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核心收紧。不是让你绷成石头,是让你保持稳定。冲浪的时候全身都在动,但核心要稳。”
我调整了一下,她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认可。
“还行,学得挺快。”
然后她教我起乘——从趴着到站起来的连贯动作。
她先演示了一遍,动作干净利落,从趴到蹲到站,一气呵成,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绷紧又舒展,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猫。
“你试试。「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试了一遍,她摇了摇头。
“不对。起乘的时候后脚不要拖,要一步到位踩在板尾。你再来。”
我又试了一遍,她直接上手了——一只手按在我后腰上,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后脚拉到正确的位置。
她的手掌很有力,指节分明,按在腰上的触感像被一把钳子夹住。
“感觉到了吗?就是这个位置。记住了。”
“记住了。”
“还有你站起来的时候眼睛看哪呢?看板子?看板子你就等着掉水里吧。眼睛看你要去的方向,板子会跟着你的视线走。”
她让我反复练了十遍起乘,直到动作完全标准为止。
教学的时候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刚才对金毛那种冷淡敷衍的态度,而是认真、专注、甚至有点较真。
每个细节都要抠到位,做不对就重来,但做对了她也会点头说“不错”。
“你们为什么叫‘水之道馆’?”我在练动作的间隙问她。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至少不是冷脸了。
“随便取的。水有自己的道,你得顺着它走,跟它较劲没用。”她顿了顿,“冲浪就是这样。”
“挺有哲理的。”
“没什么哲理,就是经验之谈。”她拿起一块短板,“我下海给你演示一遍。看清楚了。”
她抱着冲浪板走进海里,水没过膝盖的时候翻身上板,趴在板上往深水区划。
她的划水动作很有力,手臂肌肉在蜜色皮肤下滚动,肩胛骨像两片翅膀一样开合。
一道浪涌过来,她抓住时机,起乘,站板,一气呵成。
她在浪尖上滑行,身体微微下蹲保持平衡,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稳稳地踩在板上。
蓝黑相间的泳衣在海水和阳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蜜色皮肤上挂着水珠,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精准、充满力量感。
她在浪壁上切了一道漂亮的弧线,水花在她脚下炸开,然后她轻松地从浪尾滑出来,翻身下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的确很飒。
看来她的傲气是有资本的。
“看明白了吗?”她回到岸上,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蓝色美瞳看着我。
“明白了。”
“那就下水试试。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先从白浪开始,别急着去追大浪。”她把长板递给我,“我在这看着。”
我脱掉亚麻衬衫,扔在沙滩上。
lena正在甩头发上的水,看到我脱衣服,动作顿了一下。
蓝色美瞳在我身上停了两秒,轻挑了下眉毛,然后移开目光。
沙滩上几个正在晒太阳的年轻女孩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我耳力极好,她们的窃窃私语一字不漏地飘进我耳朵里。
“卧槽你看那个男生——身材好好啊——”
“腹肌好明显,是不是练过的?”
“比刚才那个黄毛好看多了,那个黄毛肌肉太大了看着好恶心——”
“他跟旁边那个女教练看着好配啊——”
“他是不是也是来学冲浪的?我也想学——”
“你是想学冲浪还是想泡人家?”
“都想!”
我不以为意。我不是高调的性格,但下海也没必要特地裹得严严实实。
我抱着冲浪板走进海里。
海水漫过脚踝、膝盖、腰,凉意从皮肤渗进肌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我翻身上板,趴在板上往白浪区划。
第一道白浪涌过来的时候,我按照lena教的动作起乘——后脚一步到位踩在板尾,核心收紧,眼睛看前方。
站起来了。
冲浪板在白浪的推动下滑出去,速度不快,但很稳。
我保持半蹲的姿势,感受板子在脚下的微妙变化——水流的推力和阻力、板头的方向偏移、身体重心的前后调整。有声
我的运动协调感现在已远超常人,这些细微的反馈在大脑里自动整合,身体本能地做出调整。
第一次就成功了。
我翻身下板,重新划回去,又试了一次。
第二次更稳,甚至有余力在板上微调脚的位置,让滑行更顺畅。
第三次我已经开始尝试转向——脚踝轻轻一压,板子就听话地切了个小角度。
我还有余力能观察到沙滩上有不少年轻女孩在拍我。
我又试了几次,越来越熟练。白浪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挑战性了,每次都能稳稳站起来,滑行、转向、下板,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远处有几道更大的浪,绿色的浪壁在阳光下透明得像翡翠,浪尖上卷起白色的水花。
我觉得自己可以挑战更大的浪了。
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划回岸边,抱着冲浪板走到lena面前。
“怎么样?下一步学什么?”
她双手抱胸看着我,蓝色美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点无语,有点怀疑,又有点被逗乐了。
“你是不是骗我的?”
“骗你什么?”
“你说你零基础。”她歪着头,唇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零基础第一次下水就能站板?还能转向?你当我没见过初学者?”
她大概把我当作那种想用“扮猪吃老虎”的花招装逼把妹的男人了。
“真的是零基础。”
这是实话,真言发动。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蓝色美瞳里的怀疑消退了。
真言的效果让她没办法不相信我,但她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另一种复杂——一种“这家伙是什么怪物”的无奈。
“行吧。”她摇了摇头,但嘴角翘起来了,不是之前那种职业性的冷淡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的弧度,“那你就是有天赋。我教了三年冲浪,没见过第一次就能站板还转向的。你运动神经很发达?”
“算是吧。”
“那别浪费了。”她从沙滩上抽出自己的短板,往海里走,“跟我来,带你挑战大浪。敢不敢?”
“来吧。”
我跟着她重新走进海里。
这次我们往更深的水域划,离岸边越来越远,沙滩上的人变成了小小的点。
海浪在这里更大更猛,涌动的力量从板子下面传上来,像一头巨兽在呼吸。
“浪来了我叫你起你就起,别犹豫。”她趴在板上,回头看我,“犹豫就会掉进水里,明白吗?”
“明白。”
我们在深水区等了一会儿,海面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