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现在会了——在售楼处学来的本事,用在了老徐身上。
老徐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
她到了——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何雨趴在八仙桌上,西装裙和衬衫还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旁边。她低头看了看那套衣裳——还好,没有弄皱。
过了很久老徐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何雨站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里。
她说徐叔,还有一次。
老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朝卧室努努嘴。何雨走进卧室,坐在床沿上等着他。
她听见他在客厅里打了两个电话,一个好像是跟他那个开建材市场的朋友说的,说仓库那边还缺人,让周铭明天过去。
另一个好像是跟楼下谁说的,说五楼那间空房的租金再涨两百。
她把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听着,老徐挂了电话走进卧室,看见她正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脚上还蹬着那双高跟鞋。
她拍了拍床单,说徐叔,第二回——怎么来。
他说刚才是我主动,这回该你了。
何雨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跨上去扶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她的手指头没有抖,她的腰没有犹豫。
她从售楼处学来的本事全用上了——那些有钱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笑,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她一点一点地揣摩,一点一点地用在老徐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晃着腰,老徐把手放在她腰侧,摸着她光滑的皮肤,摸着她凸起的髋骨。
他说你这腰真细,比年轻时还细。
她说瘦了,以前在商场站柜台的时候站出来的,天天站十几个小时,能不瘦吗。
她问他喜欢瘦的还是喜欢胖的。
老徐说喜欢瘦的,瘦的摸着舒服。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问说老徐,你说那些发廊里的姑娘是不是也这样。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
老徐闭着眼哼哼了两声说是吧。
她又问那她们比我强还是比我差。
老徐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浪,不是媚,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以后笃定的平静。
他说你比她们强。
何雨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猛地跳了一下,更硬了。
她问他哪方面强,是长得比她们好看还是这里比她们紧。她夹了他一下,他整个人抖了抖。
他喘着粗气说:“都强……你长得比她们好看……这里也比她们紧……你当年要不是嫁了周铭……早该过上好日子了。”
何雨的动作停了一下。就是这一句,就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晃着腰,晃得比刚才更卖力。
“早该过上好日子……那我现在过上好日子了没有……徐叔……你说我现在算不算过上好日子……你看我……穿着售楼处的工装……住在你的楼里……躺在这张床上……还有谁比我更听话……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叫我就叫……”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老徐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他说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前你可不会说这些话。
何雨说以前没做过售楼小姐,以前以为卖房子全靠嘴皮子,现在懂了全他妈靠身子——那些男人进来先看我的腿再看我的胸最后才看户型图,跟你一模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得更紧。
老徐嘿嘿笑了说那你现在是在卖房子还是在卖自己。
何雨说都在卖——卖房子靠提成——卖我自己靠你。
她忽然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穴里狠狠地绞了他一下,问他到了没。
老徐咬着牙说快了。
她让他射里面。
他说你不是说危险期。
她说危险期怕什么——怀了就生——生了你就得养——反正你比周铭有钱——你养得起。
老徐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狠狠撞了十几下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何雨紧跟着也到了,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
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何雨从他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
老徐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他说今天两回——一千五。何雨说还有上次你说翻倍的事。老徐说今天你还想要翻倍,太贪了吧。
何雨侧过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汗毛上慢慢画着圈,说:“那再加点……我今天穿这身衣裳来,你刚才不是说买两套……一套穿给你看一套穿去上班……说话算话。”
老徐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以前没见过的光——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也知道该怎么要价的笃定。
他拿起手机给她转了四百。何雨拿起手机看了看,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一千五加四百,一千九,又跟上次一样。
老徐说以后每个星期来一回,每次抵房租,表现好还有额外,何雨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站起来开始穿衣裳,说行,每个星期来一回,你得说话算话——别忘了给我买衣裳。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徐忽然叫住她,说何雨你现在跟刚搬来那会儿不一样了。
何雨回过头看着他,说哪里不一样。
老徐说刚搬来那会儿你连正眼都不敢看我,现在你敢问我要衣裳了。
何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
那笑不苦不甜,像是泡了好几遍的茶,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
她说人穷志短——这四个字是你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