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裤吗?——”
“是。”
“你——你真的是变态?——啊?——好硬?——”
这种变态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让她的逼瞬间绞紧到了极限,逼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鸡巴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高潮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彻底击穿心理防线的颤抖和兴奋。
我把内裤重新捂在鼻子上,一边闻着她的味道一边加速冲刺。
“啊???——不行——太刺激了——你闻我内裤——舔我内裤——还一边弄我——我要疯了?——”
“不要忍着——舒服就叫出来——”
“啊???——要去了???——要去了???——这次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要被你弄死了???——哦???——”
她的阴道开始最后一次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我也到了极限。鸡巴在她逼里膨胀到最大,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精液从根部涌上来,致命的快感从腹部传导到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松开精关。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灵力精液的效果瞬间爆发——她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
“啊?????——什么——这是什么——好烫——好满——被灌满了——而且——而且——啊?????——怎么停不下来——太爽了?——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身体从按摩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混着白色的精液,喷在按摩床上,喷在地板上,喷在我小腹上。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口水流到脖子上。整张脸的表情完全崩坏——眉毛拧成一团,鼻孔翕张,嘴唇在无声地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灵力精液放大的快感超过了她的神经系统能承受的极限,她的意识被快感彻底淹没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痉挛、喷水。
我也爽得叫了出来。
不是她那种骚话连篇的叫法,而是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闷吼。
鸡巴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精液,她的逼就跟着痉挛一次,逼水就喷出来一股。
射了大概有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鸡巴还插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
她整个人瘫在按摩床上,全身是汗,小麦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糜乱的光泽。
两个奶在浅灰色内衣下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还硬着,顶着棉布。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逼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肥厚的阴唇被操得翻出来,逼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
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嘴巴张着,口水流到按摩床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呜——呜——齁——?——死了——被操死了?——”
我把内裤从鼻子上拿下来,放在她手心里。
她的手指本能地握住内裤,握得紧紧的。
我插在她逼里缓了好一会儿。
射完之后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半硬地堵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像舍不得放我走一样。
每次痉挛的时候,逼肉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从龟头吮到根部,然后慢慢松开,过几秒又裹上来。
她瘫在按摩床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是散的,深棕色的虹膜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我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拔的时候,她的逼肉追着鸡巴往外翻,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开瓶塞。
龟头离开逼口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逼水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过屁眼,滴在按摩床上。
“啊?——”
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张开。
我站起来,站在按摩床边。鸡巴半硬着,沾满了精液和她的逼水,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浊液体,拉着长长的丝,滴在她大腿上。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面躺着,短发贴在额头上,深棕色的眼睛半睁着看我,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完全舒展开来。
她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了然世故的平静,而是一种被彻底操服了的温顺。
我握住半硬的鸡巴,龟头顶在她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被精液和逼水沾湿了,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舔干净。”
她愣了一下,深棕色的眼睛聚焦了一点,看着面前这根刚操完她的鸡巴。
上面全是她自己的逼水和我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腥味。
她犹豫了。
嘴唇抿紧,眉头微微皱起来,眼角那几道细纹挤在一起。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舌尖碰到龟头边缘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舌头很热,很软,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残留在龟头边缘的精液舔进嘴里。
“咸——咸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自己的味道。”
她没有反驳,继续舔。舌头从龟头舔到茎身,从茎身舔到根部,把鸡巴上沾着的精液和逼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灵活,舔鸡巴的时候也像在做按摩——舌尖点、舌面压、舌根推,每一寸都不放过。
舔到根部的时候,她的鼻尖埋进了我的阴毛里。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小腹上,痒痒的。
她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睛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
“干净了。”
“嘴里的呢?”
她顿了一下,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咽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短发,她的头发很软,被汗浸湿了,贴在头皮上。
“这可是大补。”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起来了。
我们开始穿衣服。
她把浅灰色内裤从手里展开,弯腰穿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
“都怪你。”她扶着按摩床站稳,把裤子穿好,“腿都软了。”
“我扶你。”
“不用。”
“我帮你。”
乐善好施发动。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这人——行吧。”
我帮她穿好裤子,系好腰带。棉麻裤的布料很薄,裤裆那里有一块明显的湿痕,是她逼水浸透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红了一下。
“你……你弄在里面了……”她有一些担忧地说道。
“放心,我没病。你也不会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