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里全是“再低一点”、“舔一下”、“脱了”的催促。
礼物特效不断炸开。
我把手机屏幕的亮度调暗,侧躺在床上,另一只手已经完全伸进了内裤。
手指在阴蒂上缓慢地打圈。
我想象自己穿着某款游戏里白色与金色相间的战斗服,跪在电脑前,镜头对准自己的脸和胸口。
弹幕会刷得飞快,有人打赏要求我解开胸前的带子,有人要求我把裙子撩起来,有人直接打出“把内裤脱了,让我们看看小穴”。
我的手指因为这个画面而加快了速度。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沾湿了床单。
我忽然想到更过分的场景。
如果我不只是自慰呢?
如果我真的找一个男人,让他在直播时从后面进入我?
我穿着只剩半截的角色服,双手撑在桌子上,一边被操一边对着镜头喘息。
弹幕会怎么刷?
会不会有人打赏要求他操得更深一点、要求我把腿分得更开、要求他捏我的乳头?
“啊……”
我忍不住轻轻叫出了声。手指已经探进了两根,缓慢地抽插着。里面又热又软,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我穿着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裙子,跪在镜头前,双手被自己用丝带绑在身后,只能用舌头和嘴唇去舔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弹幕会疯狂刷礼物,要求我把腿张开,要求我用手指把自己操到高潮。
等我高潮的时候,我还要对着镜头说“谢谢大家的打赏”。
这个念头让我全身发烫。
我把另一只手也伸进衣服里,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
乳头被自己捏得又硬又胀,快感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腰忍不住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某个看不见的男人。
“哈啊……”
我咬着枕头的一角,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小穴紧紧咬着我的手指,淫水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
高潮来得很快,也来得猛烈。
我整个人蜷缩起来,腿根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发布 ωωω.lTxsfb.C⊙㎡_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床上,手指还留在自己体内。空气里全是自己的味道。
我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瞬,我几乎已经决定了。
我可以做。
我已经把身体卖给了那么多人,被写过“肉便器”,被关在亭子里当公共飞机杯,被三个男人在荒野里轮流使用。
和那些比起来,在镜头前脱光、自慰、甚至被操,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且……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同时注视、被无数条弹幕指挥着玩弄自己的感觉,确实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轻轻叹了口气。
风险当然还在。被认出、被封号、被学校知道、被家人知道……任何一样都可能把我彻底毁掉。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创业的钱虽然够了,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我已经习惯了被使用时的快感,习惯了用身体去换取刺激和金钱。
直播只是把这种交换,扩大到了成千上万个人面前。
我重新坐起来,打开电脑,把刚才搜索的页面一个一个收藏起来。
摄像头、补光灯、虚拟背景软件、匿名支付方式、海外平台账号……我把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
我告诉自己,只是先准备好。
可心里清楚,我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排演第一场直播了。
我穿着某款白色的战斗服,跪在镜头前,对着无数观众,慢慢解开胸前的带子。
弹幕会刷得飞快。
礼物会炸得满屏都是。
而我会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手指把自己玩到高潮。
小穴因为这个想象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我咬着嘴唇,把电脑合上,钻进被子里。
黑暗中,我把手重新放回腿间,轻轻按着还在发烫的阴蒂。
“……要不要,真的试一次?”
这个问题已经不再只是问自己。它正在变成一个决定。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很喜欢的那个游戏——崩坏星穹铁道。
大学之后因为各种事情忙,已经很久没打开了。但那些精致的女角色,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我打开电脑,直接搜起了崩坏星穹铁道的色情同人。
网页加载出来的瞬间,各种精美又色情的图片涌了进来。
流萤穿着她那套校园风的衣服,却被画成衣衫半褪、表情迷离的样子;而知更鸟……
知更鸟的那张脸特别抓人。
清纯、优雅,带着一点舞台上的光彩,却又被画手们画成了各种被侵犯、被玩弄的样子。
有的图里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东西,眼睛红红的;有的图里她被按在化妆台上,礼服被掀到腰际,两条白腿大张着。
我一张一张往下翻,小穴不知不觉又开始发热。
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腿间。我把腿并得更紧一点,感受着内裤被一点点浸湿的触感。
就在我继续往下刷的时候,右边推荐栏里突然跳出一个正在直播的房间。
标题是:【知更鸟cos】今晚继续被大家疼爱哦~
主播名字叫“溪溪”。
我点了进去。
镜头里,一个女生正跪在床上,穿着知更鸟那套标志性的白色礼服改造过的超短款,胸前几乎要掉出来,裙摆短到大腿根。
她一边对镜头笑,一边用手轻轻拨弄自己的胸口,声音软软的:
“今天想看我做什么呀?……还是想看我自己玩?”
弹幕刷得很快,礼物特效不断炸开。人气很高。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她的脸……有点眼熟。
我把直播间的信息截图下来,开始在其他平台搜索“溪溪 知更鸟 cos”。
几分钟后,我找到了她以前的账号,以及一些旧照片。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脸,我认得。
她是我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
高中的时候,她叫李溪。
成绩一般,却很早就开始跟社会上的男人混在一起。
那时我还是个标准的好学生,成绩好、规矩、清高。
我曾经很看不起她。
背后和同学说过她“脏”、“随便”、“以后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可现在……
我看着直播里的她,正把衣服慢慢往下拉,露出大半个乳房,对着镜头轻轻揉捏,嘴里还在用软软的声音回应弹幕。
而我自己呢?
我已经接了三十多单,被上百个男人插入过,被关在自助性爱亭里当公共肉便器,被三个男人在荒野里轮流操,被写过“肉便器”、“精液容器”那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