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喜欢就好,回去穿给你看。”
“带双马尾。”
“知道了知道了,色狼。”
然后又发了一条,“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泳装美女?”
“刚到酒店,还没看到泳装美女。”
“那你自己去泳池边上蹲着,肯定有。”她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我要去逛秋叶原了,晚点聊。”
“去吧。”
我把手机收起来,走出房间。
客厅里没人,二楼传来小胖打游戏的音效声。我推开主卧的门。
柳芳菲正站在床边打开行李箱。
她弯着腰,背对着我,米白色连衣裙裹着的肥臀正对着门口。她听到开门声,直起身转过头,看到是我,酒窝浮出来。
“怎么了阿哲?”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她。
她轻轻“啊”了一声,然后笑了,双手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
她的身体很软,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热乎乎的棉花。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开车时出的汗,滑滑的,混着椰子味的防晒霜和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原始的、肉欲的气息。有声
“想我了?”她仰头看我,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
“想。”
“阿姨也想你。”她伸手摸我的脸,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划,“上次在阿姨家——之后阿姨天天想你。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想你的鸡巴,想你操阿姨的时候那股狠劲。”
我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汗水的微咸。
她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推开我,反而伸手抱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我的吻。
她的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软软的,滑滑的,带着咖啡的余味。
她的身体贴在我身上,连衣裙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g杯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又软又重,热乎乎的。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连衣裙的领口伸进去,握住她的奶子。
g杯的巨乳在手里沉甸甸的,皮肤被汗水浸得滑腻腻的,乳沟里全是汗,手指陷进去又湿又热。
她的乳头还缩在里面,我用拇指轻轻一拨,那颗深埋在乳肉里的乳头才慢慢探出来,硬硬地顶在我指腹上。
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头皮,另一只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摸到我胸口,然后继续往下。
“磊磊还在楼上——”她贴在我嘴唇上说,但手没停,已经摸到了我裤裆上。
“他在打游戏,听不到。”
“那——万一他下来——”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开始解我的皮带了。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倒在床上,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裹在竖条纹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裸色尖头铆钉单鞋。
我帮她脱掉,鞋子掉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两声响。她的脚裹在肉色丝袜里,脚趾在丝袜下面轻轻蜷着,脚底的丝袜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块。
我把她的脚捧到面前。
一股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的脚在鞋子里闷了一路,丝袜被汗水浸透了,脚底湿漉漉的,竖条纹在脚底的位置被撑得半透明,露出里面白皙的脚掌。
汗味混着皮革味和丝袜的尼龙味,形成一种酸咸的、闷热的、浓郁到刺鼻的气味,刺激得我鸡巴瞬间硬到极限。
我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脚底上。
丝袜的纹理刮过舌尖,汗水的咸味在嘴里化开。
我从脚后跟舔到脚趾,舌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更紧了,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更紧了,“阿哲——阿姨今天出了好多汗——脚臭吗——”
“很香——我喜欢——”
我继续舔。
舌头隔着丝袜从脚后跟舔到脚趾,丝袜的纹理在舌尖上摩擦,混着她脚底汗水的微咸味。
她的脚底很软,肉肉的,丝袜被汗水浸湿之后贴在皮肤上,舔上去又滑又涩。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咬了一下。
“啊?——阿哲喜欢阿姨的臭脚?——”她的声音嗲嗲的,手抓着床单,酒窝在泛红的脸上浮出来,“上次在阿姨家你就喜欢舔阿姨的脚——你是不是有恋足癖?——”
“是你的脚太色了。”
“阿姨的脚哪里色了——不就是普通的脚——”她嘴上这么说,另一只脚却主动伸过来,踩在我脸上,脚趾在我嘴唇上轻轻蹭,“喜欢就多舔舔——阿姨的脚是阿哲的?——”
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隔着丝袜一个一个地吸。
汗味和丝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又咸又闷又色情。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轻轻扭动,丝袜的触感在舌头上滑来滑去。
“阿哲——阿姨的脚好吃吗——”
“好吃。”我把她的脚吐出来,换另一只脚,同样从脚后跟舔到脚趾,把丝袜上的汗水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丝袜被我舔得湿透了,贴在脚底上,变得更透明,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我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同时含进嘴里。
十根脚趾隔着丝袜在我嘴里扭动,丝袜的纹理在舌头上摩擦。
她的大腿在我面前张开,裙摆堆在腰上,露出丝袜的袜口和里面的肉色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逼水的味道混着汗味飘出来。
楼上小胖喊了一声:“推塔推塔!”
我松开她的脚,站起来,压在她身上。
她的脸全红了,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缝,嘴唇张着喘气。
我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她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晚上——等磊磊睡了——”她贴在我嘴唇上喘着粗气,声音嗲嗲的,尾音往上挑,“阿姨去你房间——”
“行。”
“阿姨想死你的大鸡巴了——”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裤裆,然后推开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裙摆和头发,“快去洗澡——等会去吃饭——再不去磊磊要下楼了——”
我笑了一声,转身回房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换了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走到客厅。
柳芳菲也洗好了,换了一条碎花连衣裙,无袖的,领口还是v领,锁骨下面那道沟还是那么汹涌。
她的头发还半湿着,披在肩膀上,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着粉红色。
她换了一双平底凉鞋,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胖从楼上跑下来,换了件花衬衫,头发也湿了。
“吃饭吃饭!我饿死了!”
度假村的餐厅在海边,是一个开放式的海鲜自助餐厅,茅草屋顶,木地板,四面通风。
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带着咸味和烧烤的焦香。
我们挑了一张靠海的桌子坐下,桌上点着一盏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