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光泽。
她伸手握住,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口交技术进步了太多——从第一次在图书馆后面笨拙地含住,到现在能熟练地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同时用手撸动茎身,嘴唇包得紧紧的,喉咙尽量开放。
虽然还是做不到深喉,但她的舌头特别灵活——大概是学画画练出来的手眼协调能力也适用于舌头——舌尖在龟头下面的沟壑里快速扫过,爽得我吸了一口气。
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已经有经验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含住龟头,喉咙滚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这次的精液量同样很大,她吞了好几口才吞完,最后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她用舌头舔断了,然后仰头看我,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这次好多。”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但满足,“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考前最后一次,给你加满。”
她笑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她的腿还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沙发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已经快流到膝盖了。
她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然后开始穿衣服。
她穿好裤子,系好腰带,把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然后她走到画室角落的镜子前面,重新扎了一遍马尾。
她的脸还是潮红的,额头上还有汗,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脑子特别清醒。像被格式化了一遍,所有知识点都清清楚楚地摆在脑子里。”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谢谢你,林哲。明天我一定好好考。”
“我相信你。”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到画室门口,打开反锁,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你先走吧。”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在画室里等了两分钟,然后推门出去。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的时候,韩冰冰已经在里面了。
她站在诊疗床旁边,正在把窗帘拉上。
午前的阳光被白色窗帘过滤成柔和的乳白色,洒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校裤里,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丹凤眼在看到我的时候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扑克脸。有声
“来了。”她说。
我点点头。
她把窗帘拉好,转过身来,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和一周前第一次在这里脱衣服时一模一样——从最上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衬衫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脱校裤,叠好放在衬衫旁边。
她只穿着白色棉质内衣和内裤站在诊疗床旁边,背挺得笔直,锁骨精致,皮肤在柔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考前最后一次。今天换个方式。”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好奇。
“什么方式?”
“69式。你躺下面,我在上面。这样更高效。”
她沉默了一秒,大脑在飞速运转——69意味着她要给我口交,同时被我舔逼。
这两个动作她这一周都分别做过很多次了,但同时进行还是第一次。
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
“确实更高效。”她点了点头,“先消毒。”
一周了,她洁癖的好习惯一直延续。
她从药品柜里拿出酒精棉片,撕开包装,仔细地帮我把鸡巴擦了一遍——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手指依旧很稳,丹凤眼专注地盯着我的鸡巴,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化学实验。
擦完之后她把用过的棉片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撕了一片新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
“我也要消毒。”
她把内裤脱下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分开双腿,用酒精棉片在自己的阴唇上轻轻擦拭。
她的动作很小心,酒精棉片在粉嫩的阴唇上滑过,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酒精的凉意刺激到敏感部位,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擦完之后她把棉片扔掉,在诊疗床上躺下来。
“好了。”
我爬上诊疗床,跨在她身上,调整姿势。
她在下面,我在上面——和平时口交的姿势正好相反。
我的鸡巴垂下来,正好对着她的脸。
她的脸就在我鸡巴下面,丹凤眼盯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表情依旧是扑克脸。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逼——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阴毛稀疏,阴蒂藏在褶皱里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尖端。
“开始吧。”她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口交技术这一周进步了太多。
从第一次牙齿碰到鸡巴到现在能熟练地用舌头垫住牙齿、嘴唇包紧、喉咙尽量开放,她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
她含住龟头开始吞吐,舌头在龟头下面快速扫过,同时手握住茎身配合撸动。
她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像一个精确的机器在执行程序。
我低下头,分开她的阴唇,舌尖贴上她的阴蒂。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含着我鸡巴的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她的阴蒂在我舌头上慢慢变硬,从一颗小米粒变成一颗小红豆。
我用舌尖绕着阴蒂快速画圈,同时手指探进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很紧,处女膜还在,手指只能进去一个指节。
我用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抽插,同时舌尖高速震颤她的阴蒂。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的气流喷在我小腹上又热又急。
她含着我鸡巴的嘴开始失去节奏——有时候忘了动,有时候牙齿差点碰到,然后她立刻调整,重新集中注意力。
但我的舌头不给她集中注意力的机会——我加快了舌尖的频率,同时手指在她阴道里找到g点区域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从诊疗床上抬起来。
她的嘴从我鸡巴上滑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很短,很轻,但确实是一声呻吟。
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停了,又重新含住我的龟头,但她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动作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我用力一吸她的阴蒂。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的嫩肉痉挛一样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她喷了。
淫水喷在我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嘴从我鸡巴上滑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