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外面,鬓角汗湿的粉发贴在脸颊上。
而她的下身的整个屄门毫无遮掩地朝前挺着。
那个还在她阴道里的山吼兽被她姿势的变化带得往后滑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原本趴在她背上的体位变成了蹲在她胯下的体位。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阴道里转了个角度,龟头从子宫口上挪开,沿着阴道壁滑了一下,然后重新顶上去。
山吼兽双手抱住弭弗的纤腰,脚爪踩住她的小腿,长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从下往上地有抽插。
这个姿势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它趴在弭弗身上的时候是自上而下的插法,重力让肉棒自然地怼在阴道深处。
但现在从下往上,肉棒斜着插进去,龟头每次抽送都会重重地碾过阴道前壁上的g点,在一路蹭过去撞在宫颈口上,再顺着退回去重新碾一遍g点。
“哼嗯?”
弭弗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躲避——上半身被压着,双臂被扯着,双腿被迫分开跪坐,胯部大开,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根从下往上顶撞的肉棒。
小腹上的皮肉被撑得隆起了一条明显的痕迹,随着抽插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只山吼兽凑了过来。
这只山吼兽比正在操她的那只略小一圈,但胯下的肉棒同样硬挺。
它看着弭弗被操得一颤一颤的身体,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用爪子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弭弗小腹上那个被底下肉棒顶得一鼓一鼓的突起位置。
砰。
龟头敲在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那个位置恰好是子宫的顶部——底下那只山吼兽的龟头正在从阴道内部顶着子宫口往上撞,子宫被顶得往上移位,宫颈口的软肉被撞得一阵阵抽搐。
而此刻,第二根肉棒从外面隔着肚皮敲在子宫上,等于是同一个器官同时从内到外受到了双重攻击。
砰。砰。砰。砰。
第二只山吼兽像是在敲一面鼓,龟头对准小腹上那个鼓起的突起位置,配合着底下那只同伴的抽插节奏——抽插一次就在上面敲一下。
底下的龟头从内部撞上来的时候,上面的龟头恰好从外部敲下去,子宫被夹在中间,前壁和后壁同时承受着两股相反方向的撞击力。
宫颈口的肌肉在这种双重撞击下疯狂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侵入的龟头吸得更紧。
弭弗终于叫出了声。
但那已经完全不像平时的她了。
平时的弭弗是一个怎么咬牙都不会在嘴边屈服的女人,刚才她的吼叫也是因为无法忍受庄方宜在自己面前被侵犯。
但现在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那种冷硬的怒吼了——是一种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夹杂着快感与屈辱的,尖细高亢的雌性叫声。
“啊——!不——别敲——别——嗯嗯——!”
她的腰肢随着每一次双重夹击疯狂地扭动着,两瓣肉臀在空中颤动不止。
硕大的肥乳在胸口剧烈地上下甩荡,甩得啪啪作响,汗水从乳峰上飞溅出去。
第二只山吼兽见她叫得这么响,更兴奋了。
握着肉棒,把龟头压在小腹那个鼓起的突起上,按住之后开始用龟头碾压。
龟头隔着肚皮碾着子宫,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在小腹上涂出了一片黏稠的水痕。
它一边碾一边歪着脑袋看弭弗的反应,看着这个刚开始还一副铁血队长模样的女人现在叫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那双黄澄澄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底下的山吼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被挤翻的嫩肉,每一次捅进去都撞得子宫口往上一跳。
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打得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弭弗的屄口周围。
那两瓣大阴唇早就被操得肿胀充血,从原本白皙的粉色的变成了迷醉的红色,阴唇之间的穴口被肉棒撑得几乎透明,穴壁上的血管都依稀可见。
“不、不——停——停下————齁嗯嗯嗯嗯嗯嗯”
弭弗嘴里胡乱地叫着,红瞳已经失了焦,眼眶里的水光越来越多,顺着眼角淌过太阳穴,滑进粉色的发丝里。
她的上半身被反向后仰,胸脯朝天挺着,两只被拉开的胳膊上肌肉全绷成了硬块,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然而这股力量已经不再是反抗了,纯粹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快感,本能的肌肉反应。
突然,底下的山吼兽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地撞进子宫口,把那圈软肉撞得往内翻了一圈。
弭弗的子宫口本来就被那声吼叫震松了,此刻被龟头全力一撞,直接——插了进去。
龟头前端钻进了宫颈口里,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的边缘上,把宫颈口撑成了一个圆形。
弭弗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被扯开的双臂疯狂地挣扎着,两条膝盖在碎石地面上蹬出了两道深沟,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地抽搐痉挛。
她的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像是被卡住了,只剩下无声的喘息。
两团大奶在胸口疯狂地左右甩动,汗水从乳尖飞出去溅在碎石上。
“呃——呃嗯——啊、啊啊啊啊——”
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液,被肉棒堵在阴道里出不去,只能从被撑得紧贴肉棒的穴口边缘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喷成细密的水雾。
她的腰肢疯狂抽搐着往上挺,小腹上被龟头碾压的突起更加明显了。
子宫在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仿佛一张小嘴一般不停地吸吮着嵌在其上的龟头。
臀肉上荡起了密集的肉浪,从臀峰到臀侧不停地颤动,层层叠叠停不下来。
那两只按住她手臂的山吼兽感觉差一点就被她挣脱了。
但它们很快又加了些力气,硬是把她的手臂重新扯住,让她只能保持着那个双腿分开跪坐、上身反弓、屄门大开的姿势,被动地承受着底下那根还在不断抽插的肉棒。
底下的山吼兽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猛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捅进子宫口里,像是要把龟头完全塞进她的子宫内部。
弭弗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破碎的气音。
淫水越流越多,底下的碎石地面已经被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那个站在她面前的第二只山吼兽见时机差不多了,松开了握着自己肉棒的爪子,绕到了弭弗身后——她这个被反向后仰的姿势,屁股微微撅着,两瓣肉臀之间另一处紧窄的穴口也暴露了出来————
而此时的庄方宜还在地上一阵阵地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下潮吹把她积累的快感全部喷了出去,但同时也把她的力气一起抽走了。
她瘫在碎石地面上,两条腿还分着,胯间糊满了黏稠的淫液和碎石上的灰尘,变成了一层灰白色的泥浆。
那对白花花的大奶裸露在外面,乳肉上沾着汗水,在洞顶透下来的微光中反着湿漉漉的光泽。
山吼兽首领终于从她脸上站了起来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终于从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