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旗袍和其他所有妈妈都不一样——颜色是更艳更亮的大红色,款式更短更紧更露。
旗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口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和g杯巨乳挤出来的深深乳沟。
腰身收得极紧,把她丰腴的身材勒出了夸张的沙漏曲线。导航地址WWw.01BZ.cc
旗袍的下摆比其他人都短,只到大腿中部,开衩却开得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
她穿的不是肤色丝袜,而是黑色丝袜——薄薄的黑丝裹着她粗壮结实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八厘米,让她本来就高挑的身材更加鹤立鸡群。
她的齐肩黑发披散着,化了浓妆,嘴唇涂得鲜红,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更多精彩
她看到我的时候,嘴角翘起来,悄悄冲我抛了个媚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极快地舔了一下嘴唇——动作很小,周围的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眼神和舔嘴唇的动作,和她在床上淫语浪叫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跳得了一下。
庞磊站在我旁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妈妈在对我抛媚眼。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兴奋地指着主席台:“哲哥!快看!校长要讲话了!”
校长确实开始讲话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主席台上,对着麦克风说着“十年寒窗”“金榜题名”之类的话。
台下掌声雷动,家长们举着手机拍照,红色的气球在人群上方飘动。
校长讲完之后是年级主任讲话,然后是教师代表——李秀兰上台了。
她站在主席台上,红色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材,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丝绸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银框眼镜在阳光下反射着光点。
她对着麦克风说话,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平稳的调子,但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三年了。我看着你们从高一走进来,到现在即将走出去。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骄傲。”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瞬。
红色旗袍裹着她的身体,肤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红色平底绣花鞋并排踩在主席台的红毯上。
她站在话筒前面,背挺得笔直,嘴角挂着那个浅浅的、温暖的笑容。有声
台下掌声雷动。
送考仪式的最后一个环节——全体高三学生走过状元门。
我们按班级列队,从教学楼门口出发,沿着红毯走向校门口的状元门。
红毯两侧站满了家长和老师,红色的气球在头顶飘动,彩带从梧桐树上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家长们举着手机拍照,欢呼声此起彼伏。
“加油!加油!”
“金榜题名!”
“旗开得胜!”
我走在队伍里,沈清走在我边上。她的肩膀时不时蹭到我的手臂,她凑过来小声说:“你妈妈和你姐姐真的好美,我刚才都看呆了。”
“你也很美。”
她的脸红了,用胳膊肘轻轻顶了我一下。
走过状元门的时候,老师们站在两侧和我们击掌。
李秀兰站在最前面,红色旗袍裹着她的身体,她伸出手和我击掌的时候,手掌很软,指尖微凉。
她的眼睛看着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里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温柔。
“加油。”她说,声音很轻。
“嗯。”
然后是白淑雅。她也站在老师队伍里,她和我击掌的时候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勾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那个优雅温柔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暧昧。
然后是其他老师——物理老师、化学老师、英语老师——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只只伸过来的手掌,一声声“加油”。
走过状元门之后,我们在校门口的空地上集合。
家长们涌过来,找到各自的孩子,拍照的拍照,拥抱的拥抱。
妈妈和姐姐走过来,姐姐一把抱住我,红色旗袍裹着的身体贴在我身上,c杯的奶子压在我胸口,盘起来的丸子头蹭着我的下巴。
“臭弟弟,明天好好考!考完了姐姐请你吃大餐!”
妈妈站在旁边,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手指很软,动作很温柔。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她的声音很轻,玫瑰色唇膏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妈,我不紧张。”
“我知道。”她笑了一下,眼角微微弯起来。
然后我看到韩冰冰站在不远处,陈雅琴站在她旁边。
母女俩穿着截然不同的衣服——女儿穿着校服,妈妈穿着深红色旗袍——但气质如出一辙,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的扑克脸,同样笔直的站姿。
陈雅琴正在帮韩冰冰整理衣领,动作干脆利落,母女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亲密举动,但那种默契和相似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们的关系。
韩冰冰看到我在看她,微微点了点头。陈雅琴也看到了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依旧是那副假装不认识的表情。
柳芳菲拉着庞磊在状元门下拍照。
她摆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搭在庞磊肩膀上,黑色丝袜裹着的腿从旗袍开衩里伸出来,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屁股翘得老高。
庞磊被她搂着,脸都红了,但笑得很开心。柳芳菲看到我在看她,冲我眨了眨眼,然后舔了一下嘴唇——这次舔得比刚才更慢,更明显。
我移开目光,看向人群。
整个校园红彤彤一片——红色的旗袍,红色的polo衫,红色的气球,红色的横幅,红色的状元门。
家长们和老师们混在一起,拍照的拍照,聊天的聊天,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李秀兰被一群学生围着合影,红色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材,她难得地笑着,眼角弯弯的。
白淑雅站在不远处,正在和陈雅琴说话——两个老同学站在一起,一个优雅温柔,一个冷静严肃,画面莫名和谐。
姐姐拉着妈妈和我也在状元门下拍照。母女俩站在红色状元门下,穿着红色旗袍,裹着肤色丝袜的美腿在开衩里若隐若现。
姐姐比了个剪刀手,妈妈端庄地笑着,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她们身上,在红色旗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三年了,这所学校,这些老师,这些同学,这些家长。明天就是高考,然后一切都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