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漏出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嗯?嗯?嗯?”
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一声闷哼,节奏越来越快。
我揉她阴蒂的手指加了力道,指腹按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子打转,同时鸡巴在逼腔里横冲直撞,龟头专门往她敏感点上碾。
她大腿开始抖。
不是普通的抖,是肌肉痉挛那种不受控制的颤抖。股四头肌绷得死紧,膝盖开始打弯,整个人往铁架子上趴。
“我要到了?——”
她声音闷在手心里,含糊不清。
“要到了要到了?——”
她声音拔高,然后整个人绷紧。
她身子猛地弓起来,后背反张,头往后仰。
透明的,温热的,顺着我的鸡巴和大腿往下淌,滴在防滑垫上。
她双腿痉挛,膝盖彻底软了,要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整个人都要滑下去。
但我还没射。
我把她翻过来,面对我。
她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晕,蜜色皮肤泛着粉,蓝色美瞳底下的瞳孔涣散了几秒才重新聚焦。
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唇钉上沾着口水,亮晶晶的。泳衣还堆在锁骨上,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头硬硬地立着的。
我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
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箍住我的腰,小腿交叉在我背后,脚踝那根精致的骨节蹭着我的皮肤。
我双手抓着她的翘臀,半蹲着,鸡巴重新找到入口,龟头撑开还在痉挛的阴唇,从下往上捅进去,一下一下捅到她最深处。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甚至挤进去一小截。
“啊哈?”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啊哈?……啊哈?……”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她每一下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声音不大,但在狭小仓库里听得很清楚。
她的声音在小仓库里回荡,混着鸡巴搅动逼水的咕叽声和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
她像是不服气似的,估计从来没有被男人操得毫无招架之力。
高潮刚过,身体还在痉挛,但她咬着牙,双腿箍得更紧,主动用逼腔夹我,阴道越来越紧,水越来越多,大腿箍着我腰的力道越来越狠。
她的盆底肌一下一下收缩,想让我也失控。
她是冲浪教练,身体素质顶尖,肌肉控制力一流,平时在浪尖上掌控一切。
但现在被我抱在半空中,双腿缠着我的腰,逼里含着我鸡巴,除了喘息和叫床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两个人像最原始的交配的动物。
我托着她屁股上下颠,鸡巴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她奶子蹭着我胸口,硬硬的乳头划过我的皮肤。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带着冰红茶的甜味。
又过了十分钟。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又要……又要到了?!”
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逼腔剧烈收缩,比第一次更狠,绞得我鸡巴发疼。同时一股更大的热液喷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我也被她高潮的绞紧推到临界点。
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大脑。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打进她宫颈口。灵力精液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股一股灌进去。
她感觉到我在射,身子猛地一僵。
然后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她被这股灵力冲击推向更高的巅峰。
她眼睛瞪大,嘴巴张开,舌钉在舌尖上闪了一下。
灵力精液把她高潮推向三重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从我腰上滑下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抽搐。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蓝色美瞳翻白,舌钉在张大的嘴里闪烁。
逼水混着精液从阴唇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也感受到剧烈的快感炸开,从鸡巴传到尾椎,从尾椎传到脊柱,从脊柱传到大脑皮层。眼前白了一瞬。
不是普通射精的快感,是灵力精液从体内涌出时带起的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从会阴到丹田,从丹田到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
我们两个人抱在一起,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余韵里。
她趴在我肩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急。
蜜色皮肤上全是汗,滑溜溜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的鸡巴还埋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逼腔还在一下一下地余韵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蓝色美瞳重新聚焦,看着我。脸上红晕还没褪,嘴唇被磨得通红,唇钉上沾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
“教练。”我先开口,“我天赋还行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
“……闭嘴。”
她从我身上下来,从架子上拿了条毛巾。
毛巾是她自己的,蓝白条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架子最上层。她抖开,先在自己腿间擦了两把,动作利索,然后把毛巾翻了个面递给我。
“喏。”
我接过来擦了擦。毛巾上有阳光的味道和她身上的运动沐浴露的香味,混在一起很好闻。
她弯腰捡起泳裤,先穿好下身,然后把上身泳衣拉下来。运动背心式的,弹性好,往下一拽就归位了。
手指捋了两下头发,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她随手往后一拨。
穿好衣服,又是那个高冷的冲浪女教练。
但脸上红晕还没全褪,蜜色皮肤底下透着一层粉,眼角带着点餍足的慵懒。嘴唇被磨得有点肿,唇钉在光线下闪。
“你小子。”
她靠在铁架子上,双手抱胸,蓝色美瞳上下打量我。
“真不对劲。”
“怎么了?”
我把毛巾叠好还给她,一脸无辜。
“今天也不知道着了你什么道。”
她接过毛巾,塞进包里。
“不是你先亲我的嘛。”我摊了摊手。
她噎了一下。
“我哪知道亲一下——一下子全搭进去了。”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懊恼,但不是后悔那种,更像是自己跟自己较劲——怎么就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现在是怪我表现不好咯?”我歪了歪头。
她又翻了个白眼。有声
今天翻了我多少次了?我数了数,至少五六次。但每次翻完嘴角都压不住,这次也是。
“我真是看走眼了。”她摇了摇头,耳骨钉跟着晃,“你小子挺能得瑟的。”
我笑了笑。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一点。
“我从来不跟客人搞不清楚的。”
这话说得很认真,不是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