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的拉链上。
“别开玩笑啊~”卡夫卡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那尾音却拖得极长,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期待。更多精彩
她死死地盯着那条金属拉链,那双穿着紫色马油丝袜的酒杯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那饱满的馒头穴里,大股大股的淫水正“滋滋”地往外渗,顺着丝袜的裂口滴落在脚背上。
“真的那么难受吗?”她怯生生地问道。
“不信您看!”
水管工大吼一声,毫不犹豫地一把拉开了裤裆的拉链!
“啪!”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弹射声,一根颜色黝黑、热气腾腾的极其恐怖的狰狞巨物,如同出洞的狂龙般,猛地从裤裆里弹射而出,那硕大的紫红龟头甚至直接擦过了卡夫卡的鼻尖!
“噫噫噫!!!”
卡夫卡被那扑面而来的惊人尺寸和浓烈的腥臊味震得倒退了一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湿滑的瓷砖上。
天哪!
那是怎样的一根凶器啊!
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长,粗壮得简直像婴儿的手臂!
那黝黑的表皮上,盘踞着一条条犹如蚯蚓般跳动的粗大青筋。
那颗犹如鹅蛋般巨大的紫红龟头,高高地昂起,马眼正不断地往外渗着一丝丝黏稠透亮的先走汁。
由于常年被闷在裤裆里,这根巨大的肉棒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发酵过的腥膻味,犹如实质般将卡夫卡彻底包围。
『刚才……刚才就是这个恐怖的大鸡巴,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吗??』
卡夫卡坐在地上,那双浅紫色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死死地锁定在那根悬在半空中的雄根上。
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毫无修饰的浓烈雄性气味瞬间充满鼻腔。
“你……你为什么突然把大鸡巴露出来!快收回去!”卡夫卡双手撑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嘴上虽然发出严厉的呵斥,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满是迷醉的红晕。
『25cm……真的好大?比穹那只有8cm的细小牙签,大了整整三倍还要多啊?』
『这粗细……这恐怖的形状……还有这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腥臭味道?』
『好想被它肏?好想被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贯穿身体??』
“卡夫卡小姐,您就行行好,体谅体谅俺吧。俺这大肉棒实在是闷得受不了了,要是热坏了,俺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水管工站在凳子上,那根硕大的黑又硬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卡夫卡的头顶上方,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卡夫卡那颗被肉棒完全占满的大脑,早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木讷地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荒谬至极的要求。
于是,两人在浓浓的雾气中,开始了一场极其荒诞、心照不宣的“维修”。
水管工站在凳子上假装拧螺丝,而卡夫卡就坐在他的脚下。那根25cm的大鸡巴,就悬在卡夫卡的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那滚烫的温度,那浓烈的气味,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附着卡夫卡的视线。
『好大的鸡巴……好想吃掉?』
『不对不对!我是穹的女人,我是穹的妻子啊!』
『我的骚嘴和骚穴,只能给穹一个人用!』
卡夫卡在心里疯狂地挣扎着,但那猩红的香舌,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从檀口中伸出,隔着空气,对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大龟头做出舔舐的动作。
“滋溜……吸溜……”
细微的吞咽声在水声中清晰可闻。
站在上方的水管工,将卡夫卡这副饿极了的母狗模样尽收眼底。
他那颗猥琐的心痒得简直要抓狂了。
刚才在脚底下用足交给他弄了一回,根本没射出来,现在这骚货又在下面装模作样!
“骚货,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赶紧给俺口交啊,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水管工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既然你不肯主动吃,那俺就给你加点料!
“哎呀!”
水管工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那肥胖的身体在凳子上猛地一歪,整个人作势就要从上面摔下来!
“小心!”
卡夫卡根本来不及思考,处于本能的反应,她猛地直起身子,伸出那双素白柔荑,一把朝着水管工的方向抓了过去!
“啪叽!”
一声极其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卡夫卡那双纤长细嫩的玉指,没有抓住水管工的腿,也没有抓住他的腰,而是不偏不倚,死死地、紧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粗壮无比的25cm大肉棒!
轰!
当那炙热的、跳动着的肉感传入手心的那一刻,卡夫卡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好烫?好硬?
那粗糙的表皮,那凸起的青筋,将她那娇小的粉拳撑得满满当当,甚至一只手都无法完全合拢。
龟头渗出的黏稠先走汁,瞬间将她的掌心涂抹得滑溜溜的。
“噢噢噢噢!!!”水管工爽得直接翻了个白眼,那根巨根在卡夫卡的手里兴奋地剧烈抽颤起来。
“你……你没事吧?”卡夫卡紧张地抬起头,那张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那只握着大鸡巴的素手,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本能地收紧,在那滑腻的柱身上极其色情地上下包裹、套弄了两下。
“没事没事!多亏卡夫卡小姐扶住了俺!”水管工睁着眼睛说瞎话,那张肥脸上满是下流的淫笑,“您抓得真稳!俺跟您说,扶住这根大肉棒,就是扶住了俺身体的中心点,俺现在站得可稳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卡夫卡小姐,您就这么扶着俺的大肉棒吧,俺马上就修完了。”水管工厚颜无耻地提出了要求。
卡夫卡紧紧地咬着下唇,她何尝不知道这个低贱的臭虫在说谎?
但是,手心里那极其充实、滚烫的触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泛滥成灾的馒头穴,正在疯狂地往外喷射着淫水,那条破烂的紫黑丝袜已经被彻底浸透。
『只要没有吃进去,就不算吧?只是用手扶一下,绝对不算背叛穹的??』
卡夫卡默契地没有拆穿这个极其拙劣的谎言。
她仰起头,那双浅紫色的眼眸中,已经完全被淫荡和渴求所填满。
她看着那颗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紫红大龟头,那张下贱的檀口缓缓张开。
“用手扶啊……”
“可是……难道不应该用嘴来扶吗??”
话音未落,卡夫卡猛地向前一扑,那张吐露言灵的极品香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将那颗硕大无比的紫红龟头含了进去!
“嗷呜!?”
“噢噢噢噢!!!天哪!!!”水管工发出一声犹如杀猪般的狂吼,爽得差点把花洒给掰断。
卡夫卡彻底沦陷了。
她为了讨好穹而苦练出的那些天生媚技、那些绝顶的口交技巧,此刻毫无保留地全部用在了一个又老又丑的底层水管工身上!
那张娇艳的红唇被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的巨根撑得极度扩张,甚至连嘴角都被撑出了一丝撕裂的痛楚。
“啾唔……吸溜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