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弄过。她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周铭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何雨的动作比以前熟练了——她在老徐那里学的。
老徐教她怎么用舌尖裹着龟头绕圈,怎么把整根吞进去让龟头顶着喉咙口,怎么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揉下面的囊袋。
她把这些全用在了周铭身上。
周铭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她何雨。
她抬起头看着他,问他舒服不,他说舒服,她又问你还想要不,他说想。
她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不是装的,是真的。
她里面已经好些天没有被填满了。
老徐太胖,老刘太急,只有周铭刚刚好。
他的尺寸她最熟悉——没有老徐那么粗,但比老徐长,龟头的弧度刚好顶到她那块最痒的肉。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周铭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掐着她的腰,仰着脸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嘴微微张着,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
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何雨被他上下夹攻得浑身发抖,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你在上面跟以前不一样了。”周铭忽然说。
何雨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睁开眼看着他,问他哪里不一样。
周铭说以前你在上面只会一种节奏,现在你会慢下来磨——磨得人骨头缝里往外冒水。
何雨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知道他看出来了——她在老徐那里学了新招式,回家用在了自己男人身上。她觉得愧,可她又觉得自己该把这些招式还给他——她欠他的。
“何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何雨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周铭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喉咙底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说你以前不舔这儿的。
何雨说是跟同事学的——售楼处的同事,她们教我怎么让男人舒服。
周铭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自己进得更深。她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老公,说你在我里面好硬,比以前还硬。
周铭的呼吸越来越重,问她是不是跟别人也这样。
她说没有,只跟你这样——她这话是真的,跟老徐、跟老刘,她从来不叫老公。
那些男人不配。
周铭忽然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他的左胳膊还不方便,只能用右手撑着身子,但他还是翻过来了。
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有声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何雨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尖又长,说老公你轻点——你胳膊还没好。
周铭说胳膊不疼——他问她是不是跟别人也这样叫,她说没有——只跟你这样叫。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把那床吱嘎作响的木板床晃得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颠簸的船。
他问她他是不是好久没干她了,说是。
他让她说出来——好久没干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
他忽然停下来不给她动了,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
她里面痒得发慌,难耐地扭着腰,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好久没干我了——你快点——你比你以前还有劲。
周铭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
他狠狠撞了十几下,把她送上了顶。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周铭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瘦了。
何雨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轻轻顺着,说等我发了工资给你买肉吃。周铭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了。他说何雨,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她说没有。他说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在外头不容易。
何雨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响。
她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在外头干了什么,只要回来躺在这张床上,躺在这个男人旁边,她就还是何雨,是周铭的媳妇,是子轩的妈。
这个家她还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