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往下淌……
她拼命地吞咽着,“咕咚咕咚”地一口接一口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进肚子里,喉结滚动得急促又贪婪,生怕浪费了一滴……
等卡巴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她还含着那根开始慢慢变软的鸡巴,舌头仔仔细细地把龟头上每一个角落都舔干净了,连尿道口里残留的那点白浊都用舌尖挖了出来吞掉……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可她的表情却是满足的,眼睛亮亮的看着卡巴……
卡巴靠在床头,点上一根皱巴巴的烟,吐了口烟雾,看了她一眼。
“行了,你也该回去了。”
沈婉宁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主人……您这……这……是要赶贱畜走吗……”
她的声音小小的,声音反复都带上了颤抖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推开的小狗……
“你留在这里干嘛呢。”
卡巴夹着烟,语气不重不轻的:
“骚逼都肿成那样了,也没法履行母畜的责任了。留着也是白占地方。”
沈婉宁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不说话了。他说得对……自己下面肿成那样,确实没法伺候主人了……留在这里也确实没什么用……
“回去好好休息几天。等消了肿,再来找我。”
卡巴吐了口烟,声音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沈婉宁听出来了……他没说不让她来,他说的是“再来”。
主人是这是因为在乎她,是让她回去消肿了,才好再来好好服侍主人……
而且,还有一点,主人一定是觉得自己身材好,长的好看,主人喜欢,害怕留在这,主人会扔住的肏我,怕我受不了,所以才叫她回去,想到这些,沈婉宁有开心的害羞笑起来了,心里说着,主人对她真好,呜呜呜……好感动……
“还有,下次来的时候,主人有事情要交代你。”
沈婉宁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事情?”
卡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那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透过烟雾看过来,但沈婉宁就是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一个意思……
不该你问的别问……
她的脖子一缩,立刻把冒出来的好奇心咽了回去,低下头小声说了句:
“哦……”
这个高冷警花此刻简直乖得不像话。
“那……主人,贱畜就先回去了。”
沈婉宁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看了卡巴一眼。然后她没有犹豫的,跪了下去。
双膝跪在工棚粗糙的水泥地上,她弯下腰,额头碰了一下地面。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
但她看过的那些古装电视剧里,主人家的婢妾给主子请安和退下的时候都是这样给主人磕头的。
她现在是他的贱畜,是他的私有财产,她觉得自己也应该这样做。
额头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轻声说道:
“贱畜给主人磕头了……主人保重……”
卡巴坐在床上夹着烟,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的沈婉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沈婉宁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乱七八糟的警服,衬衣少了两颗扣子只能用手拽着,头发重新扎了个马尾虽然比平时松了很多但勉强能看。
她转过身准备往门口走……
“小贱畜。”
卡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等等,回来。”
沈婉宁立刻转身,小跑着回到卡巴面前“扑通”跪下,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主人不赶贱畜走了吗?”
卡巴看着她那副高兴得冒星星的样子,嘴角歪了一下,说:
“先起来。把衣服脱了。走之前给你留点东西。”
沈婉宁脸上的兴奋暗了一下,以为他还是要赶自己走。但主人让脱就脱,她站起来,低着头小声说了句:
“好……”
然后动手开始脱衣服。
已经被扯坏的警服衬衣脱下来,文胸也摘了,警裙解开拉链褪到脚踝,破了洞的丝袜也卷下来踩掉,最后连内裤也脱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卡巴面前,巨乳、细腰、肥臀、长腿,白花花地展示在昏暗的工棚里。
两条大腿紧紧并着,穴口还是红肿的,大腿根上还有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卡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只记号笔,拔开笔帽。
“站好了,别动。”
沈婉宁乖乖站直了,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卡巴先是拽过她的左边奶子,在饱满的乳肉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两个字……“贱畜”。然后拽过右边,在上面写了……“母猪”。
笔尖刮过她细嫩的乳肉,又痒又麻,沈婉宁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可乳头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卡巴绕到她身后,在她左边肥美的臀瓣上写了……“大力肏贱畜骚穴”。在右边写了……“使劲打母猪屁股”。
然后是小腹上,在她的肚脐下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主人的泄欲母畜,卡巴的储精罐”。
最后卡巴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
“腿叉开。”
沈婉宁乖顺地分开了双腿。
卡巴在她左边大腿内侧,从大腿根一直写到膝盖上方,一笔一划写了四个字……
“贱畜雌奴”。
然后换到右边大腿内侧,同样的位置,写了四个字……
“卡巴专用”。
写完了。卡巴拔开腿站起来,拍了拍手。
沈婉宁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胸上、肚子上、屁股上、大腿上,到处都是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
那些字粗陋难看,可她看着那些字……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
是刺激的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在她身上的印记,宣告着她属于谁。
那些写在最隐秘的大腿内侧的字……“贱畜雌奴” “卡巴专用”……只有扒开她衣服分开她的腿才能看到,是只属于她和他之间的秘密……
“谢谢主人赐字……”
沈婉宁的声音在发颤,眼眶发红,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激动了。她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躬。
然后开始穿衣服。一件一件套回去,把那些字全部遮盖在衣服下面。警服虽然破了点但勉强能穿……
穿好之后她再次跪了下来,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在水泥地上。
“主人,贱畜走了。贱畜会好好养好身体,好了再来服侍主人……”
“嗯,滚吧。”
“是。”
沈婉宁站起来,最后看了卡巴一眼,眼神里全是不舍。然后转过身,迈步走向工棚门口。
但是当她的脚步一跨出那道门槛……
所有的东西一瞬间就变了。
那个缩在老黑鬼怀里撒娇的、跪在地上磕头的、低声叫着“主人”和“贱畜”的温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