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雨下得一阵大一阵小。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知青点房梁被风吹得咯吱响。林雪双睁着眼,看着黑顶棚,一点睡意都没有。被子里翻了一次,又翻了一次,脚心全是汗。
白天李秀秀跟伍登科从雨里走回来。
两人肩膀贴着肩膀。
李秀秀伸手帮他抹肩上的雨水,手在湿布料上停了很久,指尖还顺过去理他的衣领。
开口时也没再喊祝天凡那句甜腻的小男人,只淡淡丢下一句今晚不回去了,让林雪双转告。
林雪双当时站在知青点门口,看着两人并排走进雨幕。李秀秀侧过脸跟伍登科说了句什么,笑得很软。那笑以前只对着祝天凡才有。
她在被子里又翻了一次。
披上外套,踩进鞋,推门走进雨里。冷水立刻打在脸上。她把帽檐压低,往祝天凡屋子的方向走。
……
屋外泥地很滑。她抬手要敲门,门里先传出女人的浪笑,接着是床板吱呀,肉体撞在一起的闷响一下接一下。
“娇娇……轻点夹……夹死我了……”
“天凡哥哥……啊……好深……再用力……就是那儿……”
是程娇娇。
林雪双手停在半空。
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滴进领口,冰得她一缩肩。
门里水声越来越黏,祝天凡喘得又急又得意,巴掌拍在皮肉上,脆响一声接一声。
“夹这么紧……今天这么浪……”
“喜欢你……啊……天凡哥哥的……好硬……”
林雪双咬着下唇,牙齿陷进软肉里。
心里发酸,腿却没挪。
她听着门里浪叫一阵高过一阵,听到程娇娇哭腔似的求慢一点,又求快一点。
听到祝天凡低骂骚货,床架撞墙咚咚响。
她放下手,转身走进雨里。
鞋踩进水坑,溅湿裤脚。她头也不回,往临时避雨点的方向走。风把雨横着抽在脸上,她用手背抹了一把,步子迈得更大。
……
第一处旧仓房,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手电一照,稻草垛塌了半边。
草茎上挂着半干的亮晶晶黏液,东一块西一块。
她蹲下去用指尖蹭了蹭,黏,带着腥。
指腹搓了搓,丝还连着。
她把手在湿裤子上擦了擦,退出去,门没关严。
第二处更偏。
门轴锈得吱呀一声。
光柱扫过墙角,地上躺着一条白色内裤。
侧边细带,前幅窄,款式又大胆又火辣。
村里女性能穿这个的,她只见李秀秀在换衣时露过一次。
林雪双弯腰捡起来。裆部糊着白浊和透明黏液,腥味冲进鼻子。她用拇指按了按那块湿痕,黏液糊在指肚上,一拉还带丝。手电光下白浊发亮。
她把内裤塞进外套内袋,贴着胸口,腥味隔着布往上钻。手电继续往前晃,鞋底踩着泥水往山脚走。
第三处旧草棚。
雨忽然又大了,风把水帘横着抽过来,手电光在雨里只剩一小团白。
她闪进棚里,靠着最角落的稻草垛坐下,背贴着冷墙,想先避一会儿,雨小了再找。
这时,外面传来笑声。
女人的声音又软又浪,尾音拖得很长,像含着糖在舌尖化。
“伍哥哥……别……别在门口……进、进去再说……”
“怕什么……雨这么大……谁看得到……”
“讨厌……刚刚射在里面……走路都在往外流……腿软……你扶着我……”
是李秀秀。
林雪双整个人缩进稻草最深处,膝盖抵着胸口,把呼吸压得极轻。
手电早灭了,只剩自己心跳在耳边撞。
门轴一响,两个人影跌跌撞撞挤进来,带进一股雨腥和更浓的精腥。
闪电亮了一下。
李秀秀被雨淋透,薄布料贴在身上。
她个子高,身子丰满,胸大臀圆,腰收得住。
湿衣服把胸形勒出来,奶头被布料磨得微微挺起两点,圆滚滚的屁股随着走路轻轻晃。
小腹那块软肉也被湿衣贴出形状。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伍登科挨在她身边,大概一米六,瘦得肩窄腰细,湿衣服空荡荡挂着,像撑不起来。
可他胯下鼓起老大一团,把湿裤子顶得老高,那一团尺寸和他骨架完全对不上。
李秀秀靠着他在喘,伸手去解自己湿透的衣扣,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扣子解开两颗,雪白的乳沟露出来,还往下滴水。
“哈啊……刚刚在雨里被你内射……差点爽得全身发抖……”她抓着他的手按到自己小腹上,“这里……全是你的……还在往外冒……”
伍登科五指隔着湿衣揉她肥臀,陷进软肉里,淫笑道:
“爽吧?祝天凡那个废物,弄过你这么爽吗?”
李秀秀咯咯笑,低头亲他的嘴,吻得啧啧响,舌头伸进去搅,分开时唾液拉出细丝,挂在两人唇间。
“不要再提那个废物小男人了……”
“来,接着操秀秀。”
“以后我的小穴,只给伍哥哥操。外面的穴给谁看都行……里面只吃你的鸡巴。”
她把他往棚里更深的地方带,鞋底在泥地上蹭出印子。走到草垛中间,她自己先跪了下去。
高大的身子屈在泥土地和碎草上,膝盖陷进湿土里。
双手去解他裤子,拉链一拉,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上,发出轻轻一声。
青筋盘着棒身,龟头又肿又亮,顶端还挂着白浊和雨水混成的黏液,正顺着铃口往下滴。
李秀秀捧住它,先伸出舌头舔铃口,把腥咸的残余卷进嘴里,喉间嗯了一声,眼睛眯起来。
“好大……雨里射过一轮,还这么硬……热乎乎的……”
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一下接一下,啧啧水声在棚里响。
她侧过脸,脸颊贴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再折返回去,整根被唾液涂得发亮。
舔到下面沉甸甸的卵袋,她毫不犹豫张嘴含住一边,轻轻吮,舌头在褶皱里打转,把雨水混着汗腥全吃进嘴里。
“骚货……”伍登科喘着,按她后脑,“队长白天站队前发号施令,晚上跪着舔鸡巴。卵蛋都吃。”
李秀秀含着卵袋,抬眼看他,眼神又湿又媚,吐出来时拉出银丝,声音黏糊糊的:
“喜欢舔……伍哥哥的鸡巴好香……卵蛋也好沉……”
“天凡那根又小又软,秀秀含着都没感觉……塞不满嘴……也顶不到嗓子……”
“只有你这根……含着就下巴酸……好喜欢……”
她张开嘴,把硕大的龟头整颗吞进去。
腮帮立刻鼓起,一点一点往深处送,粗长肉棒没入红唇,顶到喉口,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咙收缩着挤龟头,眼泪被顶得从眼角溢出来。
咕啾……咕啾……
她前后吞吐,双手扶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