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照片和条件写得比较清晰,也强调自己“气质清纯、配合度高、愿意尝试不同玩法”。
很快,我就收到了不少回复。
我开始有选择地接单。
我拒绝了很多单纯想在酒店里快速发泄的客人,转而优先选择那些能带我去不同地方、体验不同场景的邀约。
我发现,只要我主动一些,其实能接触到完全不同的世界。
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次,是一个叫“山居私宴”的周末邀约。最新地址 .ltxsba.me
发帖人是一个做投资的男人,叫秦野。
他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每年都会在山里的一栋私人别墅聚一次。
这次他们想找一个“固定女伴”,陪他们度过整个周末。
我主动给他发了消息。
我:“你好,我看到你的帖子。如果需要一个全程陪伴的女生,我可以去。我可以适应各种场合,也愿意配合你们的需求。”
秦野很快回复了我。
他问了我很多问题——我的性格、能接受的尺度、是否介意多人等等。我都如实回答了。
最后,他直接开出了一个让我心动的价格:周末两天一夜,净到手两万五。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周末,我坐着秦野派来接我的车,前往市郊的山里。
别墅建在半山腰,环境极好,外面是茂密的树林和远处的山景。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四个男人坐在露台喝酒聊天。
秦野看到我,笑着介绍:“这就是我找来的女生,林晚晚。”
四个男人同时打量我。
我今天穿得比较性感——黑色吊带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也比较短,里面只穿了一条黑色内裤。
头发披散着,妆容精致,却又带着一点清纯的感觉。
他们明显很满意。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晚餐。
饭桌上,他们聊生意、聊生活,也会偶尔问我一些问题。
我像一个真正的女伴一样,安静地听着,偶尔笑着回应。
吃完饭后,气氛渐渐变得暧昧。
秦野第一个把我拉进怀里,在露台上吻我。
其他三个男人则围过来,有人从后面抱住我,伸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抚摸我的大腿和臀部;有人则拉低我的吊带,含住我的乳头吸吮。
我被他们四个男人围在中间。
很快,我被带到别墅最大的卧室。
他们让我脱光衣服,跪在床上。秦野从后面进入我,同时让我给另一个男人口交。剩下两个人则分别玩弄我的乳房和阴蒂。
我被他们轮流操弄了很久。
他们不像自助亭里的那些男人那么急躁,而是慢慢地、享受地玩我。
有人会把我抱在怀里慢慢抽插,有人会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操我,同时让我看着外面的夜景。
最激烈的时候,我被两个男人前后夹住,同时进入。01bz*.c*c我被操得哭着求他们慢一点,却还是在高潮中全身发软。
那一晚,我被他们四个男人玩了很久。
他们把我带到不同的房间——客厅的沙发、露台的躺椅、甚至浴缸里。
我被操到腿软,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
第二天白天,他们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带着我去山里散步。我们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拍照。但到了晚上,他们又把我带回别墅,继续享用我。
周末结束的时候,秦野把钱转给我,还多转了一笔小费。
他在送我下山的时候说:“下个月我们可能还会来,如果你有空,可以继续联系我。”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了笑。
回到城市后,我躺在自己床上,看着手机里新增的余额。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改变了接单的方式。
我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单。我开始主动寻找那些能带给我新体验、能让我离开城市、能让我感受到不同刺激的邀约。
旅行、派对、户外、私人别墅……这些“特殊邀约”正在逐渐成为我的主要收入来源。
我一边在为创业攒钱,一边也在用这种方式,体验着以前完全无法想象的生活。
可我心里也清楚——
我正在越来越深地陷入这个世界。
我开始享受这种“被需要”、“被安排”、“被享用”的感觉。我开始习惯主动出击,去寻找下一个能让我既挣钱又刺激的邀约。
我把手机屏幕锁上,靠在枕头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但至少现在,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偷偷看色情小说、被动等待别人邀约的林晚晚了。
我正在一点一点,变成一个主动去“狩猎”机会的女人。
我盯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这两天被四个男人轮流操弄的酸胀感。
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小穴里还隐隐带着他们射进去的温热。
锁骨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们把我按在露台的玻璃桌上,从后面操我的样子。
夜风吹过我裸露的身体,而我却只能抓着桌沿,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种被彻底暴露在山野夜色中的羞耻和刺激,让我现在回想起来,小穴还是轻轻抽动了一下。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碰了碰自己还肿着的阴唇。手指立刻沾上了一层黏腻的液体。
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我开始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越来越主动。
因为我发现,当我主动去寻找这些“特殊邀约”的时候,我不仅能挣到更多的钱,还能体验到以前完全无法想象的场景和快感。
旅行、派对、户外、群体……这些以前只存在于我偷偷看的色情小说里的情节,正在一点一点变成我的现实。
而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被子里自慰、幻想的清纯女生了。
我正在用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把那些幻想变成现实。
可代价是——
我越来越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交易,哪一部分是我自己真正想要的。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极轻地对自己说:
“林晚晚……你已经回不去了吧?”
我关掉房间的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床头灯。
今晚我没有接任何单子,也没有刷平台。我只是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忽然很想清点一下自己。
我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我偷偷记账的小本子。
上面密密麻密地记录着我从第一次接单到现在的所有收入。
我一笔一笔翻过去,慢慢计算。
到今天为止,我一共接了37单。
其中包括:
普通酒店开房:18单
多人(3人以上):7单
自助性爱亭(按小时计算):5天(期间被使用过40+次)
旅行/派对类特殊邀约:4单(自然保护区自驾、山居私宴、恋人一晚等)
其他:3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