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越流越多,从屄口四周溢出来,将黎风整根肉棒都浇得湿亮。
她的身体在主动往那根肉棒上凑,臀胯不自觉地向上挺,想把更多棒身吞进来。
但黎风偏偏往后退了半分,让龟头又从屄口里滑了出来。
“呜嗯?——”
弭弗的喉咙里漏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
那声音里混杂着失落、渴望和无法言说的焦躁。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手指攥住了黎风那件宽松训练背心的下摆,指节攥得发白。
黎风又用龟头在她的屄口浅浅地厮磨。
这次他换了花样——龟头沿着两片阴唇之间的肉缝上下滑动,从阴蒂滑到屄口,从屄口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来。
钝锥形的龟头顶端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犁开又合拢,沾着的淫水在阴唇上涂成了一道湿亮的轨迹。
每次经过屄口时,龟头都会故意往里顶半寸,让屄口含住顶端,然后马上抽出来,继续往上滑。
一次,两次,三次。
五次,十次,十五次。
黎风就那样不紧不慢地厮磨着,像是完全不知道弭弗此刻有多煎熬。
少年的表情依然天真无害,棕色的大眼睛看着弭弗的脸,似乎在认真观察她的反应。
而弭弗的状况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的屄口被反复的浅层刺激调教得敏感到了极点。
每一次龟头滑过,屄口都会痉挛着去追逐,想要含住那颗折磨她的东西。
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流个不停,将她整个阴户浸泡得油光水滑,连垫子上的湿痕都扩大了一倍。
肥厚的大阴唇被反复刮蹭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翻向两侧再也合不拢了。
小阴唇从肉缝里完全翻了出来,红艳艳地贴在大阴唇内侧,上面糊满了粘稠的白浆。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胸口以极高的频率起伏,那对在背心下的硕大乳球滚来滚去,乳沟里积满了汗水。
腹肌在薄薄的皮下脂肪下痉挛式地跳动,从肚脐到下腹的那条中线两侧,肌肉不停地收缩又舒张。
弭弗抬起头,瞪着黎风。
红瞳里的光芒从羞耻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被一个小崽子这样反复调教折磨,比她输掉对练还要让人崩溃一万倍。
“你……你到底……”她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黎风笑了。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弭弗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弭弗姐,求我。”
弭弗的身体僵住了。
“求我,我就给你。”黎风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哄小孩,但内容却让弭弗浑身发烫,“求我操你的骚屄。”
弭弗猛地偏过脸去,将半边脸埋进了自己的肩膀上,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线,牙齿咬住下唇的力道大得嘴唇都发了白。
她的双手用力的按住地面,指节咔咔作响,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她不说话。
黎风也不急。
他维持着龟头顶在屄口的姿势,又开始浅浅地厮磨。
这次他磨得更慢了,龟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屄口画圈,让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充分感受到龟头的热度和硬度。
弭弗的身体开始了第二次的变化。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了。
红瞳里的愤怒和羞耻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瞳孔的焦距开始失准,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那张紧绷着的脸开始松垮。
嘴唇不再死死抿着,而是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整齐的贝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
牙关也不咬了,下巴无力地垂下来。
她偏过去的头慢慢转了回来,脸庞重新对着黎风。
那双红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锐利。
瞳孔涣散,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什么东西,眼底的光芒变成了某种痴痴呆呆的浑浊。
眼角向下耷拉着,和上扬的眼尾形成了矛盾的组合——既有成熟女人的媚态,又有一种智商被操化了的呆傻。
眉毛也不再拧着了,舒展开来,眉尾微微下撇,看着像是要哭又像是要化掉。
嘴唇越张越大,从一道缝变成了一个小o形,然后又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
粉色的舌头从嘴唇之间伸了出来,舌尖抵在下唇上,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滴在她胸口的背心上。
嘴角两侧挂着两行早已干涸的口水印,新的口水又流下来,覆盖在旧痕之上。
她的表情彻底变成了一张痴女的呆滞面孔。
“求……求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两个气若游丝的字。
黎风歪了歪头,凑近了些,龟头抵在屄口上却偏偏不再往里。
“求我什么?”
“求你……”弭弗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水音,“求你……操我的……”
她的嘴唇又张合了两下,最后的两个字卡在舌根上,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屄口疯狂地嘬着黎风的龟头,子宫口在体内痉挛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黎风将龟头往前送了半寸,让整个龟头都卡进了屄口,然后又停住了。
弭弗的瞳孔猛地放大。
“操我的……骚屄……”她终于说了出来。
声音又轻又细,像是蚊子在叫,但在这个空旷的训练大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求你——操我的骚屄——求你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最后一个“了”字的尾音被一声高亢的雌叫取代了。
因为黎风在她清晰地开口求他的那一瞬间,就猛地一挺腰,将那根足足有常人小臂粗长的肉棒整根贯穿了进去。
“噗叽——!!!!!”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
粗长的棒身以摧枯拉朽之势碾过弭弗膣道的每一寸嫩肉,龟头带着巨大的惯性直接撞上了子宫口,然后毫不停留地挤开宫颈,整个龟头都嵌进了子宫里面。
宫颈口被撑成了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死死地箍在冠状沟下方。
龟头顶端撞上了子宫内壁,将那个柔软的器官顶得往上移了两寸。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弭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喉管里爆发出一声又高又尖又媚的雌叫。
她的红瞳彻底翻白,瞳孔从眼眶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两个布满血丝的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嘴巴张到了最大的角度,舌头直直地伸出来悬在半空中,舌尖疯狂地颤抖。
泪水、口水和鼻涕同时涌出来,糊了她满脸。
她的身体在龟头顶进子宫的瞬间就已经崩溃了。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顶端,然后从龟头和宫颈之间的缝隙中以高压水枪般的力度喷射出来。
透明并夹杂着大量白浊丝线的液体溅在黎风的小腹