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口交妹妹”一样,被牢固地刻印在了某个他可以随时访问的“时间断面”上。
然后,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投向那个更早的存档点——下午四点多,阳光还未完全褪去,妹妹刚刚被优化了身体,正准备用生涩而温柔的口舌取悦他的时刻。
【读档】:读取存档点——“温柔口交妹妹”。
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倒带键。
林辰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失重感从体内迸发,像是坐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急停。
眼前的景象。
那个浑身精液、神情淫靡、三洞洞开的林晓,那战后废墟般凌乱的房间,那弥漫着腥膻与体液气味的热闷空气。
像被墨水浸透的画纸,在某种无形力量下一层层快速褪色、溶解。
光线重新明亮,声音重新静谧,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咸腥被抹除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午后阳光晒进房间时,那种带着灰尘颗粒感的干燥气息。
林辰眨了一下眼。
他正坐在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上。
不,准确地说——他正坐在林晓的乳房上。
少女白皙饱满的胸脯在他的臀部下被压得微微变形,像两个柔软的发面团,从他大腿两侧溢出柔滑的弧线。
他低头,林晓正仰着小脸,一双水润的黑眸带着困惑看着他,嘴角微微张着,似乎正要说什么。
她的嘴唇上还带着一点唾液的光泽,舌尖缩在牙齿后面,像一只突然被叫停的小动物,乖乖地待在他身下。有声
时间回到了那个下午四点多、阳光正好的节点。
窗外大学城安安静静,没有深夜的疯狂,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那些被破坏又修复、修复又破坏的痕迹。
身下的妹妹,白皙洁净,完好无损,胸口以下只有他那裸呈的两个人紧贴在一起,而她的表情——羞涩、温顺、带着一种“因为哥哥要做所以没办法”的单纯信赖。
时间被重置,但记忆却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
他看着眼前这个全身赤裸、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妹妹”,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对比感。
就在“不久前”,她还是那个全身涂满他的精液、淫荡地舔舐吞咽、称自己为“小尿壶”的彻底堕落的雌畜。
而现在,她眼神清澈,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浓浓的困惑与羞怯,正仰着小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哥哥……?”
她小声叫他,声音湿润柔软,带了点犹疑的颤音。
“你刚才……突然停下来了……是不是……晓晓舔得不够好?”
林辰的心跳像是被一只手掌按住了鼓面,骤然宁静。
他经历的“未来”,与此刻眼前的她的“现在”,仿佛隔着两个世界。
在那些消失的记忆里,她曾是那个遭受暴虐到近乎崩溃的人偶,也是那个淫荡到主动吞食所有体液、眼神贪婪的雌畜。
而此刻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经历过。
她只是哥哥口中“亲昵举动很正常”的妹妹,跪在哥哥身前,用生涩的舌头笨拙地取悦他,然后因为哥哥忽然走神而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
林辰伸手,轻轻落到她头顶,揉了揉她蓬松的发丝。
声音带着一点低哑,像风沙摩擦肺叶后吐出的气息。
“没有,晓晓舔得很好。”
林晓的眼睛立刻亮起来,像被夸奖的小狗得到了肉骨头,脸上漾开一个软糯的笑容,连眉梢都带着浅浅的开心。
“真的吗?那……那晓晓继续?”
“嗯,继续。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