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沈婉宁身体猛地一抖,七天了,除了主人,没有任何东西碰过她那里,现在这只干瘪粗糙的手刚一碰上去,身体就像被电了一样,酥麻感从穴口炸开直冲天灵盖。
“是……贱畜天天想主人的大鸡巴……想得快疯了……晚上做梦都是主人在肏贱畜……”
她声音发颤,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不自觉的合拢夹住了卡巴的手,但又不是想推开,更像是想把他的手夹得更紧一些。
卡巴的手指隔着那片湿透的蕾丝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小豆豆,粗糙的指腹碾着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肉粒来回搓弄。
“啊……嗯啊……主人……”
沈婉宁双腿彻底撑不住了,“扑通”跪回了地上。
跪下的瞬间膝盖砸在水泥地上闷响了一声,但她完全顾不上疼,两只手扶在卡巴干瘦的大腿上,仰着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着喘气。
卡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沈婉宁,穿着那身专门为他买的黑色蕾丝,胸上写着“贱畜母猪”,肚子上写着“主人的泄欲母畜”,大腿根的丁字裤湿得往下滴水,一双眼睛红红的像只饥渴的小母狗望着主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粗糙的拇指在她嘴唇上刮了一下。
沈婉宁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头裹上去轻轻吸吮着,眼睛始终仰着看着他。
卡巴把拇指抽出来,在她脸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裤裆。
那里面,那根东西已经开始鼓起来了,把松垮的裤子顶出了一个越来越大的帐篷。
沈婉宁盯着那个帐篷,呼吸一下粗重了。两只手颤抖着伸过去,扒住裤腰往下扯……
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硕大,青筋暴突,顶端已经冒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那股熟悉的腥膻味瞬间扑面而来。
“唔!主人的大鸡巴……”
沈婉宁盯着那根东西,瞳孔放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小得像梦呓:
“贱畜好想它……想了整整七天……”
她凑上去,张开嘴,舌头先伸出来,舔掉了龟头上那滴前液。
那股腥味在舌尖上炸开,她没有皱眉,反而闭上眼睛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嗯”了一声。
然后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唔嗯……”
嘴唇箍住冠状沟,腮帮子往里吸,舌头贴着龟头底面来回舔刮。她吸得很用力,“啧啧”的声音在安静的工棚里格外响。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
上次她笨手笨脚的,含着不知道该怎么动。
这七天里她虽然什么都没干,但脑子里不知道想了多少遍该怎么伺候这根东西,现在嘴一含上去就知道该怎么吸该怎么舔了。
脑袋开始上下起伏,每次往里吞的时候嘴唇箍紧了往里滑,往外退的时候舌头拖着龟头底面往外刮,吸得“咕唧咕唧”响,口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
“嗯……上次让你练练,看来这几天脑子里没少想怎么吃鸡巴吧……”
卡巴靠在床头,枯瘦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沈婉宁含着他的鸡巴,嘴角弯了一下,“唔嗯”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眼睛抬起来看着他,亮晶晶的,像在邀功。
然后她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线从她红肿的嘴唇连到龟头上,“啪”地断在她下巴上。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卡巴,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轻又软:
“主人……贱畜想要……贱畜下面想要……七天了……里面空得好难受……求主人肏贱畜……”
说着她自己就转过身去,跪在地上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卡巴。两只手伸到身后,手指勾住丁字裤那根湿漉漉的细绳往旁边一拨……
那两片被水浸透的肥厚阴唇猛地弹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里面亮晶晶的全是蜜液,大腿根顺着吊带袜的袜口往下淌着水。
“主人……求您……贱畜的骚穴七天没吃到主人的大鸡巴了……快要饿死了……”
她把脸贴在水泥地上,腰塌得更深,屁股撅得更高,两条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往两边岔开,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展露给身后那个又老又丑又脏的男人。
卡巴看着面前这幅画面……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丁字裤的女警队长,跪在自己面前,脸贴着地,屁股高高撅着,两腿岔开,湿淋淋的肉穴对着自己一缩一缩的,嘴里求着自己肏她。
他从床上下来,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不停翕合流水的穴口……
顶上去了。
“啊啊……!!主人……!!进来了……!!贱畜的大鸡巴回来了……!!”
沈婉宁整个人猛地弓起来,指甲抠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几乎是哭喊的尖叫。
七天……
整整七天的空虚,在这一刻被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填满。
穴壁疯了一样往里吸,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包裹着这根久违的入侵者,紧得卡巴都闷哼了一声。
“肏……几天没肏就紧成这样了……”
卡巴掐着她的胯往里顶,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饥渴了七天的穴道,龟头碾过每一寸疯狂收缩的嫩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砰”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 到了……顶到了……嗯啊啊……”
沈婉宁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发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水泥地上。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满足。
终于又被填满了……终于又是满的了……这七天那种要命的空虚感终于消失了……
“主人……主人……呜呜……贱畜好幸福……”
她趴在地上哭着说,穴里面死死地绞着那根大鸡巴不放,像是怕它再消失一样。
卡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紧胯骨,腰开始动了。
“啪叽……”
第一下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回去撞在子宫口上。
“啊……!!”
“啪叽……啪叽……啪叽……”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干瘪的小腹拍在她穿着黑丝吊带袜的肥美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拍出肉浪来。
丁字裤的细绳被拨到一边勒进臀肉里,吊带袜的金属扣随着撞击“叮叮”轻响。
“啊啊……啊啊啊……主人……太厉害了……贱畜要死了……嗯啊啊啊……”
沈婉宁趴在地上仰着头大声浪叫,七天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她叫得比上次还要放肆还要大声,一点都不压着了。
屁股也不是被动地等着肏,而是疯了一样往后迎,每次卡巴往前顶她就往后撅,两个人撞在一起“啪叽”一声闷响,淫水飞溅。
“七天不肏就饿成这样……回来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卡巴一巴掌狠扇在她的右臀上。
“啪……!”
“啊……!是……贱畜就是主人的发情母狗……嗯啊……贱畜七天没吃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