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的俏脸在自己大腿上蹭的一塌糊涂。
把诺诺的头当成下面的蜜穴一样不停抽插。
细小的鸡巴甚至没法插进诺诺的喉咙,只能在口腔里漫无目的的乱戳。
诺诺灵巧的舌头甚至能够直接把这根嘴里的肉棒卷起来摩擦,矮小男人哪有过这种待遇,直接就同样喷射在了诺诺的嘴里,香舌一转就把稀薄的精液吞下。
双腿被掰开完全露出的无毛光滑下身呈现在了流浪汉面前,第一次面对这等绝色美女,流浪汉们几乎是疯狂的想要对着这个微微开合的诱人蜜穴想要一探究竟。
结果就在第一个流浪汉试探着想要把肉棒插进诺诺的处女小穴里面,不过是龟头最前端刚碰到诺诺腿心的肌肤,然后几秒钟之内,所有人就抱着下身瘫软在了地上,而诺诺双手抱胸已经站了起来,手指擦过地上的精液,之前的短暂时间里,诺诺在所有人下身踢了不知道多少次,直接把所有流浪汉的肉棒踢到完全射空。
把所有粘在地上的精液舔了干净之后,诺诺摇摇头离开了。
“你们要是不动我下面的话,倒是还真不介意跟你们多玩会,啧。”
点开手机屏幕上凯撒发来的消息,说是有一件礼物不过要她自己去取。
“林凤隆先生?”
灰白的头发和铁灰色的眼睛,地道的欧洲人老板对着诺诺的询问打了个招呼,指了指身后。
墙上挂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诺诺慢慢走过房间,在一堆古玩文物中看了几眼,最后在那件大红色的嫁衣前驻足欣赏。
嫁衣的材料是漂亮的丝缎,精美的缂丝边,贴着凤凰花纹的金箔,镶嵌珍珠纽扣和琉璃薄片。
“在中国人的历史里,这件嫁衣应该叫凤冠霞帔。现在它是你的了,带走么?”
诺诺无声的点了点头,脑海里思绪万千。
并不是想到了和凯撒的什么结婚现场,而是她现在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好美的嫁衣,穿着做爱的话,会什么样子呢?
带着这件凤冠霞帔回到了住处,犹豫许久结果还是拉出墙上镶嵌的全身镜,仔仔细细的穿好了这件大红的喜服,镜中原本虽然好看但是少了神韵的御姐,现在变成了优雅端庄的大小姐一样,配合上诺诺刻意摆出的神情,几乎是画中走出的美貌少女一样。
并没有和原本应该穿上一条裤子一样,这件嫁衣的下摆,只是两块简单的布料,修长白皙的双腿几乎一直到腿心全都裸露在外。
看着镜中从优雅变的淫荡的少女,诺诺伸手夹住自己的乳头,狠狠的连带衣服牵拉成一个危险的弧度。
光滑的下身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喷出了黏腻的爱液。
坐在床上的诺诺对着这件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嫁衣一筹莫展,这种纯手工的高级货,除了找原来的师傅之外,几乎不可能有什么别的修缮方式。
最让诺诺奇怪的还是,只不过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头,虽然用力大了一点,不过就这样还直接高潮到喷水,难道是因为心理防线被打开之后,身体的敏感度和耐受性都降低了么。
想着上次流浪汉们形态各异又同样带着恶臭的肉棒,诺诺不知不觉手又按在了下身。
“我靠!你看你看,那个好美啊,是婚纱吗?”
“你说什么呢,一看就是我们中国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哪个高级的嫁衣,等会,凤冠霞帔???”
“这身材,真美啊,不知道要去哪里?”
