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诱人的粉嫩肉穴露了出来。
“插进这里。”她维持着姿势,双乳被她上臂夹着,显得又大又挺,乳头上的小装饰不时闪着银光。
然而我只瞄了一眼,便将焦点放在那被她主动分开,开始分泌透亮蜜液的小洞。
我将龟头抵在小穴口,手撑腰后,努力将胯部挺出,试图将龟头塞进去,但不停颤抖的小腿让我感到发力困难。
“趴下,手撑在这。
我照做,趴下的瞬间手掌陷入床垫中,我的脸和她的脸第一次如此接近。
虽说她戴了口罩,但脸颊弧度隐约可见,应该是标准鹅蛋脸,美女的机率大增。
当我还在发挥宅男观察力的时候,下体肉茎忽被握住,接着女孩身子轻轻一动,我便感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空间。
那种感觉非常难以形容,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紧紧包覆住,舒服的要命。
我禁不住双手一松,身子下压,肉棒顺势滑入一大截。
正当我还沉溺在那滑顺无比的突入时,女孩眉头微皱:“唔…啊…”
“怎么了?痛吗?”我吓到,连忙准备起身。
“不痛,你动动看。”她的小手攀上我的背,阻止我抽离。
近距离感觉到她吐出的气息,少女的幽香深深刺激着我的神经,老二在她体内一跳。
“呀…”她似乎被吓了一跳,娇软地轻叫出声。
我则再也无法按耐,本能地开始挺动屁股。
这下,我终于完全理解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跟女人做爱。
阴茎塞在一条水润、紧致、温暖的肉通道里抽插,那简直是无上享受。
女孩的阴道壁似乎无时无刻挤压着我的阴茎,每次插入、拔出,都有着剧烈的快感不停从龟头、茎身一路传导向上,像道细微的电流,不停刺激我的大脑。
我根本停不下来。
“呼…呼…呼…”我听着自己的喘息声,汗水开始渗出。
直起身子,我想看看阴茎插在她体内的样子。
那是极度的视觉刺激,网上总说男人是视觉动物,此时我完全能体会。
看着我的老二,在那柔嫩的肉瓣里忽隐忽现,带动着两片粉色小阴唇翻来翻去,一滩淫水已经将我们交合处下方床单彻底打湿,甚至还有爱液随着我肉棒的拔出塞入而不断挤出。
我架住她的双腿,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加快抽插频率。
女孩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充满诱惑的音符,像只小猫不停挠着我的耳膜,是最顶级的asmr。
快感不断累积,终于到达一个顶点,感到一股热流从会阴处直冲而上,有点像尿尿,一股股的,喷了出去。
我紧紧抱住了她,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有点重。”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从高潮射精中拉回。
我连忙起身,阴茎顺势从她小穴里滑出。
阴茎已经开始缩小,保险套依然挂在上头,顶端积着一小包精液。
我偷偷瞄了她的阴户一眼,本来几乎完全紧闭的肉洞,现在张开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口子,泛着嫣红,带着细碎泡沫的透明浆水正从中流出,淌过下方那近乎肤色的肛门。
“恭喜。”女孩开口了,依然冷冷的。
“恭喜什么?”我不解。
“破处啊。”她答。
我红着脸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更多精彩
“你没碰我胸部,要试试吗?”她突然问道。
还真的,我都已经射精了,却还没揉到她的乳房。
“可以吗?”我讷讷确认着。
“嗯。”她点头。
我小心翼翼坐到她身侧,伸手一抓,把那团肥美揉嫩抓在手中。
我不知道这样力道恰不恰当,但手中那完美的触感让我根本小力不了,只想看这奶子在我手中不停变化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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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细细感受着人生第一次揉的乳房,心中激动不已,这团性感的哺乳器官真令我爱不释手。
乳头我也试探着捏了捏,因为上头穿着环,没敢太用力,但光是感受那小樱桃似的可爱东西在我手中缓缓变硬,就让我兴奋无比。
“只能一发哦。”女孩提醒着,指了指我再次抬头的阴茎。
“啊!好的。”我放开了她的胸。
“嗯,那今天就到这吧。”她坐起身,伸手按了下墙上的电灯开关。
原本暗着的两管日光灯闪了几下后亮起,将室内打亮。
我看着女孩,切切实实感受到她的白晳,那是真正的浑身雪白,肌肤找不到一丝瑕疵,淡青色的静脉点缀其间,一股脆弱感扑面而来。
“套子记得拔掉,掰掰。”她拉上床单,盖住身子,拿起手机滑了起来。
我则赶紧将保险套拿下,用卫生纸随意擦了擦阴茎,然后将保险套和卫生纸一起丢入垃圾桶,穿好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
为什么要逃?我也不知道。
……
我离开糖糖的房间,回到入口处,中年女子招呼上来:“我们家糖糖是不是极品?她可是我们这的头牌。”
“口渴了吧?喝杯茶再走。”她把我按到沙发上:“阿坤,给这帅哥一杯。”
被称作阿坤的男人对我笑了笑,将茶倒入空杯,推向我。
我有点不会应付这样的热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着女人问道:“大姐怎么称呼?”
“我还没自我介绍吗?可能真老了,叫我梅姐就好。”梅姐甩了甩她那头酒红大波浪。
我又喝了口茶,看着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从过道中走出,跟梅姐打了声招呼,然后离开。
“梅姐,你这…我随时都能来吗?”我问道。
“帅哥,我们营业时间是每天晚上八点到隔天凌晨两点,白天可别来。”她咧嘴一笑。
“知道了。”我感觉自己问了个笨问题。
“但你如果要找糖糖,她只有二四六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上班。”梅姐对我眨了眨眼。
难怪老陈叫我九点来,看来我是今天糖糖的第一个客人。
一旁的阿坤又为我的茶杯满了,露出了个心照不宣的笑。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连忙端起杯子想喝茶,接着就被烫了一下。
来不及骂自己蠢,大门又被推开,进来一个肤色黝黑的粗壮男人,看上去像个粗工。
“糖糖,我有预约。”男人呼喝着。
“你先坐一下,喝杯茶,你今天来早啦,糖糖才刚结束。”梅姐搂着男人的手臂,让他坐在沙发另一头。
我看着男人,他身上有着明显汗渍,牙齿被烟垢染黄,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八成是常客。
不知为何,我脑中竟浮现男人压在糖糖身上,牙齿咬着她乳头、老二不断插入她骚穴的画面。
腰后一阵酸麻泛起,我一惊,连忙甩了甩头,硬是打断脑中想象,起身离开,连招呼都忘了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