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家电影院在播柯南,我把每个厅的座位状况都看了一轮,终于把座位定下来,订了两张票。
至于爆米花套餐,我想了想,只点了一份,两份爆米花应该吃不完,饮料现场加购一杯就好。
然后准备穿的衣服,翻箱倒柜试了半天,决定穿一套白衬衫配卡其牛仔裤。
看着镜子中的我,缩了缩肚子,太凸了。
想了想,从衣架上取下一条皮带,绕过我的胖腰,使劲勒紧。
“呼!”吐了口气,看上去差不多了。
……
夜幕低垂,我站在电影院前,面朝捷运站的方向,她应该会从那走来。
随着我在脑中一遍遍排练等等见面时要说的话,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但,当我真见到她朝我走来时,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美了。
真要形容,就好像一张ai生成的完美图片,加入了活力与生机。
一头长发轻轻飘动着,她好像随着一阵风而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让她绝美的脸蛋染上一抹灵动。
她穿着一套天蓝连衣裙,胸口处蕾丝褶皱紧紧包覆着那对丰满,领口是略深的u字领,一片雪白滑嫩刚刚好地展露着,迷人的弧度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
外罩的米白色针织短衫质地轻软,半掩着她圆润的肩膀与纤细的玉臂。
连衣裙在腰际收紧后,又顺着臀腿线条在下摆微微散开成轻盈的鱼尾弧度,随着她步伐,裙摆如同水波般摇曳,将女性的柔美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等很久了吗?”池糖就这样,双手背在背后,俏生生来到我身前。
“你好美…啊!没有!没有等很久。”我几乎不敢直视她。
“那就好,走吧,我们去拿票。”她往售票口走去,脚步轻盈,我却发现女孩脸上好像闪过一丝娇羞。
我跟在她身后,发现她好像个磁铁,把周围的目光全往身上吸,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无一例外。
这个发现让我有点得意,同时也有些兴奋。
“对了!票我拿好了!”我想起正事,连忙叫住她。
“嗯?不早说。”她回头撇了撇嘴,随即轻轻吐出一小截粉舌。
此刻,本该只存在二次元的可爱爆击,我竟然活生生在三次元见到。
“那…去拿爆米花?”她又往另一边走去。
眼看她要走进人群里,我三两步越过她,在前面替她肉身开道。
“我只点了一个套餐,怕吃不完,但饮料只有一杯,要不要多点一杯?”我回头问她。
“不用啦,一杯就好,喝不下那么多。”她摇头:“柠檬红茶好吗?”
“去冰?”我确认。
“少冰好了。”她说。
很快爆米花和饮料都被我拿在手上。
“柠檬红茶给我。”她伸手。
“等等,要喝先拿吸管。”我取过一根吸管。
“不是啦,你拿爆米花,我负责拿饮料,这样才公平。”她煞有其事地说着。
我也就没多说什么,将饮料和吸管都递给了她。
没多久,在工作人员的广播声中,我和池糖随着人龙排队入场。
落座后,我对自己挑选的位子还挺满意的,距离屏幕不远也不近。
池糖坐在我右手边,她先把饮料放在我俩中间的杯架后,便取出手机调成静音。
我则将爆米花放在右腿上扶好,接着同样取出手机调整。
“我好久没看电影了。”她说。
“我也是,我都在打电动。”我回。
“前面那个人头有点大。”她指着前方。
“小声点。”我提醒。
“呀~他回头了。”女孩下意识缩头,手不小心撞到爆米花盒,洒了一小把出来。
“哈…”我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赶快吃。”她把我裤子上的爆米花一颗颗捡起,往我嘴里塞。
我边笑边吃。
灯光渐渐暗下,开始播放预告片。
坦白说,预告片在演什么我完全没注意,因为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杯柠檬红茶上。
她已经喝了一口,那我还能喝吗?
想了想,还是别喝好了,万一她不开心怎么办。
想通了,我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有爆米花吃也不错。
但,吃爆米花也不安全,或许因为吃得太大口,又或者吃得太不专心,我呛到了。
“咳…咳…咳…”我极力压制,但还是一直咳。
“怎么啦…”池糖一边轻拍我的背,一边拿起柠檬红茶,将吸管对准我的嘴。
含住吸管喝了几口,终于不咳了,我松了口气。
咦?我喝了?
女孩收回手,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确认我没事了,也把吸管放进口中,喝了几口。
咦?她又喝了?
“那个…我可以一起喝?”我低声问。
“不然呢?”她歪头看着我,头顶彷佛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好吧,看电影。
电影很精彩、柯南很厉害、剧情很刺激,我努力记下每一个细节,这样等等才有话题跟她聊。
但我又忍不住一直分心,自从我们的手在爆米花盒里碰到一次后。
我忍不住想:“我多久拿一次爆米花比较自然?她多久拿一次爆米花?如果一直碰到会不会很怪?”
这些烦恼一直持续到爆米花吃完为止,那时电影也快结束了。
……
“嗯~~~真好看!”灯光亮起,女孩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
“对啊。”我附和着。
“你有猜到坏人吗?”她问。
“没有,太难猜了。”实际上我根本没在猜,忙着思考吃爆米花的频率都来不及了。
我们顺着人潮离场,慢慢走到外头。
“去吃点东西吧!我请客。”她的心情很好。
我点头的同时,忍不住瞄了眼她的胸部。
她似乎察觉了,上臂稍稍往内夹,把那两团肉峰夹得差点溢出领口。
瞬间我感到血压直冲一百八,难怪今年流行纯欲风。
不过福利来的快也去的快,在被围观之前,池糖便笑嘻嘻地转身,开始在前头带路:“这里我很熟,跟我来。”
穿过一条小巷,接着走了大约一百公尺,我们在一家路边摊停下。
“这老板炒的菜很好吃哦!”她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
我也拉开椅子,同时把碗筷准备好。
“我想吃高丽菜、炒牛肉、青菜蛋花汤,你呢?”她指着墙上的菜单。
“那我要炒饭。”我其实不太饿。
“你想炒饭?”她对我眨了眨眼,一脸促狭。
我无言,没想到她会开这种古早玩笑。
“好啦,那我去点菜啰。”她起身,往正在炒菜的老板走去。
脏乱的路边摊,地上散落着卫生纸、筷子套、槟榔渣,池糖的美明显与这里格格不入,但她选择带我来到这,就好像我选择去那里找到她。
“是不是,我就说很好吃吧?”她拿起卫生纸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