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抹完美而温顺的微笑,缓缓张开了那张小巧精致的嘴唇,将那一瓣沾满了湿润水渍地肉棒,再次拉近了她的唇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更多精彩
贝尔法斯特将垂落在脸侧的银色发丝挽至耳后,那双如蓝宝石般澄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勉强,反而盛满了令人溺毙的温柔与从容。
她张开那张小巧精致的嘴唇,将毫无保留的高热口腔,缓缓地对准了我那根狰狞暴起的紫红巨根。
“唔……哈啊……好大……主人的肉棒,把妈妈的嘴里……都塞得满满的了……”
贝尔法斯特那张精致的脸颊被口中狰狞的巨根顶出了清晰的轮廓,那双拉丝的蓝眸却始终清明而温柔地凝视着我,喉头熟练地蠕动着,像是一个精准无误的温热黑洞,将我整根大肉棒毫无阻碍地一吞到底。
“嗒、嗒、嗒……”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冰冷、没有半分情绪波动的鞋跟触地声。
这独特的、毫无皇家女仆长那般优雅摇曳,反而显得利落干脆的脚步声,瞬间让我浑身一紧——是谢菲尔德。
“唔——!”
极度的紧张感让我的巨根在贝尔法斯特口中猛地暴涨了一圈,然而此时西裤裤管堆在膝盖处,我根本无法收回双腿,只能收紧双膝,试图用办公桌的边缘遮掩,同时下意识地伸手推了推贝尔法斯特那头柔顺的银色后脑勺,示意她快躲起来。
贝尔法斯特那双白皙的玉手按在我的大腿内侧,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挑衅般地用那温热湿润的喉道狠狠地嘬了一下我最敏感的龟头。
她微微抬眼,隔着那根塞满她口腔的肉棒,对我露出了一抹温柔而恶劣的微笑,随后,她整个人毫无声息地缩进了宽大办公桌那漆黑的桌底阴影之中。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谢菲尔德踩着一双白面红底的高跟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她那头标志性的灰色短发下,是一双比北极冰川还要冷淡的眼眸。
她身上穿着一套不规整的皇家女仆装——上半身虽然是端庄的黑色马甲,可下半身的那条黑色裙摆,却短得近乎荒谬。
那是一条齐屁股的超短裙,勉强只能遮盖住大腿最根部的丰腴。「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裹着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白丝滑腻的质感一路延伸向上,最终没入裙摆深处,被黑色的吊带扣勒住,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凹痕。
“贵安,指挥官。”
谢菲尔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动,她走到办公桌前,动作利落地将一叠文件递了过来:
“这是需要您立刻签字的防区调动文件。请您快点解决,我没有时间陪您在这里虚度光阴。”
为了将文件递到我面前,谢菲尔德微微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了宽大的办公桌边缘,整个上半身随之有些敷衍地向前倾斜。
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那条本就短得过分的齐屁股超短裙瞬间被她挺翘的臀部撑得向上滑落。
而此时,由于我靠在椅背上、被动地陷在坐姿中,我的视线高度,正好与她的跨部平齐。
我抬起头,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正如港区的传言那般,谢菲尔德的女仆裙下,空无一物。
那条短到极致的裙摆之下,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她大腿根部那勒着白色吊带扣的丰肉中央,一处白皙、干净,透着淡淡粉红色的私密花缝,就这样毫无防备、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野最中央。
甚至因为办公室里弥漫着刚才和贝尔法斯特交欢留下的高热,她那处从未被人开垦过的花缝上,正隐隐泛着一层晶莹亮晶晶的湿意,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冽的女体幽香,直冲我的鼻腔。
“唔……”
极强的视觉冲击让我的理智几乎崩溃,而躲在桌底的贝尔法斯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瞬间的僵硬。
桌底下的痴女女仆长发出了无声的轻笑。
她那双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的小腿一路抚摸向上,随后,张开那张早已被我的体液浸透的温热口腔,猛地将我整根狰狞的巨根再次一吞到底!
“啧……溜……唔……”
极强的真空吸力与湿热的喉道绞杀在桌底下无情地爆发。
“嗯……谢菲,这份文件……我,我知道了……”
我抠住椅子的扶手,强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颤抖着拿起钢笔,试图在文件上签字。
可桌底下的贝尔法斯特却坏心眼地开始用牙齿轻微研磨我的冠状沟,甚至伸出舌尖,在我的马眼处疯狂地打圈吮吸,带出一阵阵极小声、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的“啧啧”水渍声。
我的手抖得不成人样,笔尖在纸张上划出一道道歪歪扭扭、根本不成字形的墨迹。
谢菲尔德冷淡地俯视着我,她那双眼眸微微向下游移,扫过我颤抖的手指,又落在办公桌底下隐隐颤动的阴影处。
她怎么可能听不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
一抹极淡的潮红飞快地从她耳根处掠过,但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却瞬间挂上了一抹刻薄、用看“发情垃圾”一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啊啦……看来我们尊贵的指挥官,在工作时间也像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离了女仆的嘴就无法思考了呢。”
谢菲尔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踩着高跟鞋上前了一步,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的尖锐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缓缓抬起右腿。
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娇嫩脚尖,蛮横地隔着西裤直接踩在了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用尖锐的鞋底线条,带着几分惩罚性地用力碾压、摩擦。
“连写个名字都在发抖……真是无可救药的垃圾。指挥官,您就这么喜欢当一个被女仆肆意玩弄的废物吗?”
“唔……谢菲……别……”
大腿内侧的酸痛与桌底下贝尔法斯特疯狂的深喉吮吸交织在一起,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让我仰起头,脸色潮红,嘴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彻底丧失了作为指挥官的威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位女仆的支配。
看着我这副狼狈、却又写满了对她们极致依恋与顺从的模样,谢菲尔德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深藏的情欲与爱意终于如火山般彻底决堤。
她终究是爱惨了眼前这个在她们面前毫无防备、任由摆布的主人。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谢菲尔德低低地啐了一口。下一秒,她猛地俯下身,一只白皙的玉手粗暴而用力地扯住了我的衣领,强行将我整个人朝她的方向拉去。
在我惊愕的注视下,这位素来以冷酷毒舌着称的冰山女仆,彻底卸下了伪装。
她那张精致的面庞在我的视野中迅速放大,随后,那两瓣有些冰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狠狠地覆上了我的嘴唇。
“唔——!”
她的吻,带着她标志性的霸道与傲娇。
在贴合的瞬间,谢菲尔德便迫不及待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那条温热、湿软的小舌如狂风骤雨般闯了进来,毫无保留地勾缠住我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