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像是一只被强行撬开的蚌壳,宫颈口软踏踏地松开了。
紧接着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痉挛,阴道壁上的肌肉失控地抽搐收缩,从宫颈一直抽搐到屄口,像是一根被拧紧的湿毛巾猛地被松开。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痉挛的阴道里涌出来,冲破屄口的防线,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
庄方宜的脑子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被那声吼叫影响了,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但她根本来不及消化这个事实。
因为她的右脚还没落地——刚才那一下僵直让她的动作顿了半拍,原本应该落在右侧空地上的右脚在空中犹豫了一瞬。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的左腿因为阴道那阵剧烈的痉挛而失去了力道,脚底在碎石地面上打了一个趔趄。
她本能地想把抬起的右腿放下来稳住身体,右脚下意识地往地上一踩——
脚下的触感是软的。湿滑的。香蕉皮的纤维在脚底碾成了烂泥。
庄方宜那双绿色的眼瞳骤然收缩。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她的右脚踩着香蕉皮直接滑了出去,整个人失去了支撑,身体向后仰倒下去。
她本能地想要调整姿态,但那股子滑劲实在太猛,香蕉皮在碎石地面上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她的身体被惯性带着往前猛冲了出去。
她摔倒的路线刚好穿过了刚才还在闪躲的那片空地,身体在碎石地面上滑出一道浅浅的沟痕,裙摆被地上的碎石刮得翻卷起来,从脚踝一路往上卷到了腰际。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全露了出来,光滑的皮肉在碎石上擦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两腿之间那条黑色的系带内裤裹着胯间,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涌出来的淫液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被布料勒得鼓出来,阴唇之间那道细缝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被水泡透了的薄纸裹着两片肥美的蚌肉。
她整个人摔在了一只蹲在碎石堆上的山吼兽面前。
正是那只领头的。
庄方宜仰面朝天,两腿大大地分开,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歪向一侧,胯骨完全打开,被浸湿的黑色内裤包裹着的肉屄毫无遮掩地朝上挺着。
那姿势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怎么都翻不回去,只能把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外。
湿透的布料中央渗出一点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阴唇的轮廓往下淌,滴在碎石地面上。
她慌乱地想要翻身爬起来,手肘撑在地面上刚抬起身子,面前就多了一片阴影。
领头山吼兽的动作快得不像话。
它从碎石堆上跳下来,一个小跳就跨过了庄方宜试图合拢的双腿,四脚并用地爬上了她的身体。
它那两条毛扎扎的腿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脸上。
浓重的精臭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腥得呛人,又臊又臭,混着汗液和干涸的精斑的气息,像是一块捂了三天没洗的湿抹布。
庄方宜只觉得口鼻都被压迫住了,呼吸一窒,那对硕大的睾丸隔着粗糙的皮毛压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比鸡蛋还大一圈,软塌塌地在她脸上晃荡。
阴囊上的灰黄毛发扎着她的脸颊和嘴唇,那只山吼兽挪了下屁股,两颗睾丸就在她脸上碾过去,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唇口。
庄方宜嫌恶的“嗯”了一声,想抬手去推那只怪物,但手还没抬起来就僵在了半空中。
因为山吼兽首领的爪子已经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毛茸茸的爪子没什么指甲,异常的细长灵活。
它的手指勾住系带内裤的细带子,轻轻一扯——细带子啪地断了。
然后它把湿透了的内裤布料往旁边一拨,庄方宜的整个屄门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的下身光洁无毛,两瓣大阴唇饱满肥厚,白嫩嫩的像是两片剥了壳的荔枝肉,因为刚才那阵痉挛还在微微颤抖着,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穴口拉出一条细丝。
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半个头,充血胀成了粉红色,颤巍巍地挺立着。
山吼兽首领歪着脑袋,咧着嘴角看了两秒钟,然后伸出了一根粗短的手指,按在了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中间。
庄方宜浑身猛地一颤,提起的力气顿时散了大半。
那根粗短的手指没有在阴唇表面停留太久,顺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中间的缝隙往下一滑,指腹碾过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在屄门因为刺激微松的瞬间,指尖一转,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渗着黏液的紧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中指直接抠了进去。
“呃——!”
庄方宜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叫,声音被压在山吼兽首领的睾丸底下,变成了一股含混不清的气音。
那两根毛茸茸的卵蛋压在她的嘴唇上,精臭味灌进鼻腔里,她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发出像样的声音了。
她的双腿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猛地并拢——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啪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住。
但那已经晚了。
山吼兽首领的中指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留着一截毛茸茸的手指根部卡在她的屄口,被她双腿夹住之后反而被固定得更稳了。
庄方宜只觉得一根粗糙的、带着硬茧的异物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那手指比她想象的要长得多,指节粗粝,指腹上生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像是一根小号的砂纸棒捅进了娇嫩的阴道里。
指节上的粗皮刮过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浑身直哆嗦。
她双手撑在地上拼命想要往后挪,身子往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被衣襟裹着的木瓜大奶被动作带得狠狠晃荡了几下。
但山吼兽首领就坐在她脸上,她越是挣扎,那张被精臭味腌入味的阴囊就越是往她脸上碾,毛扎扎的触感刺得她脸颊发痒,两颗睾丸在她嘴唇上来回滚动,那股子臊味浓得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而真正让她崩溃的是那根手指。
山吼兽首领的中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不紧不慢地往里钻,指腹上的老茧刮着阴道壁上每一寸嫩肉,像是在犁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沃土。
庄方宜的阴道紧致异常,甬道里的嫩肉密密实实地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但这反而让山吼兽首领的每一次推进都更加精准——嫩肉被指节一层一层地撑开,黏滑的淫液在手指和肉壁之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让那根粗糙的手指越钻越深。
直到指尖碰到了一处温润的软肉。
庄方宜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山吼兽首领手指的前端抵在了一个圈状的、微微凸起的柔软结构上——那是她的子宫口,是雌性身体最隐秘最深处的入口。
山吼兽首领的中指指腹正正地按在宫颈口的中央,对着那块软肉轻轻摩擦着。
庄方宜浑身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的双腿还紧紧夹着那只爪子,绿色的眼瞳在黑暗中瞪得巨大,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酥麻的不行。
山吼兽首领咧着嘴,那双黄澄澄的眼睛眯了起来,用中指指腹抵在子宫口上,开始——反复轻按。
一下。
庄方宜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有人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