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啪——”
高跟鞋脱离脚跟的瞬间,寂静的卧室里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极其黏稠、由于高热足汗长久吸附而导致的拉扯反冲声。
那是高浓度的汗水、私处渗出的发情爱液在历经了一下午行走发酵后,将丝袜的经纬彻底黏连在皮革内衬上,此时被剥离而扯出的一声黏腻拉扯。
随着这一声拉扯,一股甚至比下午茶时还要浓烈数倍的湿热足汗异香,犹如实质般从那窄小的鞋口中疯狂地喷涌了出来。
还没等我从这一声极其色情的声响中回过神来,贝尔法斯特那一只重获自由的玉足,便已经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直接重重地覆盖在了我的脸颊上。
那是一双裹着白丝、早已被足汗与皮革香气捂得彻底滚烫发软的丝足。
脚掌大面积地覆盖在我的口鼻之间,将我所有的呼吸通道完全霸占。ht\tp://www?ltxsdz?com.com
在小花园里积蓄至今的原味气息,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枚精神炸弹,在我的鼻腔最深处轰然爆开。
那里面混杂着成熟雌兽在极致高潮后泛滥的芬芳、丝袜尼龙在汗水浸泡后的微酸、以及昂贵皮革在体温下捂弄出来的独特体味。
这股味道浓郁得让我几乎要流出眼泪,我的大脑因为这全方位的气味包裹而陷入了一片空白。
而贝尔法斯特就用那双彻底失去鞋履束缚的白丝脚底,在我的脸上好整以暇地肆意磨蹭、碾压着。
那柔嫩的足弓隔着被汗水湿透的白丝,不轻不重地在我的唇瓣上磨蹭,每一次发力,都带出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微弱沙沙声。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狼狈迎合的模样,眼神里的情欲与狂热的爱意彻底融合,用那种温柔却绝对不可抗拒的声线,在我耳边下达了调教的指令:
“啊啦……主人的表情,看起来真像是一只闻到了肉香的可爱小狗呢。既然这么喜欢这股味道,那就请不要有任何保留……隔着这层白丝袜,用您那湿热的舌尖,好好地把女仆的足底、足弓,还有每一颗被汗水浸透的小脚趾,都细细地舔舐一遍吧。要让这双丝袜,里里外外,都染满主人的痕迹哦。”
我被动地仰着头,在全方位包裹的香汗热浪中彻底放弃了指挥官的理智,顺从地张开了嘴唇。
我伸出湿润的舌尖,极其配合地迎上了那双踩在我脸上的白丝足底。
“啧……溜……”
舌尖划过紧绷的尼龙网眼,白丝由于下午走动而吸收的大量粘稠足汗,瞬间在我的口腔中扩散开来。
那是一股极其怪异、混杂着咸涩与雌性体香的极热滋味。
我无比细致地顺着她那绷紧的足弓弧度一路舔舐向上,甚至调皮地将舌尖深深地探入了她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高频地吞吐、吮吸。
贝尔法斯特因为脚趾传来的敏感电流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双踩在我脸上的白丝小脚下意识地缩紧。
但她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脚掌向下挤压的力道,将大片的口涎在布料的摩擦间挤压得发出一阵阵靡靡、黏连的“啧啧”水声。
原本就已经斑驳不堪的纯白丝袜,在我的疯狂舐弄下,很快便彻底被晶莹的口水洇湿成了一片半透明的状态,死死地贴合着她粉嫩的脚底肉。
“真是个……听话的坏孩子呢,呵呵。”
看着那双几乎被我的体液彻底洗涤、散发着亮晶晶湿痕的丝足,贝尔法斯特终于发出了满足而优雅的轻笑。
她缓缓收回了踩在我脸上的双足,踩在床单上,那双被口水与足汗彻底浸透的白丝袜在光线线下泛着靡丽的反光。
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交叠在膝头,那双拉丝的眼眸里闪烁着更深一层的恶劣光芒,再次对我下达了不容置疑的规训:
“那么……接下来的分工调制,可就要麻烦主人了。请再次亲手……帮女仆把这两条脏掉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地剥离下来吧。”
我的指尖早已在先前的调教中变得一片滚烫。
听到这进一步的指令,我有些失神地跪坐在她那大张的m字双腿之间,双手顺从地向上摸索,直接覆上了她那裹着白丝袜的大腿根部。
软。
失去了长裙的遮掩,那双因为过度动情而高热不退的丰腴肉体,在我的掌心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融化般的惊人弹性。
我的双手在她的肥美大腿肉上游走、揉捏,指尖死死勾住了白丝袜最顶端的蕾丝边缘。
随着我毫无迟疑的缓缓向下拉扯,那两层早已被下午的爱液、走动时的汗水、以及我刚刚用舌头渡过去的浓郁口涎彻底打湿的紧绷布料,开始顺着她圆润的线条一点点退却。
空气中再度响起了布料与黏腻皮肤脱离时、极其细微的湿滑声。
那双被剥离出来的肉腿在壁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那两条凝聚了我们两人体液、湿漉漉成一团的白色丝袜,则沉甸甸地落在了我的手心里。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从我手中接过了其中一条早已湿透、近乎变成了半透明灰色团状的丝袜。
在我的注视下,她那双戴着纯白手套的纤细手指极为灵活地动了起来。
她将那条沾满了足汗与口涎的双足丝袜在掌心细致地揉搓、揉捏成一个粗细恰到好处的圆柱体,随后转过身,执起刚才那双脱在床沿边的白面红底高跟鞋。
她没有半点犹豫,动作极度优雅且自然地,将那团湿漉漉的丝袜狠狠地塞进了高跟鞋那原本就狭窄、紧致的皮革鞋道之中。
“噗滋……啧……”
随着那团湿透的丝袜被女仆长的指尖一点点推入鞋厢最深处,狭窄的皮革空间内瞬间发出了由于极度挤压而产生的黏连水声。
皮革的硬质边界与丝袜那吸饱了体液的绵软织物在极致契合下,将鞋道内部的每一处缝隙都死死填满,只在鞋口处留下了一个由丝袜布料包裹着的、泛着高热与晶莹水光的狭窄中空黑洞。
“啊啦……利用高跟鞋的狭窄鞋道,配上沾满了女仆体味的丝袜内衬……一个最顶级、最紧致的‘鞋袜飞机杯’就做好了呢。”
贝尔法斯特提着那只变得沉甸甸的高跟鞋,用那截包裹着丝袜的鞋口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嘴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主人的那根大肉棒,下午被胡德女士用小脚踩弄了那么久,现在一定也已经在憋得发疼了吧?没关系的哦……女仆把这个特制的小玩具放在这里,等一会儿……会好好地用它来把您的坏水全部榨干的。不过在这之前……”
说到这里,贝尔法斯特优雅地站起身,那一双赤裸着的丰腴玉足轻轻踩在木质地板上。
她那具换上了极度暴露蕾丝内衣的曼妙身躯在光影里轻轻摇曳,手里执着另一条同样湿漉漉、饱含着发情爱液与浓郁体香的丝袜,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卧室一侧的红木茶几旁。
我瘫软在床榻中央,有些失神地看着她的背影,而接下来的那一幕,则让我的理智彻底迎来了降维打击。
贝尔法斯特当着我的面,极其端庄、甚至带着皇家宫廷祭祀般的无懈可击仪态,伸手掀开了那把骨瓷茶壶的顶盖。
随后,她将手中那条凝聚了她一下午动情结晶、正不断散发着强烈成熟雌兽原味的白色丝袜,像是一枚普通的红茶茶包一样,毫不犹豫地、整条塞进了正冒着滚烫热气的茶壶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