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轻轻一按就让弭弗压抑地闷哼一声,接着山吼兽将那两根手指在紧窒的阴道里一抠,扣住阴道上壁,猛地往外勾了一下。
屄口被这一下抠得翻出来一圈嫩肉,一股透明的淫液混着白黏的精液从穴口里溅出来,啪嗒啪嗒落在碎石地面上。
“齁、齁嗯——!”
弭弗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膝盖软了半拍,差点跪下去。
绳圈被前面那只山吼兽一拉,扯得她脖子一紧,整个人被拖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才重新站稳。
她的红瞳里噙着水光,嘴唇咬出了血,但脚步不敢再停了。只得重新迈开步子,两条打颤的长腿交替着往前挪。
那只抠她屄穴的山吼兽从她腿间钻出来,甩了甩爪子上的黏液,脸上挂着那抹淫荡的坏笑,在她屁股后头跟了上去。
庄方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弭弗是她手下的巡防队长,平时在训练场上能把三个干员同时揍趴下,现在却被一群不到膝盖高的猴怪牵着走,扇奶抠屄,偏偏还无法反抗。
她们两人的处境几乎没有区别,都是这群淫兽的阶下囚。
山路在脚下不断延伸。
前面的山吼兽带着她们在迷宫般的洞穴里穿行。
有时候走在狭窄的岩壁夹缝里,两侧的石壁挤得只能侧过身去过,庄方宜怀里抱着首领不得不用胸脯蹭着岩壁往前蹭,冰冷的石头硌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和首领嘴里温热粗糙的舌头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反差;有时候穿过一片宽阔的洞厅,洞顶上吊着不知什么生物的骨头架子,风从裂口里灌进来吹得骨头互相撞击,发出喀啦喀啦的响声;有时候爬上一条陡峭的碎石坡,坡面上全是松动的石头,每踩一脚都会有石子滚下去,砸在底下看不见的黑暗里发出空洞的回声。
在山洞里穿行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队伍钻出洞外,又进入了藏剑谷的丛林地带。
天光从茂密的树冠缝隙里洒下来,照在裸露的皮肤上暖暖的,但庄方宜没心思享受阳光——林间的山路比洞里更难走,地面上铺满了滑溜溜的青苔和盘根错节的树根,她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但她低头只能看到山吼兽首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在她胸口拱来拱去。
然后又从丛林钻回洞穴,反反复复。
这群山吼兽对这片地形的熟悉程度令人吃惊,每次转弯都不带犹豫的,像是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成百上千次。
庄方宜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把垂落的黑亮长发泡得透湿,沾在她的后背上和肩胛骨之间,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去,汇入臀缝中。
胸前的两团巨乳上也全是汗水,在首领嘴里吃来舔去的时候混着口水把整个乳肉都弄得湿漉漉的。
腿间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的程度,每一步迈出去都能感觉到大腿根上的嫩肉在黏滑的液体里来回滑动。
那根被夹在她腿间的肉棒已经被蹭得油光水滑,棒身上的青筋在淫液的润滑下反而更加明显地凸起了,每次碾过穴口表面的时候都能刮得庄方宜浑身一颤。
又穿过了一片猫咪的丛林,终于,山吼兽群的脚步停歇了下来,一个硕大的洞口出现在了庄方宜的面前。
上缘高度少说有十丈以上,宽度能并排跑过十几只驼兽。
山吼兽群在洞口外围成了一圈,叽叽喳喳的叫声渐渐低了下去。
那群灰黄色的身影不再往前凑,反而往后缩了几步,尾巴不安地甩动着,黄澄澄的眼睛全都盯着洞口深处,目光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敬畏。
庄方宜站在洞口,怀里还抱着山吼兽首领。
那东西忽然从她身上跳了下去,四脚落地悄无声息,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张淫荡的猴脸上难得没挂着坏笑,反而露出一丝郑重其事的意味。
它抬起爪子,往洞里指了指。
然后它退了回去,混进了兽群里。
庄方宜的绿瞳微微一缩。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背后就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弭弗脖子上的绳圈被一只山吼兽从后面解开了,紧接着手腕上勒了一路的草绳也被松开。
粗粝的纤维从皮肉上剥离的时候,弭弗闷哼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早就麻透了的手腕,红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群畜生是什么意思?”
弭弗搓着腕上深红色的勒痕,扭头看了看身后那群山吼兽。
它们没有扑上来,没有叽喳乱叫,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洞口外围,像是一群在看戏的观众。
庄方宜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绿色的眼瞳望向洞口,洞壁上的岩石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像是被高温灼烧过之后冷却凝固的颜色。
空气从洞里涌出来,带着一股子干燥的热风,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气。
“先进去再说。”庄方宜说完便迈开了步子。
弭弗愣了一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跟了上去。WWw.01BZ.ccom
洞里比外头热得多。
空气干燥得像是在烤炉里,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鼻腔里的水分在被抽走。
脚下的地面从碎石变成了平整的暗红色岩石,踩上去温温热,像是踩在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板。
洞壁上的暗红色脉络越往里越密集,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些脉络在有节奏地明灭。
那节奏和心跳差不多,像是什么巨大的活物在呼吸。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洞道忽然变得更加开阔起来。
眼前是一个巨型洞厅,穹顶高得几乎看不到顶,只有一片幽暗的暗红色在头顶翻滚。
洞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凹陷,像是一个被天然雕琢出来的石坑。
石坑里铺着一层干燥的粗砂,砂粒在洞壁脉络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而躺在石坑中央的,是一头庞然大物。
它慵懒得仰面躺着,浑身披着灰黄色的粗毛,比普通的山吼兽更长更密,毛质粗粝得像是一根根铁丝。
四肢摊开——两条粗壮的胳膊枕在后脑勺底下,两条比起身形显得有些粗短的大腿大大咧咧地分开,胯下的东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庄方宜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恐怖性器的两颗睾丸每一颗都有成年人的人头大小,沉甸甸地垂在两条大腿之间,阴囊上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灰黄色的粗毛稀疏地分布在上面,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一涨一缩地搏动着。
那两颗硕大的卵球之上,一根巨大到恐怖的肉屌朝天仰起,从根部到龟头画出一道粗壮的弧线。
整根肉棒的长度和围度都超越了常理,软着的状态就已经比庄方宜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棒身上虬结的青筋粗得像手指,龟头垂落下来,尺寸堪比一颗婴儿的头颅。
那是一台专为摧毁雌性身体而生的淫兽机器。
庄方宜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
那群山吼兽不跟进来,弭弗手上的绳子被解开,这一切突然都有了答案。
这里是巨山吼兽的领地。
在山吼兽的认知里,她们不是猎物,而是被送来献给领主的贡品。
那群不到膝盖高的猴怪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