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真的好大啊?』
『看那撑起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
『如果是那根大肉棒插进来……?』
卡夫卡的心脏开始狂跳,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的理智淹没。
那股浓重的、甚至有些刺鼻的雄性汗臭味,此刻在她的鼻腔里,竟然变成了一剂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那被马油丝袜紧紧包裹的饱满馒头穴,竟然再次开始翕张蠕动,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丝袜的裂缝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还是留他一命吧。我已经向穹保证过,不胡乱杀人了。』
『才不是……才不是因为想吃他的大肉棒才留他一命的?一点都不是??』
卡夫卡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着借口,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那猩红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樱唇。
这一个舔唇的微动作,如同一个极其明显的性暗示,精准地落入了水管工那双猥琐的眼睛里。
水管工心中猛地一震,那股因为恐惧而压抑的邪火,瞬间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在底层摸爬滚打,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
卡夫卡那盯着他裤裆发直的眼神,那夹紧双腿微微摩擦的动作,还有那舔嘴唇的淫荡媚态,都在向他传递着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
这女人,是个欲求不满的极品骚货!
什么高冷,什么杀气,全都是装出来的!她现在,明明就是馋俺裤裆里的这根大鸡巴!
“今天这骚货,俺吃定了!”水管工在心里暗暗发誓,那根被憋了四十年的25cm巨根,在裤裆里兴奋地跳动了两下。
“咳……”卡夫卡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盯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裤裆发呆,脸颊顿时烧得滚烫。
她有些慌乱地别过头,故作镇定地说道,“抱歉,我刚睡醒,有些失态了……请进吧。”
“嘿嘿,没关系没关系,打扰您休息了。”水管工操着那口粗糙的嗓音,挺着大肚皮走进了房间。
刚一踏入房间,水管工那肥大的鼻子就用力地吸了两下。
好浓的味儿!
哪怕换气扇开着,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极品名器刚刚高潮喷水后留下的发酵骚味!
这味道,比他平时在贫民窟里闻到的那些站街女的味道,要香甜、淫靡上千百倍!
“卡夫卡小姐,您这屋里……是不是花洒漏水了?怎么感觉湿度这么大,还有股……奇特的香味儿?”水管工故意装傻充愣,一双贼眼却死死盯着卡夫卡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软腰。
卡夫卡心中一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不会吧……明明已经擦过了,怎么还有味道?难道我的骚水流得那么多吗?』
“是……是浴室的问题。跟我来吧。”卡夫卡心虚地加快了脚步,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好的好的,俺跟着您。”水管工咧开那张满是黄牙的肥嘴,亦步亦趋地跟在卡夫卡的身后。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
卡夫卡走在前面,水管工跟在后面,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从水管工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就是一场顶级的视觉盛宴!
那件白色的高开叉旗袍,根本无法掩盖卡夫卡那令人发指的魔鬼身材。
她每走一步,那对h罩杯以上的沉甸甸木瓜大奶,就会从身体两侧夸张地溢出轮廓,随着步伐发出“噗呦噗呦”的晃乳声。
那白皙如玉的美背在旗袍的镂空处完全裸露,脊背的线条顺着那纤细无骨的柳腰一路向下。
那是一对怎样的大屁股啊!
丰腴、滚圆、白腻如玉盘般满月肥臀!
那白色的布料被那肥厚软糯的臀肉撑得紧绷到了极点,几乎能看到内里透出的肤色。
随着她的扭动,两片肥大的屁股蛋在布料下互相推挤、摩擦,荡起一阵阵色情的肉浪,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噗妞噗妞”声。
更要命的是,那旗袍的高开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修长酒杯美腿的交替,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水管工那双贼眼敏锐地捕捉到,卡夫卡走过的木地板上,竟然留下了一串细微的、点点滴滴的透明水渍!
那是从她那被紫黑色马油丝袜紧紧裹吸的私处,顺着大腿一路蜿蜒滴落下来的淫水!
那滑溜溜的丝袜纤维在走廊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极其油靡、色气的高光。
而那旗袍的岔开处,更是能清晰地看到,那层深紫色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浸润成了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那饱满浮凸的馒头穴上!
“咕噜……”水管工再次狂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这骚货,里面竟然连内裤都没穿!就只穿了一条破洞的丝袜!而且,那水流得,简直就像是个没关紧的水龙头!
看来俺猜得没错,这女人刚才绝对在房间里狠狠地自慰过,而且根本没爽够!
真是老天助俺!今天俺这根大鸡巴,终于能尝尝这种极品名器的滋味了!
水管工那黝黑粗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急不可耐的淫笑。
但他依然保持着克制,毕竟那两把枪还在卡夫卡的腰间。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极其自然、无法拒绝的机会。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宽敞奢华的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水汽。水管工放下工具箱,装模作样地走到淋浴区,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哗啦啦——”
只有冰冷的水流喷洒而出。
“卡夫卡小姐,您看,这花洒确实只出冷水。”水管工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看向了浴室角落里那个高达两米多的半透明磨砂玻璃隔板。
“问题应该出在上面的热水输水管上,俺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喷水声。这酒店的隔音太好,不细听还真听不到。”
卡夫卡站在浴室门口,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对被挤压的爆乳几乎要从领口弹射而出。“那你能修好吗?”
“能是能……”水管工搓了搓手,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身高,“可是卡夫卡小姐,您也看到了,俺这身高……才一米五出头。那输水管在两米多高的位置,俺够不着啊。”
卡夫卡微微皱眉,左右看了一眼,从洗漱台旁边拉过来一把精致的金属高脚凳。“踩这个吧。”
水管工心中暗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笨拙地爬上那把高脚凳,刚刚站稳,便故意用力地晃了晃身体。
“嘎吱——嘎吱——”
金属高脚凳发出几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哎哟!哎哟哟!”水管工立刻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肥胖的身体在凳子上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摔个四脚朝天。
“这……这凳子不结实啊!卡夫卡小姐,俺……俺有点恐高,这要是摔下去,俺这把老骨头可就散架了!”
“真麻烦。”卡夫卡无奈地叹了口气。
“卡夫卡小姐,您心肠好,能不能……能否请您过来,帮俺扶一下这凳子?”水管工低着头,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卡夫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