合。怎么说呢……他们两个都是那种特别理性的人,在专业上有很高的追求,但对性这个东西没什么兴趣。雅琴是性冷淡,他也是。所以他们两个在一起,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说到“性冷淡”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嘲讽或者贬低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陈雅琴在国际部v318病房里的样子——她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那张和韩冰冰七分相似的瓜子脸上可没有半点性冷淡的痕迹。
“所以冰冰从小就是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白淑雅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她爸妈对她要求很高,什么都要求做到最好。她自己也是个要强的孩子,从小就绷得紧紧的,什么事都自己扛。我看她挺不容易的,就给了她一把医务室的钥匙,让她有空的时候可以来休息休息,不用一直待在教室里。”
她说完,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说起来,陈雅琴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
她像是闲聊,又像是故意在试探什么
我拨弄她头发的手没停,脸上的表情也没变。
“白老师怎么突然说这个?”有声
“随便说说。”她的语气很轻,但嘴角的弧度有点微妙,“她年轻的时候可是系花,追她的人从宿舍排到校门口。现在四十岁了,保养得比很多三十岁的还好。你不是喜欢成熟一点的吗?”
她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但“成熟一点”四个字的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
我想起陈雅琴让我保密,尤其不能让韩冰冰知道。
她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每天中午都在吃我的精液。
“白老师对陈医生评价很高啊。”
“毕竟认识二十年了。”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不过说真的,冰冰那孩子也不错。听说她是校花?跟你倒也般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敏锐。
白淑雅不知道我和韩冰冰之间的事,也不知道我和陈雅琴之间的事,但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就是这么玄——她可能从我的某个眼神、某句话、某个停顿里,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
“白老师这是在给我做媒?”
“没有。”她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是觉得,你这小子,身边的女人应该不少。”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有些事不说破比说破好。
白淑雅是聪明人,她点到即止,没有追问。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在她身上,把她裸露的皮肤染成暖金色。
“起来吧,该回去了。”她拍了拍我的胸口,然后从诊疗床上下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
她穿衣服的动作很从容,不像韩冰冰那种干脆利落的效率型,也不像沈清那种手忙脚乱的慌张型,而是一种成年女人特有的优雅——内衣扣子扣好之后会用手指调整一下肩带的位置,衬衫从袖子开始穿,一颗一颗扣扣子的时候手指不紧不慢,最后把长发从衬衫领口里撩出来,甩到背后。
她的长裙腰际有一道松紧带,拉到腰上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我看着她穿好衣服,然后也站起来,把裤子提上。
她走到办公桌旁边,拿起白大褂抖了抖,披在肩上。
然后她转过身来,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她的手指很软,指尖擦过我的脖子,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高考好好加油。”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很轻,没有说教的味道,也没有施加压力,“我相信你。考完了好好给你庆祝。”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那个优雅温柔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暧昧。
“到时候不在医务室。”
不在医务室,意思就是不在学校。不在学校,意思就是可以更放松、更尽兴、更不用顾忌时间和场合。我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点了点头。
“很期待。”
她笑了一下,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不是口红的味道,她不涂口红,就是她本身的味道。
这个吻很短,但很温柔,嘴唇分开的时候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了,回去吧。”
我转身推开医务室的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我走了几步,回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