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静地确认:这件事,终于结束了。发;布页LtXsfB点¢○㎡
苏清晚远走他国,永不回头。
而那个曾经清纯、后来堕落、最终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女人,就此消失在了过去。
林晚晚死了很久。
死在第一次接单的夜晚,死在自助亭的玻璃后,死在镜头前叫“主人”的时候,死在把溪溪的视频拖进时间轴的瞬间,死在手术室的无影灯下,死在改名的申请表上。
现在,连她最后的痕迹也被抹掉了。
只剩下一个拥有千万身家、看起来无懈可击的女人,坐在飞往另一个国家的飞机上,透过小窗看着黑暗的夜空。
她会用这笔钱继续投资,过一种体面、干净、不再需要出卖任何东西的生活。
没有人会知道她曾经跪在陌生男人面前,曾经被精液弄脏全身,曾经冷静地靠别的女人被轮奸的画面赚钱。
这些事被她亲手埋进了地底。
埋得很深。
深到连她自己,也不再愿意回头去看。
飞机进入云层。
窗外变成一片均匀的白。
苏清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故事到这里,彻底结束了。
没有余韵,也没有救赎。
只有一个女人,把自己从泥潭里完整地抽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走得很干净。
后日谈:
我把所有旧账号全部注销,包括那些藏在最深处的马甲和收款渠道。
新的手机号、新的邮箱、新的身份——苏清晚,像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白纸,干净得近乎虚假。
美国的生活从表面看,平静得近乎完美。
我用一部分钱在郊区租下一间带落地窗的大房子,又拿出一小部分,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小小的手作甜点与花艺工作室。
招牌是手工做的,字体干净利落。
店里每天只做有限的几样甜点:柠檬塔、抹茶红豆、季节水果塔,以及一些用新鲜花瓣装饰的简易甜品。
花艺部分则以小型桌花和手捧花为主,不接大型婚礼,只做日常的、安静的单子。
店面不大,却足够让我每天有事可做。
早上我亲自去市场挑食材和鲜花,下午在后厨做甜点,晚上整理花材。
偶尔有客人进来,我会用带着一点口音却依然清晰的英语和他们聊天,笑容礼貌,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没有人会觉得这个短发、戴细框眼镜、气质清冷的亚洲女人,曾经跪在镜头前把手指一根一根塞进自己身体里。www.LtXsfB?¢○㎡ .com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
可身体和记忆,从来不是听话的。
第一次去黄石国家公园,是一个秋日的清晨。
我开着那辆二手越野车,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在一个偏僻的观景点支起三脚架。
蒸汽从地面升起,远处是蓝得近乎不真实的温泉,风很大,把我的短发吹得乱七八糟。
我对着湖面和远山按下快门。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自然保护区的那次旅行。
当时也是越野车,也是帐篷,也是荒野。
只是那时候我穿着暴露的衣服,被三个男人轮流按在引擎盖上、睡袋里、树干旁。
风吹过我裸露的皮肤,他们把我的腿分开,把我当成可以随时使用的工具。
而我,则努力把声音压低,不让自己的呻吟被风带得太远。
现在,我站在几乎相似的风景里,身上穿着宽松的冲锋衣和长裤,相机是新的,三脚架是新的。没有人碰我。
只有风。
风吹过我的脸,吹进衣领,带来一种近乎冰冷的干净。
我把照片拍完,坐在车顶上,看着远处的蒸汽慢慢升起,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那次旅行是我第一次主动联系客人,也是我第一次在野外被多人使用。
钱到手后,我把那笔收入单独记在了账本上,还特意标注了“旅行收入”。
现在想来,那笔钱大概是我所有收入里,最接近“自由”的一次。
可自由的代价,是我把身体完全交出去,任由他们在旷野里把我当成公共的泄欲工具。
我把相机收进包里,发动车子,离开那个观景点。
回程的路上,我把车窗摇下来,让冷风一直灌进车里,直到脸被吹得发麻。
超市的酸奶货架,是另一个我无法逃开的陷阱。
那天下午我去买食材,经过乳制品区时,目光无意扫过一排白色的希腊酸奶。
杯身透明,里面的质地浓稠、微微发亮,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的光泽。
我忽然就想起了精液的味道。
那种微腥、微咸、带着体温的黏稠液体。
被射进嘴里的时候,温度还很高,滑过舌根、涌进喉咙的瞬间,我常常会下意识地想吐,却又必须吞下去,因为客人喜欢看我把一切都咽下去的样子。
我站在货架前,手指悬在半空,久久没有动。
身后有推车经过的声音,有人低声讨论着什么。我却像被定住一样,看着那些白色的杯子,胃里翻起一阵真实的恶心。
我迅速把手缩回来,转身快步离开。走到生鲜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买过任何白色的、黏稠的乳制品。
我试着谈过一次恋爱。
对方是学校里一个学工程的男生,干净、安静、不会过度追问我的过去。
我们一起上过几次图书馆,一起在校园咖啡馆吃过饭。
他会给我带我喜欢的季节限定甜点,也会认真听我讲工作室的日常。
有一次,我们在电影院看完电影,他送我回家,在车里轻轻吻了我。
那个吻很温柔,没有急切的舌头,也没有过分的力道。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带着一点试探。
可我的身体却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石头。
我下意识地后退,差点撞到车门。男生愣住了,我却连解释都说不出口,只说了句“对不起”,就几乎是逃一样下了车。
那天晚上,我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很久,用最热的热水冲刷嘴唇,直到皮肤发红。
我不是讨厌他。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被正常地触碰了。
那些曾经被无数人用各种方式玩弄过的嘴唇、胸口、身体,在面对温柔的时候,反而产生了强烈的排斥。
像被烫伤过的地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温度。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给任何人机会靠近。
夜里,我常常会躺在床上,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如果当初没有去卖身,现在的我会在做什么?
也许会正常毕业,在国内找一份普通的工作。
或许会早早结婚,生一个孩子。
或许会像很多同龄人一样,在周末去超市买菜,在闲暇时追剧,和朋友抱怨房价和职场。
那些画面很模糊,却带着一种近乎奢侈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