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一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灌肠、观看排泄、并被手指按揉着最羞耻的菊穴,而她的身体,那具曾经站在讲台上如同月光般清冷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感受到了舒服。
这想法让她更加屈辱。
“求你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媚意,“要么杀了我……要么……啊……别按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张铭的手指在她肠腔内最深处的那一点上重重一按,“是受不了被考场上的手下败将玩屁眼屈辱,还是——受不了太舒服了?”
王霜尖叫一声,赤裸的躯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菊口在手指下疯狂地收缩,那圈纹着“性奴”的褶皱死死地箍住他的手指,肠壁深处的舒服终于达到了顶点,化作一波让她神志昏聩的痉挛。
她高潮了。
在排泄后的羞耻中,在“清澈”的嘲笑里,在手指对肠壁的按揉下,她的菊穴迎来了一场堕落的高潮。
“性奴的贱菊,果然一按揉就高潮。”张铭缓缓抽出手指,看着那圈嫩褶依依不舍地闭合,上面“性奴”二字在高潮的痉挛中泛着湿润的淫光,“记住了,王霜。以后每次你站在这客厅里,看着窗外那些灯火,觉得自己还是什么清冷女神的时候——你的骚菊都在替你说话。它在说,这里,被老子灌过肠。这里,被老子看着排过脏东西。这里,被老子用手指按揉到高潮。它这辈子都忘不了,因为它是你的性奴屁眼,是刻了字的、只属于老子的贱货。”
王霜瘫软在地毯上,臀间那枚铭文随着她残存的抽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而幽暗的光。
她阖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竟然在自家最熟悉的空间里,在极致的屈辱中,因为肠腔被手指按揉而感到舒服。
这舒服比任何疼痛都更彻底地摧毁了她——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将自己拼凑回那个站在讲台上的清冷月光了。
她的菊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两个字在嫩肉上被挤得变形,又弹回,仿佛在无声地诵读着新一篇的献祭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窗外灯火璀璨,而窗内的她,已经碎得再也捡不起来。
她瘫软在驼绒地毯上,像一尊被抽去脊骨的瓷像,赤裸的脊背随着残余的痉挛轻轻起伏,臀瓣间那枚纹着“性奴”的菊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啜泣。
细框眼镜歪斜地挂在汗湿的鼻尖,镜片后的双眸蒙着一层泪雾,早已失了白日里站在讲台上时那种冷冽而理智的寒光。
“谁让你趴下的?”
张铭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像一块冰砸进温水里。
他一脚轻轻踹在她绵软的臀瓣上,那圈嫩肉立刻泛起一片白痕,又潮红地漾开。
“屁股撅好。老子还没玩够你这清冷女神的贱菊,就想休息?”
王霜的指尖在地毯绒毛里无助地抓挠,指甲勾住一根根丝线。
她太清楚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曾经裹着那袭纯粹的紫色校服,在喧嚣的教室里像一抹清冷的月光,细框眼镜后的目光能无声地掌控全场节奏,笔杆在修长的指尖流转,似笑非笑的唇角透着不染尘埃的疏离。
可如今,那同一双手臂却只能撑着地毯,颤抖着将臀瓣再次高高抬起,把那个刻了字的、刚刚被灌肠排泄又按揉到高潮的菊口,重新献祭到空气里。
“这才对。”张铭蹲了下来,手掌覆上她惨白的臀瓣,恶意地摩挲着那层细腻的肌肤,“你看你这屁股,白天藏在校服裤子底下,走路时绷得矜持,谁能想到扒光了之后,是这么贱的一块肉?”
他的脸凑近了。
王霜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正喷在她臀缝最深处。
那圈纹着“性奴”二字的菊口,经历了高潮与排泄,此刻疲软地微张着,粉白的嫩褶上泛着一层水光,幽黑的字迹像两枚泡在淫液里的印章。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臀肌,将那最羞耻的穴眼藏进褶皱里,可他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臀瓣,向两侧粗暴地剥开。
“别躲。”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竟带上了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让我亲亲它。”
“不……别用嘴……那里脏……”王霜的哀求破碎得不成语句。
但张铭已经吻了上去。
他的唇贴上了那圈纹着字的嫩褶。
不是啃咬,而是轻柔的、带着湿意的吮吻,像情人亲吻花瓣,又像食客在品尝一枚熟透的果实。
那温软的唇瓣裹住她菊口最外层敏感的皱襞,舌尖在“性”字与“奴”字之间的嫩肉上缓缓舔过,带出一阵让她头皮炸开的酥麻。
“啵……唧……”
湿润的唇与菊口分离时,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紧接着,又是更深的一吻,他的舌尖顶开了菊口最外层那圈还在微颤的褶皱,探入那刚刚被手指狠狠按揉过的穴口。
“唔……”张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喉结滚动,咽下一口混着她体液与残余灌肠水的唾沫。
那“咕咚”一声吞咽,在王霜耳中如同惊雷。
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内部的背叛。
她的肠腔在灌肠与高潮后早已敏感得不像话,肠壁仍在不自觉地蠕动,残余的温热液体被一波波肠蠕动推挤着,从肠腔深处咕噜咕噜地涌向菊口。
那股热液顶上了紧闭的菊口中央,带来一种诡异的热痒感,像是有一只滚烫的小虫要从内里钻出来。
“不要……里面有……”王霜死死咬着下唇,菊口猛地收紧,每一圈嫩褶都痉挛般地向内蜷缩,试图将那股热液堵在体内。
她不能让那些东西流出来——尤其是在他吻着她的时候。
那比排泄更加羞耻一千倍,那是她身体最深处藏不住的脏污,正被他以最亲密的方式感知着。
“放松。”张铭的唇没有离开,他含糊地命令,气息喷在她湿热的菊口上,“你的骚菊在发抖呢。里面是不是还有东西?让老子尝尝,你这清冷学霸的肠子里,流出来的水到底是什么味儿。”
话音未落,他的唇竟完全覆住了她菊口中央那一点紧闭的穴眼,然后——
“呼——”
他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强行挤进了她紧闭的菊口,在狭窄的褶皱与残余热液之间搅动起来。
王霜的菊口内立刻响起一阵令人发疯的咕噜声,气泡在肠液与嫩肉之间生成、膨胀,然后破裂,发出一连串黏腻的“咕噜咕噜……啵……啵唧……”液泡破裂声。
每一声都像是在她耳膜上擂鼓,宣告着她身体最深处藏不住的秘密。
“啊……啊……别……”她疯狂地摇着头,长发彻底散乱,像一蓬黑色的水草铺在汗湿的脸颊边。
可那热液终究没能被紧闭的菊口守住。
随着他吹气造成的压力,随着气泡的破裂,一股温热的肠液被他从菊口深处吸了出来。
他的唇紧紧裹着她的菊口,喉咙发出更大声的、贪婪的“咕咚……咕咚……”吞咽声。
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满足,仿佛他吸入口中的不是她肠腔内的秽液,而是什么甘美的琼浆。
“不要吸……求你了……”王霜哭喊出来,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濒死般的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