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粗细,龟头充血胀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它们从洞顶、洞壁、洞底的碎石堆里同时冒出来,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刺耳难听,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http://www?ltxsdz.cōm?
二三十双黄澄澄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个女人的身体,视线集中在她们裸露的大腿、鼓胀的胸脯和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胯间。
庄方宜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她左手背到身后,右手抬到身前,食指和中指并拢,其余三指蜷起,捏出一个标准的剑指。
指尖的雷光从照明模式切换成了攻击形态,噼啪作响的电流缠绕在手指上,蓝白色的电弧跳跃着,把她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那一头黑发被电流激起的微风吹得轻轻飘起,龙角上隐约有雷光游走。
弭弗没有废话,直接提起了双拳。
她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摆出了标准的格斗起手式。
两只拳套同时亮了起来,红色的源石光芒比方才砸石头时更加刺眼。
领口因为低伏的姿态敞得更开了,两团巨乳垂下来,在衣领边缘挤出了更加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群猿猴怪物盯着这两个摆开架势的女人,嘴里的叽喳声忽然停了一瞬。
然后,领头的一只蹲在最前面,歪着脑袋盯着前方不知道藏剑谷多少年没出现过的女人,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下一瞬间,整群山吼兽同时扑了上来。
庄方宜的剑指还没落下,冲在最前头的那只山吼兽就已经扑到了她胸前。
那东西虽然个头小,弹跳力却惊人,从地面直接蹿起来三尺高,两只毛茸茸的前爪直奔她胸口那两团鼓胀的乳肉抓去,嘴巴咧到耳根,露出一排黄牙,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在毛丛里晃荡。
庄方宜眉头微皱,身子往后一仰,右手剑指在身前划了半圈。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从指尖飞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柄三尺长的雷光飞剑,剑身通体透亮,电弧缠绕,嗡嗡作响。
她没有斩下去——这群东西虽然猥琐,但终究是谷里的原生生物,没必要下杀手。
她手腕一翻,飞剑在半空中灵巧地掉了个头,剑柄朝前,剑尖朝后,啪的一声敲在那只山吼兽的脑袋上。
那猴子似的怪物嗷地惨叫一声,在半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摔回地面,脑袋上肿起一个包,晕头转向地原地转了两圈。
弭弗那边也动了。
她没有激活自己的拳套——对付这群小东西,用源石技艺太过了。
她干脆利落地把两只拳套从手上扯下来,往腰间一别,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两只山吼兽从左右两侧同时扑向她,一只奔着她敞开的领口去,另一只直接从地面滑铲过来,目标是她短裙底下那片绝对领域。
弭弗红瞳一缩,左腿一记低扫,小腿上绷紧的肌肉线条在过膝袜的包裹下清晰地鼓起来,那只滑铲的山吼兽被扫得横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弹了两下才落地。
与此同时她右手成掌,对准往胸口扑来的那只一巴掌扇过去,正中那怪物的脸,把它打得在空中转了七百二十度,嗷嗷叫着摔进了碎石堆里。
这一巴掌扇出去,弭弗整条胳膊的肌肉都绷紧了,肩头圆润的弧线变得凌厉,胸前那两团巨乳被动作扯得晃荡起来——没有胸罩兜着,那两坨沉甸甸的乳肉在敞开的领口里上下翻涌,乳沟两侧的白肉挤在一起又弹开,粉色的乳晕在衣料边缘一闪而过,差点从领口里跳出来。
她收手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胸脯鼓起来,领口的布料绷得死紧,两颗乳头在薄薄的衣料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弭弗没在意,或者说根本顾不上在意。
她右腿往后一撤,重心下沉,两条大腿在短裙底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裙子被臀部撑得死紧,两瓣肉臀的轮廓在裙布底下清晰可见。
又有三只山吼兽从洞顶跳下来扑向她,她抬手就是一套干脆利落的直拳加摆拳,拳风呼呼作响,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山吼兽的脑门上。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只怪物几乎是同时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庄方宜这边也没闲着。
她那柄飞剑在身前身后穿梭如电,剑柄像长了眼睛似的,专挑山吼兽的脑袋敲。
剑柄敲下去的力道拿捏得极准——刚好把怪物敲得晕头转向,却不会伤筋动骨。
她御剑的身姿极其优雅,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剑指在空中轻描淡写地划动,飞剑便随着指尖的轨迹灵活游走。
她高挑的身子站在原地几乎没怎么动,只有手腕在翻转,偶尔侧身避开从死角扑来的怪物。
一只山吼兽从她身后扑过来,爪子直奔她裙摆的开叉处。
庄方宜连头都没回,飞剑从前方绕了个大圈,在半空中画出一道蓝白色的弧线,剑柄猛地撞在那只山吼兽的肚子上,把它顶飞出去。
与此同时她身子微微往前一倾,裙摆被动作带得翻起来,两侧开叉同时敞开,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她的大腿丰满紧实,内侧的皮肉白腻得像是抹了一层油,在那道微弱的雷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裙子底下系着一条黑色的系带内裤,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骨上,前面只有一小片薄薄的布料勉强裹住阴阜的位置,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在布料两侧若隐若现。
那画面只持续了一瞬间,裙摆便重新落了回去。
但周围的几只山吼兽却同时发出了兴奋的叽喳声,好几双黄澄澄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庄方宜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微微泛了红。
她咬了咬下唇,剑指猛地一翻,飞剑在半空中旋了一圈,砰砰砰连敲三下,把周围三只盯着她裙底流口水的山吼兽全部敲飞出去。
那群怪物被敲退了一波,暂时不敢冒进了,围在两人周围两三丈的距离,叽叽喳喳地叫着互相推搡,却没有一只敢再扑上来。
弭弗喘了口气,抬手用臂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淌进领口里,浸湿了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
她抬手擦汗的时候,腋下的布料被扯开了一点,露出一小片腋窝里干净光滑的皮肉。
她浑然不觉,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冲庄方宜说了句:“这群东西数量不少,不过单只的实力不算强。”
“别大意。”庄方宜收回飞剑,让它在身侧悬停。
她的声音依然沉稳,但呼吸也比平时快了半拍,胸脯微微起伏着,衣襟底下那对木瓜大奶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荡。
她额头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上,那对绿色的眼瞳在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就在这时候,弭弗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只领头的山吼兽——就是刚才蹲在最前面歪脑袋打量她们的那只——从开打到现在,一直没有冲上来。
它蹲在战场外围的一块碎石堆上,尾巴慢悠悠地甩着,歪着脑袋看着它的手下们被一个个敲翻。
嘴角那抹淫荡的弧度不仅没消下去,反而咧得更大了。
它的一只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胯下,握着自己那根比同类还要粗上一圈的肉棒,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