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讲了,讲完了还觉得痛快。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在商场站柜台,被顾客骂了都不敢还嘴,回家路上躲在公交站后面偷偷哭。
现在她骑在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人身上,嘴巴里跑出来的话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她开始解老刘的裤带。皮带扣是铜的,上面刻着一只鹰,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推,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手心里,比老徐的粗,比老徐的短,龟头发乌,顶端渗出一滴粘液。
她握住它轻轻捋了两下,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老刘。
“刘哥,你在外面这样过不?”更多精彩
老刘说没有。
“那你今天是头一回?”
老刘点了点头。
他脸红得从颧骨红到了脖根,跟她第一次去八楼时一模一样。地址LTXSD`Z.C`Om
何雨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同情,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老刘浑身猛地一抖,手指头攥紧了方向盘,指节发白。
何雨没有停。
她张开嘴唇,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又从根部舔回去。
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很多——老徐教她的,她全记住了。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看着老刘,老刘正仰着脖子大口喘气,喉结一上一下地滚着。
她忽然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起头说:“刘哥,那套三居室,你真的不考虑了?”
老刘咬着牙说你这时候跟我谈房子。
“这时候最好谈。”何雨说,嘴角往上翘着,那个弧度跟她以前在商场跟顾客推销打折货时一模一样,“你今天把合同签了,首付三成,我给你争取一个内部折扣。你要是不签……”
她用手指头轻轻弹了一下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今天就到此为止。”
“你他妈的……”老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签,现在就签。”
何雨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翻出那份随身携带的合同模板,又从西装裙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她拿笔的尾部在老刘的膝盖上把合同摁平了。
老刘拿过笔在合同上草草签了名字,把笔往座椅上一扔,说这下行了吧。
何雨把合同叠好了放在仪表盘上,说行了,然后把裙子往上又撩了几分,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小腹上能看见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浪叫,那声浪叫拖得又长又软,比她预计的响了好几个调门。
老刘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皮肉里,说我的老天,你可真能叫。
“你让我叫的。”何雨开始晃,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她伸手自己揉着,拇指绕着自己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低头看着老刘的脸,叫他使劲干她,用合同上的那支笔签了名就得用力。
让他看看售楼处的女人是怎么伺候客户的。
下次来还能给他多优惠一个点。
老刘翻身把她压在座椅上,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何雨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他一边干她一边问她是不是跟每个客户都这样。何雨说就你一个,他问她为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说你攒了大半辈子钱给儿子买婚房,跟我爹当年一样。她爹没攒够,她不希望别的当爹的也攒不够。
老刘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真皮座椅里陷。
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嗓音粗得像砂纸磨铁皮,说今天非得干到你起不来。
何雨把腿从他肩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趴在真皮座椅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回头看着他说从后面来,这个姿势进得最深。
老刘跪在她身后,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何雨趴在座椅上把脸埋在臂弯里,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碎。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顶了——那股从尾椎骨往上窜的快感正在把她往悬崖边上推。
老刘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笨拙地舔了一下。
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也打湿了真皮座椅。
老刘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车厢里弥漫着一股腥甜混着皮革的味道。
何雨趴在座椅上,脸埋在臂弯里,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很轻很短,只是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但她确实笑了。
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这一单能提三千多,够给子轩交下个学期的补习费,够给周铭买那个进口的康复仪,还能剩几百块给自己买双新鞋。
她那双高跟鞋鞋跟已经歪得不行了,走起路来咯噔咯噔的。
她趴在座椅上把合同从仪表盘上拿过来,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看那个潦草的签名。
老刘靠在方向盘上拿纸巾擦额头上的汗,说你看啥。何雨说看你的签名,真好看。老刘说小学文化,好看啥。何雨说就是好看。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断头路上把西装裙拉下来整了整,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磕了磕,把合同夹在腋下,往售楼处的方向走。
老刘摇下车窗喊了一声小何,她回头。
他说下回我还来找你买房。
何雨说那你得多买几套。
老刘嘿嘿笑了,发动了车,越野车的尾灯在断头路上越来越远,拐过弯不见了。
何雨站在路灯底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丝袜在大腿根破了个洞,西装裙的扣子绷掉了一颗,衬衫领口皱巴巴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老刘的味道。
她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把合同夹紧了些,继续往前走。
她边走边在心里默默数着:这个月开了两单,提成加起来快六千了。有声
六千块,够交两个月房租,够给周铭买药,够给子轩报下学期的奥数班。
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一个月挣三千出头。
现在她一个月能挣六千。
她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变了。
以前她觉得这种事脏,现在她觉得只要钱干净就行。
可钱真的干净吗?
老徐给她抵房租,老刘给她签合同——这些男人给她钱,她给他们身子。她觉得这不是交易,这是交换,跟她在商场卖衣服没什么两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