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下去,腹部几乎贴到了冰凉的床单。
而与此相对的,是我的臀部被高高地抬起。
这个姿势让我毫无遮掩。
在深夜卧室昏暗的壁灯下,我下半身最私密、最脆弱的要害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身后那位正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女仆长的视线里。
由于先前的连射,我那根疲软的肉刃正垂挂在胯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啊啦,真是不堪一击呢,我的指挥官。不过,越是这样无能为力的状态,女仆就越是想要好好地‘疼爱’您呢。”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身躯已经再度贴了上来。
她那双多肉肥美的大腿从后方往前一跨,死死夹住了我的腰侧,将我的下半身彻底锁死。
紧接着,她将一双戴着湿滑手套的玉手从我的胯下向前探去,掌心在冰凉的空气里划过一道弧线,随后精准、无法拒绝地一把捞住了我那因为连射两发而缩紧、敏感异常的部位与疲软肉刃。
“唔……!”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极其坏心地收拢五指,用沾满了黏腻体液的布料在脆弱的部位上轻轻揉捏、弹拨。
湿滑的手套每次细微地施力、捻动,都精准地触动着那里的敏感觉受,那种微弱的酸胀与麻痒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升,让我浑身过电般剧烈颤抖,塌陷的腰部忍不住想要向前躲闪。
“不可以逃哦,要好好记住女仆手掌的温度呢。”
贝尔法斯特温柔地呢喃着,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愈发磨人。她将那一对肥美、饱满的奶肉,隔着薄薄的蕾丝,从我的胯下向后死死地夹了过去。
那是一场在视觉死角里进行的绝妙乳交。
我的视线只能看到眼前的床单图案,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
沉甸甸的乳房肉块在她的刻意挤压下,将我那根酸软的肉棒连同根部一起死死箍在中央。
那绝对不是人类手掌能比拟的厚实与绵软。
随着她丰腴的身躯在后方有节奏地前后晃动,那一对肥美的奶肉高频地磨蹭着我高度敏感的冠状沟。
“噗滋、噗滋、啧啧……”
湿滑的手套布料、残留的浓稠痕迹,以及她乳晕周围渗出的高热汗水,在极度紧密的挤压下被反复搅拌,发出一阵阵沉闷而湿润的水声。
每一次往前推弄,硬挺的乳尖就会狠狠地刮过肉刃下方的敏感筋络;每一次往后拉扯,饱满的肉块又会将整根疲软的肉刃完全包裹。
那种高热的体温与尼龙蕾丝的微弱粗糙感包裹在一起,强行唤醒着我早该沉睡的神经。
但真正将我推入精神深渊的,是紧随其后的终极侍奉。
就在我被胯下的细腻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低吟时,身后的贝尔法斯特突然发出一声悠长而沙哑的叹息。
她跨坐在我腰侧的身躯再度向下压低,那颗高贵的头颅极度温顺、却带着极致深沉的目的,缓缓低了下来。
她那一头银白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有些散乱地垂落,发丝如同一道道细密的网,密密麻麻地拂过我的大腿内侧与臀瓣之间,带起一阵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她将她那两瓣丰润、通红、因为长久喘息而滚烫无比的唇瓣,直直地贴上了我那处最禁忌的隐秘缝隙。
“呜……!!哈……啊……!!”
当那条湿热、灵活的舌尖毫无预兆地在我的私密周围狠狠地舔舐、弹拨开来时,我的大脑瞬间像是被击中一般,发出了轰鸣。
我整个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却又被她压在后腰的重量死死按了回去。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官死角轰炸。
我从未想过,这位平日里完美无瑕、端庄古板的皇家女仆长,竟然会用嘴唇和舌头去侍奉我最羞耻的部位。
贝尔法斯特的动作极尽皇家礼仪的细致与优雅,她用舌尖在紧闭的边缘一圈圈地打转。
她的舌头是那么的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力,每一次扫过,都将口中积蓄的、混杂着浓郁唾液甜香的高热唾液,大片大片地渡到了那处羞耻的部位。
“打、溜、啾、啧……”
寂静的深夜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这让人羞耻至极的靡靡水声。
随着她呼吸的逐渐急促,那一阵阵湿热、带着浓烈发酵体香的白雾,直接喷洒在敏感皮肤的边缘。
我浑神的皮肤在这一瞬间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连脚趾都死死地抠住了床单。
“啊啦,主人的身体抖得真漂亮呢……这里的反应,可都完全逃不过女仆的感知哦。”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温柔而下流的话语,一边加大了调教的力度。
那条原本在边缘肆虐的软舌,突然在她的刻意控制下绷得笔直。
它犹如一根湿漉漉的艺术品,带着黏腻的水声,开始一下、一下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狠狠地顶弄着那处禁忌核心。
“呜……不要……贝尔法斯特……啊哈……”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手臂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变调。
后方是软舌如利刃般毫无慈悲的顶弄与舔舐,将禁忌的快感直接通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冲颅顶;胯下是沉甸甸乳缝那无休无止的疯狂绞杀与磨蹭;前方还有她戴着湿滑手套的玉手,正高频地揉捏着我早已酸软不堪的部位。
在这三重完全违背了生理常识的极端感官夹击下,我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原本已经精疲力竭、干瘪疲软的肉体,在这一刻竟然违背了生理常识。
那根肉刃在乳缝和手掌的压迫下,青筋一根根暴突而起,竟然第三次轰然暴涨充血!
它在极度的沉沦中迅速变得坚硬如铁,在她的奶肉和手心里疯狂跳动,迎接着即将被彻底榨干的命运。
在完成了背后的温柔触碰之后,贝尔法斯特直接将我汗湿的身体在床单上翻转了过来。
贝尔法斯特跨坐在我的上方,那双多肉丰腴的白皙大腿死死压住我的两侧肋骨。
她那具换上了薄蕾丝内衣、因为高热而渗出细密汗珠的成熟肉体,带着无可反抗的沉重重量,将我牢牢钉在凌乱的床榻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温热而惊人的弹性肉块,隔着衬衫布料,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极具压迫感地挤压着我的胸腔。
突然,她款款低下头,那头银白色的短发垂落下来,发尖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她的双眸里此时全是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蓝芒,嘴角的微笑端庄、优雅,可两只戴着纯白手套的玉手却毫无征求意见的意思,直接向下探去,极为精准地一把死死扣住了我的脚踝。
“啊……贝尔法斯特,等等……”
我的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便被一声沉闷的肉体拉扯声彻底打断。
贝尔法斯特在这一瞬间展现出了属于舰娘那让人无从抗拒的绝对力量。
她那双白皙的玉臂轻轻向上一勾,极其熟练、优雅地将我的双腿直接朝上方扯了过去。
紧接着,她用自己的大腿根部作为支点,将她的娇躯向前狠狠一压,把我的双腿以一种极度屈辱、毫无防备的姿态,向后死死地压向了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