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需要的材料。
新账户的注册方式。
如何把现有的网店无缝迁移到新的马甲下。
每一环都要干净。
每一环都不能露出“林晚晚”的痕迹。
夜很深了。
而我知道,从明天开始,真正的切割就会启动。
林晚晚这个人,活不了多久了。
活下来的,将是另一个名字,另一张更冷的脸,以及一门已经运转成熟的生意。
我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准备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一项又一项手术。
先是全身深度清洁护理,重点处理胸部和私处。
机构的人手法专业,仪器也先进,每一次护理结束,皮肤都会呈现出一种近乎过度干净的状态。
我躺在护理床上,任由他们处理那些曾经被反复触碰、吸吮、射精的地方,表情平静得像在做普通的皮肤管理。
接着是私密综合修复。
处女膜修复、阴道紧缩、会阴体重建、黏膜年轻化、外阴整形。
麻醉生效前,我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无影灯,忽然想起两年前半第一次在会所签字时的自己。
那时的手还在抖。
现在,我只是安静地数着自己的呼吸,直到意识沉下去。
再然后是简单的面部微调。
恢复期很长。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还在恢复期的酸胀和隐痛中,却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查看那些隐秘网店的后台数据。
销售数字还在跳动。
哪怕我正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插着软管,那些电子商品依旧在自动售卖。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有人在深夜下单,有人在重复购买合集,有人甚至留言催更。
付款通知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金额不大,却稳定得像心跳。
钱还在进账。
我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庆幸。
我庆幸自己足够聪明。
庆幸自己没有像溪溪那样彻底沉沦,也没有在被威胁时选择硬碰硬。
我一步步把风险剥离,把利润留下,最后连自己的身体都重新“修复”成干净的样子。
手术刀把被进入过无数次的通道重新缝合、收紧、年轻化。从医学角度,我又变成了一个“几乎没用过”的人。
我马上就要回到以前的状态了。
那个清纯美丽的女生。
至少从外表和身体检查上,是这样的。
手术全部结束,恢复期也过了之后,我去剪了头发。
长发落地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片刻的恍惚。
一缕一缕的黑发落在地面上,像是某种漫长的告别。
发型师很专业,把剩余的头发修剪成利落的女士短发,长度刚好到下颌线。
我又配上了一副细框眼镜。
五官经过微调后,轮廓更干净,眼神也冷了一些。
整个人的气质和视频里那个长发、眼神湿润、会软软叫“主人”的“林晚晚”,已经有了明显区别。
我看着镜子,轻轻偏了偏头。
像在看一个刚认识的人。
我为自己起好了新的名字。
苏清晚。
清清白白的清,晚来风急的晚。
听起来干净,也足够普通。不张扬,不特殊,却恰好能让人产生“这是个安静女生”的印象。
我再次算了一笔账。
前前后后八个月,所有手术、护理、恢复加在一起,花了接近五万元。
而这五万元,刚好被网店这段时间的销售收入覆盖掉。
我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忽然笑了出来。
几年前那个因为缺钱而第一次走进会所的林晚晚,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完成这样一桩生意——
用自己的身体起家,再把别人的身体变成商品,最后连修复自己身体的费用,都由这些商品自动赚回来。
手术刀的费用,由被操的视频支付。
修复处女膜的钱,来自那些观看我被内射、被潮吹、被轮流使用的男人。
这大概是我做过的、最冷静也最完整的一笔循环。
我把旧的证件、旧的照片、旧的联系方式,全部处理掉。
手机里相关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拍摄原始素材,能删的删,不能删的加密后彻底隔离。那些曾经用过的名字、账号、收款码,全部作废。
然后,我完成了最后一步。
改名。
彻底和过去切割。
从今往后,明面上,我是苏清晚。
一个看起来干净、正常、甚至有些清冷的女人。
短发,眼镜,语气平淡,很少笑。
人们不会把她和任何色情内容联系起来。
而暗地里,那些网店还在运行,素材还在更新,钱也还在继续进账。
只是操作它们的人,已经换成了另一个身份。
所有的马甲、话术、交易方式,都重新建立,不再留下“林晚晚”的任何痕迹。
我站在新租的公寓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
短发被风轻轻吹起,眼镜片反着光。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手术后的轻微不适,却已经在迅速恢复。医生说过,再过一段时间,连检查都很难看出曾经被大幅修复过的痕迹。
我已经把“林晚晚”这个人,从明面上彻底抹去了。
现在,只剩下苏清晚。
以及她身后,那条依旧在黑暗中运转的、只认钱的生意。
我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被无数人进入、射精、撑开。现在,它被重新缝合、收紧,变成了“干净”的样子。
可我清楚地知道,干净的只是这具身体。
真正的我,早就脏透了。
也早就不再在乎这一点。
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城市的凉意。
我静静站着,直到眼镜片上的光斑慢慢消失。
然后转过身,走回桌前,打开电脑。
新的后台,新的账号,新的订单。
苏清晚的生活,正式开始。
而林晚晚,已经死在了手术室的无影灯下,死在了落地的长发里,死在了那张改名申请表上。
死得干净。
也死得没有声音。
我把自己挣到的180万,几乎全部投进了美国股市。
分散配置,长期持有,靠复利慢慢滚。剩下的钱和每个月网店的稳定收入,足够支撑我在香港的生活和学费。
我重新回到了校园。
在香港的一所大学,读金融学。
白天的我,是苏清晚。
短发,细框眼镜,皮肤保养得很好,五官清冷而漂亮。
我故意把自己塑造成高冷、疏离的样子。
不轻易和男生说话,拒绝所有暧昧的接近,上课坐在靠前的位置,笔记记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