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剑谷的入口是三天前才显露出来的。^.^地^.^址 LтxS`ba.Мe最新?地址) Ltxsdz.€ǒm
侵蚀潮退得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从山体上剥去了厚重的紫膜,露出一道幽深的峡谷裂口。
武陵城巡防队第一时间派了人封锁外围,但按规矩,正式的探查权得等天师府的人来定。
见习天师林瑚站在残碑旁边,已经等了整整一个上午。
连天师前天传讯过来,说藏剑谷显露之后会有上头的人来探查,让他先在入口守着。
林瑚还以为是哪个巡查队的普通干员,顶多是个资深术师,万万没想到——
山道拐角处转出两个人影。
走在前头的那位,林瑚一眼就认了出来。整个武陵城没人不认识她。
庄方宜,武陵区域管代。
她今天的打扮和平时在城务厅露面时不太一样。
一头黑亮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公主辫,鬓角留了两缕长的,随风轻轻晃荡,发间簪着一支墨绿色的古式发簪。
头顶那对红色的龙角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角尖朝天,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威仪。
她上身还穿着平时的那套——露肩的设计,领口从锁骨往下斜斜切过,白底渐变到衣摆处就成了葱叶般的翠绿色。
袖子和衣身是分离的,宽大的袖口垂在手腕外侧。
腰间束着一条宽皮带,把纤细的腰身勒住,衬得胸口那两团鼓胀的乳肉几乎要把衣料撑破似的。
林瑚不敢多看,可眼睛就是管不住——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鼓鼓囊囊地顶在衣襟底下,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晃荡。
庄管代下身穿着一条长裙,两侧开着豁口,一直开到大腿根往上。
她每走一步,裙摆就分开来,露出外侧两条白腻光滑的大腿,肉光致致,晃得人眼晕。
林瑚只瞟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收回来,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跟在后头的那个他也很熟悉。
弭弗,武陵城巡防队队长。
和庄管代的仙风道骨不一样,这女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凌厉的劲儿。
一头粉色的短发干脆利落地梳在耳后,头顶一对蓝色的短角。
红瞳锐利得像两把刀子,扫过林瑚的时候让他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
最惹眼的是她屁股后头那条尾巴——根部是粉色的,越往末梢越泛蓝,毛茸茸的一大条,拖在身后轻轻甩动。
她穿的巡防队制服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往下几乎全敞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在一起,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里头明显没穿胸罩。
丰盈的胸部比庄管代的还要大上一号,鼓胀得像是随时要从衣领里弹出来,走起路来上下颠得厉害。
下身的短裙更是短得离谱,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走光。
裙子底下穿着什么东西——他不敢想,但脑子不听使唤,自动脑补出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系着一块黑布勒住那处的画面。
弭弗两条腿上裹着墨绿色的过膝袜,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大腿上方的绝对领域白得刺眼。
脚上蹬着一双短靴,走起路来步子又快又稳,肉臀在短裙底下扭得干净利落。
两个女人的身材都是那种高挑丰满的类型,偏偏丰腴的地方又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奶子大,腰细,屁股翘。
一前一后走过来,两双大白腿在山路的碎石上来回交替,四团沉甸甸的乳肉晃得林瑚口干舌燥。
“见、见过庄管代!”
林瑚赶紧低下头,声音都劈了。他深深鞠了一躬,又转向弭弗:“见过巡防队长!”
弭弗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庄方宜倒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温柔柔的,跟她的身份一样大气沉稳。“你是连天师门下的林瑚?”
“是、是的!”林瑚站得笔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看脸太不敬,看胸更不行,看地面又显得心虚,最后只好盯着庄方宜的锁骨,那处骨线分明,皮肤白得透亮,比看别的地方安全一点。
“连天师前天传讯让属下在此等候,说会有巡查队过来查看谷里情况,属下没想到……没想到是管代大人和队长亲自来……”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弭弗那双红瞳正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什么。林瑚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那目光冷得像能把他剖开。
“连天师考虑得周全。”庄方宜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小事,“藏剑谷被侵蚀潮埋了几十年,如今重见天日,里头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我和弭弗亲自走一趟,比派别人来要稳妥。”
她说着,抬手捋了捋鬓角的长发,肩头的曲线圆润流畅,锁骨窝里落着一小片阴影。
林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正好落在她胸前——那两团乳肉被动作牵动,微微晃了一下,衣襟底下乳贴的轮廓隐约可见。
他赶紧把脑袋低下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谷口这几天有没有异常?”弭弗开口了,声音冷硬干脆,像是石头砸在铁板上。
“没、没有!”林瑚连忙回答,“属下来了三天,谷口一直很平静,侵蚀液已经完全干涸,没有残留痕迹。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夜里能听见谷里传出一些动静,像是野兽的叫声,但不像是源石虫。”
“野兽?”弭弗眉头一皱。
“声音很大,震得人心慌,像是……像是山崩一般。”林瑚努力回忆,“有时候还能听见石头落地的声音,可能是谷里地形不稳定。”
庄方宜和弭弗对视了一眼。
“知道了。”庄方宜收回视线,冲林瑚点了点头,“你继续守在入口,我和弭弗进去看看。如果天黑之前我们没出来,你再传讯给连天师。”
“是!”林瑚又鞠了一躬,退到残碑旁边,把路让开。
庄方宜迈步往谷口走,裙摆两侧的开口一荡一荡的,浑圆的臀线在裙布底下若隐若现。
弭弗跟在她身后,尾巴轻轻甩动,短裙包裹着的那两瓣肉臀随着步伐交替绷紧又松开,看得林瑚喉咙发干。
直到两个人影消失在谷口的阴影里,林瑚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裤裆里硬得发疼。
操。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骂了自己一句。
那可是庄管代和巡防队长,他在脑子里把人家的身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简直是大不敬。
可一想到庄管代那对在衣襟底下晃荡的木瓜大奶,还有弭弗队长那条勒得死紧的短裙,他就觉得脑子像被人灌了一瓢滚水,咕嘟咕嘟冒泡。
林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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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里的山路比外头难走得多。
侵蚀潮虽然退了,但地面被侵蚀液泡了太久,碎石松得像踩在煤渣上,一脚下去陷半寸。
两侧的岩壁上长满了干枯的藤蔓,手一碰就碎成粉末。
空气里倒是干净,只有一股子淡淡的土腥味,混着山风灌进来的水汽。
庄方宜走在前头,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那条长尾巴在身后低垂着,偶尔左右摆一下,像是在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