走在路人们的惊叹声中,诺诺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不让下身的裙摆幅度过大露出里面的超薄肉色丝袜来,真空穿着这身嫁衣的诺诺内裤和胸罩全都没穿,为了不被淫水直接打湿衣服被发现,只能穿上一条丝袜,让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婚鞋里面。
诺诺坐在长廊里,靠着一根柱子,眺望着浩瀚的昆明湖,喝着自己带进来的啤酒。
湖对面就是万寿山,山顶是宏伟佛香阁和排云殿。
身上的嫁衣早已完全浸透,带着淫水的潮湿味道反而持续刺激着诺诺的身体保持着发情的状态。
随意看了一眼周围在之前就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们,除了几个看起来普通的男人之外,还有好几个黑人,并不准备把身体交给黑人的诺诺没什么玩的心思,反而考虑起来要不要干脆对着这群人自慰算了?
夏日依旧微凉的湖水被诺诺丝袜包裹的小脚拨动,沾了水的肉色丝袜如同消失了一样紧贴在诺诺的肌肤上,旁边的婚鞋里面带着浅浅的一层水痕,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之前走了一路流出的淫水实在太多,还好婚鞋的布料精良,才勉强没有让诺诺变成留下一条水迹的步伐。
突然想起的路明非让诺诺一阵烦躁,也不顾周围还有跟踪而来的人,自顾自的脱光衣服,仔细的在湖边叠好。
她鱼跃入水,向着十七孔桥游去。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啤酒的缘故,越游觉得越冷,热量随着水悄悄流走,想要赶紧游回去,但是缺氧的感觉已经出现了,脑海中只剩下幽蓝色的水波,眼前模糊人好像正在慢慢地下沉。
意识几乎完全消散的时候,诺诺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套在了她的手腕上,随之被拉出水面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昏暗的景象,完全看不清楚,往日强悍的身体现在因为溺水完全没有那种混血种的体质优势,和一个普通落水的女生几乎没什么差别。
诺诺在地上艰难的咳嗽着,努力调整着身体的状态。
原本柔顺的酒红色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后。
【我还有体能训练时候留下的记忆,只要能够恢复体能,还有机会逃跑。】
然后诺诺看到了下水之前整齐叠好的嫁衣,现在正在被一个眼镜男套在下身不停撸动着,而上面早已被精液几乎完全覆盖,就连原本的红色底色都看不真切。
而旁边弄的男人们已经有好几个脱掉裤子露出鸡巴,就连其中一个黑人都挺着那根黑粗的肉棒站在一边,拿着嫁衣的袖子在肉棒上擦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你…你们…”
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没有说出来,一个黑人直接一拳打在诺诺还趴在地上身体的上腹部,敏感丰富的神经分布让这个位置可以轻易使人失去反抗能力又不至于伤的很重。
诺诺从鼻音中带出一声闷哼,学校里的格斗训练让她勉强算是提起为数不多的体力想要防御,下意识绷紧的腹肌提供了微薄的安全感,诺诺难以置信的发现自己原本的混血种体质几乎荡然无存,仅仅是这种普通,虽然看起来比较高大的黑人,一一拳就让诺诺痛的几乎要弯起身子蜷缩成一团。
诺诺现在强忍着灼热的痛感,不想在这种人形垃圾面前露怯,所谓的黑人,不就是毫无用处脑子里面长鸡巴的畜生么。
“你是,中国,婊子,很,耐受,我,想,操你。”
黑人磕磕绊绊的说着带着口音的语言,然后连续抬起拳头反复击打在诺诺原本坚若金石现在却柔软平坦的腹部上,承受着在性关系中作为压倒性的雄性连续不断的攻击,诺诺硬起一口气努力的坚持着,但是随着一拳更加比一拳沉重的打击,白皙的肌肤上变的通红一片,然后逐渐变成了深沉的暗色,最开始遵守着格斗训练成果还能做到绷紧的腹肌随着防御逐渐下降变的越来越柔软,直到诺诺泄了这口气,腹肌变成了柔软顺滑的平坦小腹,不过现在开始逐渐多了一个个浅淡的拳印。
随着黑人某一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