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溪溪那边发生了什么。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https://m?ltxsfb?com
我只知道,张然不会只满足于今晚。
他既然能找到我,也能找到她。
而我们两个曾经互相看不起、如今却站在同一条路上的女人,大概都已经没有资格再假装自己还能全身而退了。
我闭上眼睛,在酒店昏暗的灯光里,慢慢蜷起身体。
窗外的城市依然热闹,直播间的礼物通知还在手机里偶尔亮起。
可我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暗处一点点收紧。
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里就多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内容很简单,却让我瞬间清醒:
“今晚八点,xx舞厅地下包间。带上溪溪一起过来。如果不来,我把你们两个在漫展上的视频和照片,全发到高中群里。”
发信人是张然。
我盯着消息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给溪溪打了电话。
她那边声音带着疲惫和慌乱,显然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我们两个只能一起去。
晚上八点,我们来到了那家位于市中心的地下舞厅。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六个男人。
除了张然,还有五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眼神都带着明显的欲望。
包间很大,中央是一张圆形的大床,灯光调得暧昧而昏暗,空气里已经弥漫着烟和酒精的味道。
张然看到我们,笑了笑:
“来了就好。今晚好好玩,玩得开心,我就把东西删了。”
他扔给我们两个纸袋。
“换上。”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极度暴露的流萤情趣内衣cos服——原本机甲风格的上衣被改成了半透明的蕾丝,胸口只有两条细带勉强遮住乳头,下身是几乎不存在的开档内裤,腿上配了黑色的吊带袜。
溪溪的则是知更鸟的泳装版本——布料少得可怜,胸部几乎全露,只剩两条细带交叉,下面是高叉泳装,后面只有一根细绳。
我们两个在包间里的小隔间里换好衣服,出来时,六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我穿着那套情趣流萤cos服,清纯的脸配上暴露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
半透明的蕾丝几乎藏不住任何东西,乳头的颜色隐约可见,开档的设计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溪溪的知更鸟泳装版本则骚浪得厉害,胸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高叉把腿根勒出深深的痕迹。
他们没有废话。
直接把我们两个按在包间中央的大圆床上。
张然先把我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另一个男人则跪在我面前,把鸡巴塞进我嘴里。
“唔……!”
我被迫同时承受前后的侵犯。
张然的鸡巴又硬又热,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我身体往前耸。
嘴里的那根也不甘示弱,顶到喉咙口,逼得我不断干呕。
溪溪也被另外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个从前面操她,一个从后面进入。她的浪叫声比我更大,带着哭腔,却又明显夹杂着快感。
很快,场面就变得混乱而激烈。
我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双穴同时被贯穿。
鸡巴在小穴和后穴里同时抽插,强烈的胀满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第三个男人则抓着我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偶尔还用指甲刮过乳尖。
“啊……!太……太满了……”
我哭着叫出声。身体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小穴和后穴被同时撑开、同时撞击,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
溪溪的情况也差不多。
她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比我还骚。
有男人把她的腿压到胸口,另一个则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好让所有人看清她被操到失神的表情。更多精彩
六个男人轮流上我们。lt#xsdz?com?com
有人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一边操我一边走动,每走一步鸡巴就进得更深;有人让我跪着,同时被两个男人从前面和后面进入;还有人把我压在溪溪身上,让我们两个面对面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被男人轮流从后面插入。
“互相亲亲。”张然命令道。
我被迫低头,吻上溪溪的嘴唇。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味道,舌头软软的,带着酒气和哭腔。
我们两个一边被操,一边被迫互相舔对方的乳头。
我含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把正在操她的鸡巴绞得更紧。
我被操到潮吹了好几次。
每当他们同时玩弄我的乳头和小穴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喷出淫水,身体剧烈颤抖。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透明的液体喷在男人小腹上,也喷在溪溪的皮肤上。
溪溪也一样,被操得哭着叫着,潮吹了好几次,把床单弄得湿透。
两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们还让我们两个用舌头清理对方小穴上的精液和淫水。
我跪在溪溪两腿之间,被迫把脸埋进去,舔掉那些白浊和透明的液体。
她的味道混着男人的精液,又腥又咸。
溪溪也被按着做了同样的事。
最后,他们把我们两个并排跪在床上,对着我们的脸和胸口轮流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我们脸上、头发上、乳房上、甚至嘴里。
我被迫张开嘴接住其中几发,苦涩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
眼睛被精液糊住,根本睁不开。
溪溪的情况也一样,妆完全花了,知更鸟的泳装上沾满了白浊,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胸口。
六个男人射完后,满意地离开了包间。
只留下我和溪溪瘫软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吻痕。
我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小穴和后穴都肿得发烫,稍微一动就传来酸胀的疼痛。
精液从两个洞口慢慢往外流,混着自己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稍一触碰就敏感得发抖。
我侧过头,看着同样狼狈的溪溪。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泪水,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我们两个曾经互相看不起的高中同学,此刻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身上都是陌生男人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混着精液一起往下流。
我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个曾经成绩优异、清高自持的林晚晚,那个在自助亭里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林晚晚,那个在荒野里被三个男人轮流操弄的林晚晚,那个在镜头前穿着流萤衣服叫“主人”的林晚晚……
全部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