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辰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顾渺寒的目光，从林辰僵硬的脸，缓缓移到他赤裸的身体，再移到他身下——被他的臀部完全挡住脸、只能看到散乱长发和部分雪白脖颈的瑶光圣女。

她的目光在那微微起伏的臀部，以及隐约传来的舔舐水声上停留了一瞬。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仿佛只是看到徒弟在进行某种……比较特殊的“静心修炼”。

倒是她身后的苏月璃，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饶有兴味的表情。

她轻轻“咦”了一声，往前凑了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而此刻，被压在下面的瑶光圣女，似乎察觉到了林辰身体的僵硬，以及那突然停止的臀部起伏。

她含糊的声音再次从臀缝间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和催促：

“主人……？怎么不动了？是……是瑶光舔得不好吗？还是……需要换一种方式？”

这声“主人”，在寂静的洞府内，显得格外清晰。

顾渺寒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