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紧,越吸越用力,每次那根东西碾过花心,穴壁都会猛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拼命挽留。
她的身体在彻彻底底地背叛她。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穆萨彻底放开了,肥胖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撞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准,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每次都精准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撞上子宫口。
肏得太猛了。沈若兰那两条架在穆萨肩膀上的丰腴大腿在猛烈撞击下从他肩膀上滑落了下来……
可滑落的瞬间,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反应……
那两条丰腴多肉、白花花的大肉腿,竟然本能地往中间一夹……死死缠上了穆萨那肥厚圆滚的腰!
两条雪白大腿裹着他黑色的肥腰腹,脚踝在他后背交叉锁紧。
丰腴的大腿内侧那层细嫩肌肤紧贴着他粗糙的黑色皮肉,每一次撞击都让白花花的大腿肉在他腰侧剧烈颤抖。
嘴上还在咒骂着“畜生……我要杀了你……”,可两条腿却把他锁得死死的,减少自己身体被他撞击的晃动,好方便他畅快的抽插……
不……不是我要夹的……是身体自己……
“嘿……沈家主,嘴上说要杀我,腿怎么夹这么紧啊?是怕我跑了还是怕鸡巴出来啊?哈哈哈!沈家拳练了几十年,最后就练出这么个夹男人腰的本事来了?”
沈若兰的脸瞬间烧成绯红,她想松开腿,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两条腿反而越夹越紧,稀里糊涂的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放……放屁……是你太重了……我……我……是在固定身体……不是夹你……啊……别顶了……嗯啊啊啊……哦哦……呼……”
“对对对,是固定身体,你自己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哈哈哈……是方便我肏你是吧……哈哈哈哈……沈家主撒谎的本事可不如骚穴吸鸡巴的本事啊……哈哈哈哈!”
说完他掐紧她的胯骨,腰胯猛地再加一档……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撞击声快到连成一片。那根粗大凶器在她完全适配的名器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龟头都精准碾过花心再撞上子宫口。
沈若兰能清晰感觉到穴道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像决堤的洪水连绵不绝地灌进大脑,把她所有的思维、理智、尊严全部淹没。
她再也撑不住了。
“啊……啊啊……不……怎么会……嗯啊……”
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她拼命咬着嘴唇想堵住,可那种极致快感像滔天巨浪一遍遍冲刷着她最后的意志防线。
“不要了……太深了……那里不行……啊啊啊……要坏了……”
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压不住了。
“呜呜……怎么办……停不下来了……身体不听话了……嗯啊啊……”
“怎么不骂了?不是要杀我吗?怎么叫得跟母猪一样了?嗯?”
“沈家主……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大鸡巴用的……可惜了这么多年没人伺候……今天老子替你开了光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好舒服……不……我没有说舒服……闭嘴……啊……”
沈若兰自己都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凤眸里闪过一丝惊恐和绝望。
可那声音完全是享受的、沉溺的。
她的穴道在疯狂绞紧,蜜汁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咕唧咕唧”的水声响彻整个练功房。
“投不投降?嗯?说!”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叭叭叭叭叭……!”
穆萨发动最后的冲刺,肥胖的腰胯以恐怖的频率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碾着子宫口来回磨。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啊啊……!”
“噢哦哦哦……要去了……感觉……啊啊啊嗯……哦哦……又……又要去了……嗷噢噢噢……”
那两条缠在穆萨腰上的丰腴大长腿猛地绷直。整个人的腰肢高高拱起,那对硕大的雪白巨乳在空中疯狂颤抖……
穆萨感觉到了。
那条名器穴道正在以疯狂的频率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最深处往外扩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他的鸡巴,吸力大得骇人。
应该是要高潮了穆萨掐紧她的胯骨猛地加速,肥胖的腰胯像彻底疯了一样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深更狠,龟头疯狂碾着子宫口来回撞击,把她那条已经痉挛到极点的名器穴道肏得汁水四溅。
沈若兰能清晰感觉到穴道最深处的嫩肉在疯狂抽搐,每一次龟头碾过花心那一点,整个小腹深处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夹这么紧……是要高潮了吧?沈家主?”
穆萨一边疯狂顶弄一边俯下肥圆的身子:
“说投不投降?嗯?说!投降老子就让你痛痛高潮!”
沈若兰此刻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那种即将攀上顶峰的极致快感像一团烈火在她小腹深处疯狂燃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穴壁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动。
可就在这种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的快感浪潮中,她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清明……
那是属于沈家家主最后的倔强。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却一字一顿:
“死……死也不投……嗯啊啊……你……你就算肏……肏死我……我也不会……向你这种东西……啊……投降……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太……太激烈了……嗯啊啊啊……”
“哈!”
穆萨冷笑一声,肥胖的腰胯猛地再加一档……
“不投降是吧?行!那老子就把你这个不投降的骚穴射满!让你的子宫里面全是老子的精液!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
沈若兰听到“射”字的瞬间凤眸猛地睁大,瞳孔骤缩。
被肏可以当作被强迫,可被射进来……那是无法洗刷的标记和占有。
那个肮脏低贱的东西如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不!不要射进来!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她像被电击了一样挣扎,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两条腿反而因为挣扎夹得更紧:
“把你肮脏的精液……射到外面去……不要弄脏我的身体……求你了……拔出去啊……”
刚才问她投降她死也不投。现在说要射进来她反而求了。穆萨哈哈大笑:
“刚才不是很硬气吗?死也不投降?现在怎么又求上了?晚了!老子说射满你就射满你!”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最后几十喜爱下疯狂到极点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沈若兰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越涨越粗越涨越烫,柱身上的青筋在穴壁里突突跳动……然后猛地一顶,整根埋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吃老子的精液吧!大骚逼!”
一股滚烫的、浓稠到极点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从龟头里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冲射在她子宫口最娇嫩的薄膜上!
“啊啊啊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