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是交易,明码标价,一次五百,伺候好了还能加钱。她需要钱,她需要让他觉得这钱花得值。
她低下头张开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lтxSb a.Me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
他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何雨的动作很生涩——她以前从没给周铭做过这个,她觉得这种事脏,周铭也从来不提。
可此刻她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含在嘴里,舌尖笨拙地裹着龟头慢慢绕圈,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擦。
老徐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口,一阵干呕涌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行……行了……”老徐把她拉起来,“上来。”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不是上次那种咬着枕巾的闷哼,是放开了的,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泄的。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仰着脸看着她,看着她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看着她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截一截的气声。
“你今天跟上次不一样。”老徐说。
“你不是说……伺候好了加钱。”何雨的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加。”老徐喘着粗气,“加两百。”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的手撑在老徐的胸口上,手指头陷进他那层发福的软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她知道她要到了。
上次她咬着枕巾不肯出声,这次她把嘴唇咬破了也不肯叫——可她的身子不听话,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老徐才开口,说今天是五百,刚才表现好加二百,一共七百。
你要是以后都能这样,每次都按七百算。
何雨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吊灯上积了一层灰,有几个灯泡已经不亮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说行。
老徐侧过身看着她,说你要是能叫,再加钱——叫得我舒服,一次一千。
何雨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叫。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又压了上来。
这一回何雨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咬着枕巾不出声。
她叫了——不是那种放开了的浪叫,是压着嗓子的、闷在喉咙里的,但这已经让老徐很受用了,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但她还是叫了。
她要赚钱,她要交房租,她要给周铭买药,她要供子轩念书。这些事比眼泪重要。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何雨又摸上了老徐的肉棒。
老徐嘿嘿笑了,伸手去搂她的腰,何雨把他推倒在床上,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放进嘴里。
老徐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比以前更灵活了,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嘴唇包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来回滑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那里,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敞着,能看见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发颤,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专注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一次她从头到尾咬着枕巾不肯出声,第二次她叫了,但眼睛里还有委屈。
今天她眼睛里没有委屈了,只有一种把什么事都想开了的平静。
何雨从他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
她站起来,把自己布衫的扣子解了,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她早就湿了,在来之前就湿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想到要来八楼,身子就会有反应。
她为这个反应羞耻过,后来就不再羞耻了。
身子是身子,心是心,她早就把这俩分开了。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她的手指头撑在老徐的胸口上,指尖陷进那层发福的软肉里。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的额头上一层细汗,眉头皱着,嘴唇半张着,眼里全是她的影子。
她想,这个男人跟周铭不一样。
周铭是瘦的,硬的,身上全是骨头和肌肉。
老徐是软的,胖的,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
可老徐有钱。
老徐能让她交上房租,能让周铭吃上药,能让子轩继续念补习班。
这些事比软硬重要。
“你跟我说话。”老徐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说你现在在想啥。”
“在想这个月房租能抵多少。”何雨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何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乱晃,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她叫了,不是那种压着嗓子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浪叫。
“好……舒服……徐叔……快点……”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泄,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的手指头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但嘴里还在叫。
老徐问她今天表现好是不是想多加钱,她一点头说是,加不加。
老徐说加,加三百。
何雨就把他的头拉下来,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那种她从来没对周铭用过的、软得像饴糖拉丝的声调,说徐叔你快点——我要到了。
老徐被她这几声叫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狠狠撞了好几下,把她送上了顶——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出来。
“这次七百。加上前两次,一共一千九。”
“下个月房租从这里头扣。”何雨坐起来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