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东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沈婉宁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上级下发的文件。
内容很简单……东郊收容所作为沈方两家联手推动的重点工程,关乎到形象问题,这两个有影响力的家族都格外重视,要求公安系统加强日常巡查和治安管控,确保不再发生类似斗殴事件,不管用什么的方法都行,就是不要在传出负面新闻……
沈婉宁盯着文件上“收容所”三个字,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审讯室里的画面……
那张缺了门牙的丑脸……那双浑浊发黄却洞穿一切的老眼……那根隔着破裤子顶在自己嘴唇上的滚烫触感……还有那只钻进裤子里的脏手,扯着自己湿透了的内裤……
沈婉宁牙根一咬,白皙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文件皱成一团……
“啪!”
她一巴掌狠狠拍在办公桌上,茶杯都跟着弹了一下。
旁边正在整理档案的警员被吓了一跳,抬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沈婉宁,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队?怎么了?”
沈婉宁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冷冰冰样子说道……
“没什么。”
她站起身,拽了拽警服的下摆……
“走,去收容所。”
东郊收容所……
沈婉宁带着几个警员到了现场。她吩咐下去……检查围栏设施、核对人员登记、排查安全隐患等等……
“好好管管他们,教教他们该在守规矩,又不听话的,你都带家伙事了,用手上的家伙事招呼就行了……”
“是”
随后警员们领了任务各自散开……
随后沈婉宁也是边走边看着……直到她看到了一个人……
卡巴……他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卡巴也看到了她……
那张布满褶子、缺了颗门牙的丑脸上,在看到沈婉宁的时候,慢慢绽开了一个极其淫邪下流的笑容。
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从下往上,毫不掩饰地在沈婉宁被警服包裹得紧绷绷的身体上扫了一遍。
从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口,到被警裤勒出完美弧度的胯部,再到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匀称肉腿……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烂牙,嘶哑的声音里满是挑衅和嘲弄:
“哟,这不是那天那条骚警犬嘛……”
卡巴伸着脑袋,浑浊的眼珠子盯这沈婉宁的脸上,嘴角的淫笑越扯越大:
“怎么着?上次在警局屁股没被打够是吧?这回主动找上门来了?是不是想撅着你那个大肥屁股让我再给你扇两巴掌啊?”
“桀桀桀桀桀……”
一阵刺耳难听的怪笑从他嗓子里挤出来。
沈婉宁的脸色瞬间冷到了极点……
那股在办公室里就压了一路的怒火,在听到“骚警犬”三个字的瞬间,像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一样,轰然炸开。
“你找死……”
她大步迈进工棚,一句话都懒得多说,抬起那条修长有力的长腿,警靴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踹在卡巴干瘪的胸口上!
“砰!”
卡巴整个人像一只被踢飞的破麻袋,双脚直接离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出去好几米远,后背重重地撞在工棚最里面的铁皮墙上。
“哐当!”
铁皮墙被撞得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金属颤鸣,灰尘簌簌往下落。卡巴像一摊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沈婉宁站在工棚门口,逆着光,警服笔挺,胸前的爆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冷厉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团蜷缩的黑色身影,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
脚步很重,很愤怒的走就房间里,慢慢的靠近卡巴,眼神死死的盯着他,走到他面前后,重重一脚踩在了躺在地上卡巴胸口上……
脚还在卡巴的胸口上转着,然后恶狠狠到:
“我看你是想死了……”
看着卡巴这个老黑鬼干瘪的身体被自己踩在脚下,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简直就像条被踩断了脊梁的老狗……
沈婉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冷笑……
她的脚依然踩在卡巴的胸口上,警靴的鞋底碾着他干瘪的胸膛,慢慢地蹲下身来……
警裙的裙摆随着她蹲下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
她居高临下地凑近卡巴那张满是褶皱的丑脸,冰冷的双眸直直地盯着他,声音低沉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和嘲弄:
“怎么不说了啊?”
她歪了一下头,像审视一只踩死的虫子一样看着他。
“嗯?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
卡巴趴在地上咳了好几声,脸上还挂着痛苦的扭曲。但就在沈婉宁以为他终于老实了的时候……
那张丑脸上的痛苦表情慢慢退去,嘴角一点一点地歪了起来,浑浊发黄的老眼从半眯着的眼缝里盯住了近在咫尺的沈婉宁的脸,然后视线缓缓往下……滑到她蹲下时微微敞开的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之间……
“嘿哼……离我这么近……”
卡巴嘶哑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股下流劲儿:
“是想让我闻闻……你裤裆里的骚味吗?”
“啪!!”
沈婉宁连想都没想,右手抡圆了,结结实实地一巴掌扇在了卡巴的脸上!
这此沈婉宁倒是没有感受到被调戏的愤怒,反而淡定了很多,打心底里的认为这是这老黑鬼气急败坏的嘴臭而已……
但是手上可没留情,那一巴掌带着常年习武的狠劲,卡巴的整个脑袋被抽得猛地甩向一边,侧脸狠狠地砸在地上,嘴角瞬间裂开,一道血丝顺着下巴淌了下来。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婉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爆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白皙的手掌因为那一巴掌而隐隐发红。
然而卡巴被扇歪的脑袋,停了好一会,然后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了回来。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疼痛,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阴狠到了极点的凝视。
他的嘴巴慢慢地嚅动了几下,腮帮子鼓了鼓……
“呸……”
一口混着血丝的浓痰,精准地吐在了沈婉宁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
温热的血水从她的脸颊上缓缓滑落……
沈婉宁整个人僵住了。顿时炉火冲天……身体气发抖的恶心……
她张着嘴,瞳孔放大,但是同时还有这……感受着脸上的血痰慢慢滑落,她脸上的表情从刚刚不懈和愤怒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愕然。
从小到大,别说被人吐血水在脸上,就是一句重话都没有人敢对她说。而这个肮脏到了极点的底层黑鬼,不仅没有被她的暴力吓服,反而……
她打过无数犯人,每一个都会在她的拳头和警靴下瑟瑟发抖求饶告饶。
但这个干瘪瘦弱的老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