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方宜的脑子是清醒的,她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也能意识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但她就是无法阻止。
那声吼叫已经绕过了她的意志,直接对身体下达了命令。
她的肌肉、她的关节、她的阴道、她的子宫,全都在那声吼叫的支配下做出了最本能的回应。
天理和真的玉色肌肤依然晶莹剔透,但浑身的雷光已经消失殆尽。
她变成了一个发着玉光的赤裸雌体,蹲在地上双腿大开,挺着屄穴,对着一头淫兽做出臣服的姿态。
仙气和威严不仅没能帮她抵御控制,反而让她现在的样子更加淫荡,一副仙女般的肉身,却摆出了最低贱的雌畜姿态。
而弭弗那边也是一样,她在冲出去的半路上被声波撞了个正着。
那团粉色的兽首气焰在声波扫过的瞬间炸成了漫天的光点碎屑,像是被人一口气吹散的烛火。
弭弗只觉得子宫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一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直接喷了出去。
她甚至来不及停步,淫液就在冲刺的过程中从穴口里激射出来,撒了一路。
两条腿在奔跑中骤然软了,膝盖互相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
然后她也用和庄方宜一模一样的姿势蹲在了她的身边,双腿大开,双手交叠扣在后脑勺上,手肘打开。
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那双原本燃着战意的红瞳此刻完全变了样。
瞳孔失焦地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她那两团比庄方宜还大一号的肥硕巨乳在手臂上抬的姿势下往前挺着,乳晕肿得发红,乳头硬成了深紫色的小石子。
两条腿上的过膝袜已经被淫液混着汗水浸得湿透,袜口勒着的大腿软肉一颤一颤地抖着。
胯间那两瓣阴唇也因发情肿胀成了绯红色,中间的穴口还在往外喷着淫液。
她同样也瞬间就潮吹了,站着跑的时候就已经喷了一路,蹲下来之后又喷了两股。
庄方宜用余光看到了身旁弭弗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她自己也是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失态。
两具赤裸的美艳雌体就这么蹲在巨山吼兽面前,双腿大开,挺着屄穴,像是两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在向领主展示自己的顺从。
洞厅里有恢复安静了,只有两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屄口里不时挤出一滴淫液落在岩石上的细微声响。
终于,巨山吼兽动了,它把枕在后脑勺底下的两条粗壮胳膊抽了出来,毛茸茸的巨掌撑在砂地上,上半身微微抬起来一点。
那对红彤彤的眼睛低垂着,扫过蹲在地上双腿大开的庄方宜,又扫过同样姿态的弭弗。
鼻腔里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气,吹得砂地上的粗砂往两侧翻滚。
那张巨大的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没有山吼兽首领那种淫荡的狞笑,没有好奇的歪头打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就像是领主在打量被送来的贡品,觉得还算满意,但也仅是满意而已。
庄方宜的绿瞳里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电弧。
她还在试图重新凝聚雷光,但源石感应像是被人彻底阻断了一般,一丝一毫的电流都凝聚不起来。
她的意志还在,但身体完全不听话。
子宫口在不断地下降,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抖一下。
当巨山吼兽三米多高的身躯完全立起来的时候,整个洞厅似乎都变的狭窄了一分。
它的两条腿粗得像两根石柱,每走一步都让地面震一下。
胯间那根巨大的肉棒随着步伐甩动,垂在两颗人头大小的睾丸之间,肉棒打在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它走到庄方宜和弭弗面前,随后停了下来。
两个女人依然保持着那个雌奴臣服的姿势——双腿大开蹲在地上,双手交叠扣在后脑勺上,屄门朝前挺着。
庄方宜银白色的长发垂散在玉色的肩头,弭弗那条粉蓝色长尾拖在粗砂地面上。
她们的脸正好对着巨山吼兽的跨部,那两根毛茸茸的腿柱粗得遮住了整个视野。
巨山吼兽低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它弯下腰,那张巨大的兽脸凑到了庄方宜面前,距离近得她都能看清那些灰黄色粗毛底下皮肤上的皱纹。
然后它张开了嘴。
当第二声吼叫从那张巨嘴里炸出来的时候,庄方宜的绿瞳瞬间失了焦。
这一次比刚才那声震碎雷光飞剑的冲击波更甚。
巨山吼兽就在她面前对着她的脸,对着她的身体,对着她还在痉挛的子宫直接吼了出来。
声波瞬间撞进小腹深处那个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的子宫口上。
庄方宜的子宫在这一瞬间彻底臣服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宫颈口的肌肉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拳狠狠砸开,从原本就已经松软的状态直接瘫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凹陷。
整个子宫在腹腔里剧烈地抖动,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反复揉捏。
膀胱底部的括约肌被震得失去了最后一丝约束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出来,金黄色的尿液混着透明的淫液从她蹲着的姿势下喷了出去。
尿柱和淫液混在一起,在粗砂地面上溅出一片湿痕,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人往沙地上泼了一盆水。
“齁——嗯嗯嗯嗯嗯嗯?——”
庄方宜喉咙里挤出一声被碾碎了意识的娇鸣。
那声音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来,尾音高高飘起然后跌落,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玉色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肩头。
那对木瓜大的丰乳随着身体的抽搐疯狂地上下晃荡,乳尖上的汗珠被甩飞出去。
她的绿瞳上翻到了极限,眼白全露了出来。
嘴里流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到了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液体。
双手依然扣在后脑勺上——不是她不想放下来,而是那声吼叫已经把她的身体锁死了,她的脑子再想逃离也抢不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一旁的弭弗也同时嘲吹了,尿液同时从尿道口喷出来,混着阴道里残余的白黏精液,在粗砂地上冲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沟痕,那条粉蓝色的长尾巴也无助地在砂地上疯狂地甩动抽打着。
弭弗的嘴张着,嘴唇在无声地颤抖。她发不出声音,只有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溢出来,一滴一滴拉成了细丝。
将二女弄得嘲吹尿崩的巨山吼兽鼻腔里喷出一股滚烫的粗气。
慢慢地将胯部往前送了一步,两颗人头大小的睾丸悬在两个女人的脸前,阴囊上的灰黄色粗毛几乎蹭到了她们的鼻尖。
一股浓烈的雄臭味笼罩了庄方宜和弭弗的整个感官。
那味道远超普通雄性野兽精液、汗液的酸臊,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浓郁的,从阴囊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兽性气息。
它从鼻腔里灌进去,顺着气管灌进肺里,又从肺部渗进血液里,随着心跳的节奏被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