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被同时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鲜血如注,剧痛与被轮奸的快感交织成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让她彻底失控。
“呜!!!……呜!……”
爱莉的媚眼一直翻白,被插得不住地在半空中乱颤,丰满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甩动,乳头喷出乳汁。
骨头被切断的“咔嚓”声响起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躬起,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最终,两条雪白纤细却布满咬痕和精液的双臂被彻底切断,从肩关节处齐根落下,鲜血狂喷。
爱莉在极致痛苦与高潮的双重轰炸下彻底失神,蛇瞳完全翻白,舌头吐出,口水混合泪水狂流,残躯还在本能地抽搐痉挛。
四条断肢此刻全被整齐地码在不锈钢托盘上。
腿上的白色长筒丝袜还在,袜料被血水浸透,从半透明变成了深红色。
手臂上的绳索还没解开,手指在电击残余刺激下还在间歇性地蜷缩又张开。
断口处的肌纤维切面整齐,在血红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爱莉彻底变成了人棍,肩膀两侧与髋骨大腿根部都是光秃秃的断口,断口里能看到肩胛骨的关节盂裸露在外。
她的腰肢被宽皮带勒得几乎要断掉,肚皮紧贴脊椎。
两团高山巨乳还连在胸前,乳头环上的铁球已经被摘掉了,但乳头环本身还穿刺在乳头里,金属环体在电流刺激下微微震动,乳孔里还在往外渗透明的乳白色淫液。
乳肉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乳晕上密布春药针眼的血痂,整团乳球在电击下还在剧烈颤抖,像两团被电流驱动的肉冻。
“呜哇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爱莉的身体在电击、窒息、失血和连绵不绝的高潮中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峰值,蛇瞳彻底翻白到极限,眼珠在眼眶里完全静止,死白色的眼白上红血丝已经连成一张密网。
虹膜和瞳孔全部翻进眼眶上方,再也看不到一丝颜色。
她的嘴唇被口腔里的肉棒撑成了一圆肉箍,唇肉外翻,口水从唇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大量喷洒出来。
面颊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和新鲜泪水的条痕,太阳穴上的血管在窒息的压迫下突突直跳。
就在这时,林美琴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来到了爱莉的面前。
她的淡青色旗袍已经重新拢好,蝴蝶结布扣从腰际重新扣到领口,只有领口最上面那颗还松着,露出的半边白肉上有几道浅淡的红痕。
旗袍下摆盖过膝弯,但开叉处仍然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
她右手拎着一条湿毛巾,正不紧不慢地擦着左手指甲缝里的残液。
紫红色恨天高的鞋跟在擂台上一步一响,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腰肢扭动。
她走到刑具台前,把湿毛巾随手丢到一边,樱紫色的眼睛往下扫了一眼爱莉的残躯。
“啧啧啧,小萝莉,刚才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怎么连手脚都没了呀?”
林美琴弯下腰,左手伸出去,用指尖挑起爱莉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几缕白发。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下爱莉翻白的蛇瞳——那对曾经像蛇一样充满魅惑的眼瞳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白,只有眼角还在不住地渗出泪水。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爱莉眼角的泪珠,然后把手缩回来,在爱莉肿胀外翻的红唇上蹭了蹭。
“呜……呜呼……?……林……美琴……齁哦……?……别……碰爱莉……咿咕……?”
爱莉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带在电流的持续刺激下无法正常振动,每个字都带着震颤音。
她依旧媚眼翻白,浑身痉挛颤抖不已,乳头淫毒的作用下本来已经肿胀到了极致,现在又被催乳淫毒催生出大量乳汁,被绳索困住上半截而无法排出的奶水鼓涨到极限的巨乳,现在已然大到了夸张的程度,看上去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林美琴笑着弯腰,用小刀将爱莉的巨乳拉直了从根部一点点割了下来,拎着那即便脱离了身体也还在喷乳的大奶子在爱莉面前晃着。
那团蜜瓜般浑圆的巨乳在她手里微微颤晃,乳肉表面的鞭痕在脱离血液循环后反而显得更红了,每一道鞭痕的边缘都微微肿胀。
乳头环还穿刺在乳头里,金属环体在她手指碰到时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不时还喷出一股股乳汁来。
林美琴拎着这团断乳,重新走回爱莉面前。
她把乳房举到爱莉翻白的蛇瞳正前方,然后右手捏住乳头上穿刺的金属环,轻轻转动了一下。
乳头被环带得晃动,乳孔随之张开,往外噗的一声喷出一小股乳白色淫液。
液柱极细,却力道不小,直接喷在爱莉自己的脸上。
=“呵,你这骚奶子,都切下来了还会喷奶?”
林美琴把断乳凑到自己鼻子前,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乳房的皮肤表面还残留着爱莉的体味——汗味和乳汁特有的甜腥味混在一起,还有一股淡淡的春药气味。
她睁开眼睛,用指腹在乳头顶端沾了一滴还在渗出的乳白色淫液,然后把这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嗯,甜的?你这小骚货,乳水比美琴还足呢。早知道留一块下来给观众老爷们也尝尝——不过没关系,等下整个烤熟了,奶子肉更甜?”
“齁……齁哦哦……??……你这家伙……谁,谁说你赢了的……咿咕咕??……”
爱莉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得更加剧烈,下体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连着淡黄色的尿液一起狂喷出来,流了一地都是。
喉咙深处挤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和言语。
林美琴把断乳放到一边,又弯下腰凑到爱莉面前。
她用右手捏住爱莉的下巴,把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脸往上抬了抬,与她对视。
“还给你?你连手都没有了,怎么拿?要不要美琴把奶子缝在你肩膀上?那样你至少还有个地方长肉,不像现在——光秃秃的,连母猪都比你好看?”
爱莉翻白的蛇瞳猛地震了一下。
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阵夹杂着呜咽声的嘶哑乱叫——虽然被口腔里的肉棒堵得断断续续,但那几个字仍然清楚地挤了出来:
“呜……呜咕……?……齁哦……?……少……少得意了……林美琴……咿噫……?……你这只……靠经纪人作弊的……母狗……咿咿咿齁哦哦哦哦??……要不是……爱莉场外……被消耗了……你现在早被……爱莉榨成……人干……了……呼齁……?……你那个……经纪人……王伟……就是个……躲在女人裙子底下……吃软饭的……咿咕咕咕???……”
林美琴的嘴角抽了一下,漂亮的眸子极细微地收缩了一瞬。
她松开捏住爱莉下巴的手指,转而用手背拍了拍爱莉肿胀的脸颊,拍得爱莉嘴角溢出的口水四处飞溅。
“嘴还挺硬,小骚货?可惜你全身上下,也只有嘴还硬着了。看看你自己,手脚一根不剩,肠子被抽了个精光,骚奶子也被割下来了,就这个脑袋还能动弹——美琴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硬多久?”
她说完转过身,朝一旁的刽子手人勾了勾手指。刽子手会意,重新抓着电闸一拉,把电击的旋钮从七十伏特一路拧到一百伏特。
“呜哇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